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全港精神分裂诊断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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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鑫的实验成功了？”
谭咏麟笑出眼泪，“全香港真的精神分裂了？”
“不是分裂，”
张国荣擦了擦眼角，“是解放。以前大家只能喜欢一种东西，现在发现可以同时喜欢两种，甚至更多。就像那封信里的姑娘，既想嫁你又想守护我，多真实。”
正着，赵鑫端着餐盘过来了。
脸上挂着黑眼圈，但眼睛发亮。
“各位早。刚接到数据，《英雄本色》首日票房一百八十万，《英雄傻色》一百五十万。但重点不是这个，”他坐下，拿出两份报表，“重点是交叉观影率，看过一部后立刻看另一部的观众，占比百分之六十七。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狗实验成功了。”
徐凤慢悠悠地，“狗不需要选边，它两个主人都要。”
“意味着香港观众，比我们想象的成熟。”
赵鑫认真地，“他们可以上午为马哥哭，下午为陈永仁笑，晚上回家还能讨论哪个角色更有深度。这不是精神分裂，这是情感能力的扩容。”
谭咏麟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晚节目录制时，王天林导演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你是狗，两个主人同时叫你，你会怎么办？”
“你怎么答的？”张国荣好奇。
“我，我会先跑到一个主人那里蹭蹭，然后立刻跑到另一个主人那里蹭蹭，最后躺在中间，等他们一起来摸我。”
谭咏麟咧嘴笑，“王导我太贪心，我这不是贪心，是平等地爱每一个值得爱的人。”
食堂里响起掌声和口哨声。
成龙端着餐盘挤过来：“赵生！威叔的纪录片粗剪版出来了，您要不要看看？今早六点我就被威叔抓去试看，哭得我稀里哗啦！”
“这么快？”赵鑫惊讶。
“威叔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熬了三个通宵剪出来的。”
成龙眼睛还红着，“那些老师傅在镜头前，展示最后一招，有的打拳，有的耍刀，有个八十岁的刘师傅演示‘地趟刀’，在地上滚了七八圈，爬起来时气喘吁吁，但眼睛亮得像年轻人。他‘这招我师父传给我时，以后要靠我传下去。现在终于有地方传了’。”
全场安静下来。
“下午看。”
赵鑫，“叫上所有人一起。”
上午十点半，TVB《双雄对决》节目后期剪辑室。
王天林盯着监控器，对剪辑师：“这里，谭咏麟‘我不是在和张国荣竞争，我是在和他一起，把香港电影的天花板顶高一点’，镜头切到张国荣点头微笑的画面。对，就要这个效果。”
“王导，外面有记者想采访您，关于节目立场的。”助理探头。
“告诉他们，”
王天林头也不回，“这节目没有立场，只有对话。我们要做的不是分胜负，是展示可能性。”
剪辑师忽然：“王导，您看这段，观众提问环节，那个中学生问‘为什么一定要选边站，我不能两个都喜欢吗’，谭咏麟和张国荣对视一眼，同时‘当然可以’。这个瞬间太妙了。”
画面里，两个年轻人坐在高脚凳上，灯光柔和。
台下中学生问完问题后，谭咏麟先笑了。
看向张国荣：“Leslie，这问题该你答。”
张国荣接过话筒，声音温和：“为什么要选呢？我喜欢阿伦的《魔法爱情》，也经常单曲循环。阿伦昨天还跟我，他洗澡时都在哼我的《有心人》。”
谭咏麟立刻接话：“因为真的好听啊！而且我告诉你，Leslie跳极乐舞也很有天赋，我教了他两次就会了，就是表情管理还差一点，太害羞。”
台下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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