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走出沙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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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也心情舒畅。沙漠算是平安过来了，没减员，没伤病，士气还挺高。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草原了。
队伍在沙漠边缘找了处有水源的背风坡地扎营，准备好好休整一下，也等待赵铁柱更详细的侦察报告。
第二天傍晚，赵铁柱带着几个侦察兵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一进王炸的帐篷就灌了一大碗水，然后开始汇报。
“司令，这附近百里之内，摸清楚了。咱们现在这位置，算是河套西南角的边缘，再往东、往北，水草就好多了。”赵铁柱指着地上画的简单示意图。
“这附近的部，比较杂，没啥统一的大家伙。主要是几股。”
“北边偏东一点，大概八十里，有个湖泊，旁边扎着个营地，是土默特部的一个分支。头人叫***，手下能拉出来打仗的男丁大概两百来人，有老有总共不到一千口。他们主要放羊，也有些马，但不多。对大明……不上亲近，但也谈不上多恨。以前跟大同、宣府那边有过走私换茶砖布匹的买卖，这两年北边建奴和西边林丹汗都乱，他们这种部就是墙头草，谁强跟谁点头哈腰，主要心思就是守住自己那点草场和牲口，别被吞了。”
“东北方向，一百多里外，是鄂尔多斯部的地盘，但也不是核心。那边有几个更的氏族混居，以乌拉特部的人为主。这些人更穷，马比土默特那边多点，但羊少。听跟东边的察哈尔部（指林丹汗西迁后残留或分出的部分）有些勾连，但也不准。他们对大明没啥好印象，边军以前没少抢他们，他们也时常南下打草谷。不过规模都不大，最多几十骑出来骚扰一下，抢点东西就跑。”
“正北方向，一百五十里左右，有一片好草场，被一个叫茂明安部的部占着。这个部有点特别，他们不太纯粹放牧，还贩马！跟西边更远的瓦剌、还有青海的一些吐蕃部有联系，经常弄些好马过来，转手卖给需要马的势力，包括一些汉人边将和商人。他们人不多，能战之兵可能就一百多，但马多，好马多，人也比较彪悍精明。对大明的态度是生意，谁给钱，卖给谁马，但自身比较警惕，轻易不招惹。”
赵铁柱一口气完，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大致就这些。再远的地方，咱们的侦察兵没敢深入，怕暴露。不过从抓到的零星牧人口中得知，东边河套中心（土默川）那边，现在是土默特部的大头领俄木布楚琥尔了算，但他得看建奴的脸色。西边贺兰山那头，主要是鄂尔多斯和乌拉特一些部，被林丹汗西迁挤得够呛，日子更难过。总之，这一片现在是三不管的缝隙地带，部求活，大势力暂时顾不上。”
王炸听完，摸着下巴琢磨。土默特的分支，求稳。鄂尔多斯的散兵游勇，穷横。茂明安的马贩子，精明。嗯，目标似乎很明确了。既要搞到马，又不能一开始就啃太硬的骨头，还要能打出威名……
他看向赵铁柱：“那个贩马的茂明安部，他们的营地在什么地形？周围情况摸清楚没有？”
赵铁柱眼睛一亮：“司令，这个重点摸过！他们的营地在一条河拐弯的草甸上，背靠一片矮山，地势不错。但他们人少，营地不算特别大，防卫也就是常规的游骑哨。咱们如果动作快……”
王炸笑了，拍拍赵铁柱的肩膀：“干得好！让兄弟们再休息两天，把马喂足，人养好精神。然后……咱们就去拜访拜访这个做马匹生意的‘茂明安’朋友。看看他们的马，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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