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法则湮灭，初战告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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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息！两分钟！
李有为双眼赤红，猛地催动虚无碎片！那枚深邃的碎片爆发出璀璨的银光，与他灵魂深处的零号印记共鸣！
“虚无碎片在我手里！你的对手是我！”
他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银光，直扑那虚无之头！
怪物三颗头颅同时转动，六道猩红目光汇聚到李有为身上。虚无之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它渴望吞噬这枚碎片，完成自己的最终进化！
暗银与银白的触须疯狂涌来，但李有为毫不理会，集体变量场全力开启，将所有触须挡在三丈之外！他高举虚无碎片，碎片的光芒越来越盛，与虚无之头散发的波动形成某种诡异的共振！
“有为！你疯了！那是它的本源！”林芳惊呼。
李有为没有回头。他死死盯着虚无之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决绝。
“你想吞噬虚无碎片？好啊，来拿啊！”
他猛地将虚无碎片按向自己眉心！
碎片没入眉心，消失不见！
刹那间，李有为浑身爆发出刺目的银光！他的气息疯狂攀升，突破伪半神，直逼真正的半神阶位！但他的身体，也在同一时刻开始透明化——那是虚无法则在侵蚀他的存在！
“我以自身为载体，暂时融合虚无碎片！”李有为的嘶吼响彻战场，“这样，它就吞噬不了！来吧，怪物！看看是你先吞噬我，还是我先把你送回地狱！”
他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狠狠撞向虚无之头！
轰——！
天地失声。
银光与黑暗碰撞，整个归寂之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太阳！无数修士被冲击波掀飞，就连北辰和林芳也连连后退。
光芒消散后，众人看到——
那怪物的虚无之头，被李有为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中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扭曲的、被它吞噬的存在残影——那些被它杀死、吞噬的生灵，正在疯狂地挣扎，试图从缺口中逃离！
而李有为，正死死扒在缺口边缘，浑身浴血，半边身体已经透明化，但他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你们……快走！”他嘶吼，“我撑不了多久！回去……启动……变量共鸣阵列……用集体力量……彻底净化它！”
“不！”林芳泪流满面，就要冲上去。
北辰一把拉住她：“林仙子！李宗主说得对！我们不能让他白死！走！”
“可是——”
“没有可是！”北辰硬拖着她，向后暴退！
三百修士，含泪后退。
身后，李有为死死扒在缺口上，与那疯狂挣扎的怪物僵持。他回头，最后看了林芳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熟悉的、倔强的微笑。
“等我回来。”
话音落下，他猛地催动虚无碎片的本源，整个人化作一道银光，彻底冲入怪物体内！
轰——！
怪物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那颗虚无之头，在李有为冲入后，竟然开始从内部崩解！
但与此同时，另外两颗头颅——堕落与割裂——却更加疯狂地运转起来！它们张开巨口，疯狂吞噬着周围的归寂法则与空间碎片，试图弥补虚无之头的损伤！
融合还在继续！而且更快了！
归寂之心边缘，林芳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北辰死死盯着那团正在剧烈翻腾的怪物，沉声道：“李宗主……用自己的牺牲，为我们争取了时间。诸位，立刻撤回千礁死域，启动变量共鸣阵列！我们必须在怪物彻底完成融合之前，汇聚所有力量，给它最后一击！”
三百修士，含泪应诺。
而在怪物体内，无尽的虚无黑暗中，李有为的意识正在缓缓消散。
他看到了许多——看到了零号最后的微笑，看到了林芳哭泣的面容，看到了三百修士含泪后退的背影，也看到了……一个更加庞大的、俯瞰着这一切的“眼睛”。
那是理事会“守旧派”的观察者。
“有趣……竟然选择自我献祭……”一个冷漠的声音在李有为意识中响起，“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融合？天真。虚无碎片已经与他融合，他的‘变量特质’反而会成为最好的催化剂……”
“看着吧，你们所谓的抗争，不过是给我们的实验，增添一点小小的变量罢了。”
声音消散。
李有为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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