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羁的成长，源的凝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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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羁悬浮在空中，小小的身影被七彩光芒笼罩，眼中满是坚定：“我不会跟你们走。我有爸爸妈妈，有叔叔阿姨，有好多好多家人。源什么都没有，祂只有孤独。”
使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正要再次出手，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制止：
“够了。”
虚空中，源的投影缓缓浮现。
祂看着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也有一丝……羡慕。
“孩子，你说得对。”源缓缓道，“朕什么都没有。但朕有力量，有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三个月后，朕会亲自降临。到时候，朕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所守护的一切，是如何在朕的力量下化为灰烬。”
“除非——”祂顿了顿，“你愿意跟朕走。朕可以放过他们。”
羁看着祂，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不。我要留下来，和他们一起面对。”
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被冷漠取代。
“那就等着吧。”
投影消散，裂缝愈合。
危机暂时解除，但没有人感到轻松。
源的威胁越来越近，羁拒绝了祂的邀请，这意味着祂的怒火会更盛。
李有为看着羁，心中满是复杂。这个小小的生命，融合了序的本源，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却依然选择和他们站在一起。
“羁，谢谢你。”他轻声道。
羁飘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爸爸，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
林芳蹲下身子，抱住它，泪水无声滑落。
远处，虚空中，源的投影再次浮现。
祂看着那颗小小的星球，看着那紧紧相拥的一家人，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孤独了无数年的祂，第一次感受到的……渴望。
“三个月后……”
祂喃喃道，身影缓缓消散。
而在千礁死域，新的备战，开始了。
深夜，羁独自坐在塔顶，看着星空。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序的本源深处，残留的记忆碎片。
那些记忆中，有一个与源一模一样的画面。只是那时的源，还没有这般冷漠，这般孤独。
“源……”羁喃喃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星空深处射来，没入羁的眉心。
那是一段来自源的意念：
“孩子，三个月后，朕会给你一个机会。”
“证明朕是错的。”
光芒消散。
羁怔怔地看着星空，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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