第20章 碑灵献祭与一线生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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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路线推演……地下结构受外力冲击严重变形，原有通道大部分堵塞或暴露……发现一条未被完全摧毁的狭小裂缝，通往更深处未知区域，稳定性未知，风险评估：高！”
二十七息！不到半分钟！
一条未知的裂缝！
足够了！
“所有人！跟我来！放弃所有不必要的物资！”李有为当机立断，身形如电，冲向系统标注的那个方位。那里原本是一面岩壁，此刻在巨大的压力下已然开裂，露出一条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幽深向下、不知通往何处的缝隙。
众人此刻对李有为已是无条件的信任，闻言立刻跟上，甚至顾不上收拾任何东西。
李有为率先钻入裂缝，赵虎、张嵩紧随其后，然后是钱豹、孙熊，王海拉着几乎走不动路的周明，熊山低吼一声也挤了进去。
就在最后一人钻入裂缝的瞬间——
“咔嚓！”
外界传来一声清晰的碎裂声！那混沌色的结界，在承受了金丹大能第二次稍加强度的攻击后，终于达到了极限，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最终彻底消散。
与此同时，李有为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与无道碑的那一丝联系，彻底断了。碑灵的意念，完全消失。
“哼，垂死挣扎。”外界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着一丝不屑。随即，一股更加强横的神识扫过这片区域，仔细探查着每一寸土地。
裂缝之内，众人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停止，紧紧贴在冰冷的岩石上，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李有为全力运转《无道经》中收敛气息的法门，并将此法通过神念传递给其他人。
那恐怖的神识在已成废墟的核心区域来回扫视数遍，尤其是在那尊已经彻底黯淡、表面甚至出现更多裂纹的无道碑上停留了片刻。
“……古怪的碑文……竟能挡我两击……可惜，灵性已彻底湮灭，沦为凡石……”那神识的主人似乎对无道碑产生了一丝兴趣，但察觉到碑灵彻底消散后，便失去了兴致。
神识又扫过那条裂缝，但裂缝深处弥漫出的、更加浓郁且混乱的地底煞气，以及岩层扭曲形成的复杂能量场，似乎干扰了探查。那神识只是粗略一扫，并未深入。
“……看来已尸骨无存，或是被地火煞气化为飞灰……罢了，任务完成。”
片刻后，那如同实质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外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地底深处偶尔传来的、岩层应力调整的沉闷声响。
过了许久，确认那金丹大能真的离开了，裂缝中的众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大口喘息，每个人的后背都已被冷汗浸透。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碑灵牺牲带来的悲恸，交织在每个人心头。
李有为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手中不知何时紧紧攥住的三颗来自影傀的“影核碎片”。碎片冰凉，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他的眼神，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彷徨，只剩下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冰冷与坚定。
“无道碑……碑灵……”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你的牺牲，不会白费。”
他抬起头，望向裂缝更深处的黑暗，那里似乎有微弱的气流涌动。
“系统，分析‘影核碎片’，推演其与空间相关的应用可能。”
“同时，扫描这条裂缝通往何处。”
“仙盟……清道夫……金丹……”
“这个仇，我李有为，记下了！”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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