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残印共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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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林黯这辈子没这么拼过命地跑。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每迈一步都扯着浑身筋肉疼——源眼里那通折腾，圣印虚影是稳住了，可肉身毕竟还是肉做的，经不起这么造。肺里像塞了团破棉絮，喘气都带着血腥味。
苏挽雪也好不到哪去。她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紫，但脚下一点没慢。冰魄诀在阴寒环境里恢复快些，但这一路从绝域深处冲出来，消耗也到了极限。
荒原在脚下往后掠。灰黑色的土地，一丛丛枯黄的碱草，偶尔有风化的兽骨半埋在土里。天阴沉得厉害，云层压得低，像脏兮兮的棉被盖在头顶上。远处龙渊镇方向的天空，果然不对劲——不是黑，是暗红，像淤血，还在缓慢地扩散。
棋盘在怀里震个不停。那滴墨似的黑点每震一下就扩大一圈，现在已经蚕豆大小了。裂瞳符号透着股邪性，盯久了让人头皮发麻。
“还有……多远？”林黯喘着粗气问。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
苏挽雪眯眼望了望：“按现在的速度……再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棋盘上黑点扩散的速度，恐怕等不到那时候。
林黯咬牙，强行催动圣印虚影。七色光芒在识海里猛地一亮，离火印碎片的力量被榨出一丝，顺着经脉涌向双腿——瞬间，速度暴增三成！
代价是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痛。刚稳固的圣印虚影微微震颤，边缘处甚至泛起细微的波纹。但顾不上了。
苏挽雪也加快了速度，冰魄内力在脚下凝成薄薄的冰霜，每一步踏出都滑行丈余，像在冰面上掠行。
两人化作两道模糊的影子，在荒原上疾驰。
约莫跑了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很宽，底下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圆溜溜的，现在全裸露着，灰白一片。对岸就是龙渊镇外围的丘陵，能看见零星的、废弃的矿洞黑黢黢的洞口。
正要冲过河床，林黯怀里的残片突然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棋盘，是之前那枚暗金色的地脉真解残片。它烫得吓人，表面纹路疯狂闪烁，指向……河床下游。
同时，圣印虚影也起了反应。代表“玄龟印”和“戍土印”的两部分虚影突然亮起，发出低沉的共鸣。这两枚碎片都属土、水，和地脉有关。
“
苏挽雪也停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荒原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幽泉的埋伏？”她问。
“不像。”林黯皱眉。残片的反应不是警告，更像……感应到同源之物？可玄龟印和戍土印的碎片明明已经在圣印虚影里了，虽然只是虚影，但本源气息应该一样。
除非……
他想起戍土笔记里提过，圣印碎片有“主碎片”和“辅碎片”之分。主碎片蕴含核心法则，辅碎片则是法则延伸，或者因特殊原因产生的“子体”。难道这河床底下，有玄龟印或戍土印的辅碎片？
时间紧迫，但如果是圣印碎片……哪怕只是辅碎片，对补全圣印也有大用。而且，残片这么强烈的反应，可能不只是碎片那么简单。
“去看看。”林黯做了决定，“快进快出。”
两人沿着河床往下游疾行。河床蜿蜒，拐过一个弯后，前方出现一片塌方——大概是某次洪水冲垮了岸壁，塌下来的土石堆成了个小丘。残片的指向，就在小丘底下。
林黯走到塌方处，手按在土石上。离火之力渗入，感知地下的结构——三丈深处，有个空洞。不大，也就一间屋子大小。空洞里……有微弱的气息波动，和玄龟印、戍土印同源，但更加古老、浑浊。
“挖不开。”苏挽雪看了看那堆土石，“太厚，动静也大。”
林黯点头。他退后几步，右手抬起，掌心朝下。圣印虚影在识海里运转，玄龟印和戍土印的虚影光芒大盛。他试图用这两枚碎片的气息，去“呼唤”地底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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