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军阀3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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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婉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指尖微微缩蜷，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事办完了，来接你回去。”戮默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
“气氛不太对啊……这低气压，该不是吃味了？哈哈，不过小慕婉，你刚才看苏文清那眼睛发亮的样子，啧啧，是挺戳某人心窝子的哈。”
李慕婉心下一惊，她只是谈到感兴趣的医术而已。
“那个苏文清，”戮默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之前认识？”
李慕婉轻轻摇头，如实道：“今日是第一次见。他妹妹苏文纨，是我留学时的旧识，但并无深交，回国后也断了联系。今日在书局，也是偶遇。”
“嗯。”戮默低声回应，眼底的冷意散去一些。
李慕婉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轻声开口：“那些德文期刊，尤其是关于战时外科的……我确实很想看看。”
她学医，总存着济世之心，哪怕力量微薄，也希望能做点什么。
戮默闻言侧过头看她，眼眸深邃暗沉。
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嗯。你喜欢，或觉得有用的，以后都让他们直接送到府里。上海、或是国外，只要你想要，没有找不到的。”
李慕婉心尖微微一颤，抬眸凝视着他。
他总是这样，不擅言辞，用最直接的方式，满足她的愿望。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反手回握住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车子在帅府门前停下。
戮默先松开手，推门下车，随即转身朝车内伸出手，李慕婉将手放入他掌心，他微微用力，便将她扶下了车。
两人牵着手，一路穿过前院，直到主院门口，才停下脚步。
戮默松开手，将她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几缕发丝，轻轻拢到耳后。
“进去吧！”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沉，“外面冷，别冻着。”
“嗯。”李慕婉耳根微热，抬眸望向他，轻声问，“那你呢？不进去么？”
“我去军营处理些事，晚些回来。晚膳不必等我，若是累了，便早些歇着。”
“那你也别太辛苦，注意……安全。”
说完，李慕婉转身向东厢房走去。
戮默站在原地，直到李慕婉身影彻底消失，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敛去，神色淡漠，眸光冰冷，与方才判若两人。
张副官快步上前，垂手待命。
“去查。”戮默冷冷吐出两个字。
“苏文清回国后的一切动向，接触的人，经手的事，查清楚，立刻报给我。”
“是！属下立刻去办！”张副官立刻领命，迅速退下去安排。
随即，戮默大步走向帅府门外，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彻底隔绝了他眼底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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