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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叶挽秋起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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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那声音并不响亮,但在寂静得只有挂钟滴答声和电话忙音的办公室里,却异常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尖上。

他走进来,顺手,将身后那扇厚重的木门,轻轻地带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

门锁合拢的声音,并不沉重,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终结般的意味,将办公室内外彻底隔绝开来。也将叶挽秋、刘主任,和他自己,封闭在了这个更加狭窄、更加昏暗、更加令人窒息的、名为“教导处”的、临时的、封闭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林见深才重新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已经有些发青的刘主任,薄唇微启,声音如同浸了寒冰的泉水,清冽,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刘主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电话里那单调的忙音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叶挽秋的家长,是我。”

“我来了。”

短短两句话,七个字。

平静,清晰,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然而,就是这平静得近乎漠然的七个字,却像一道惊雷,轰然在这间昏暗、浑浊、令人窒息的办公室里炸响!

叶挽秋的大脑,在听到“叶挽秋的家长,是我”这七个字的瞬间,仿佛被一道雪亮的闪电劈中,嗡地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所有的震惊,都在这一刻,被这简单到极致、却又荒谬到极致的七个字,炸得粉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维持着那个握着话筒的姿势,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灵魂的傀儡,一双空洞的杏眼,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睁大到极限,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那个逆光而立、平静地仿佛在“今天天气不错”的少年。

他在什么?

叶挽秋的……家长?

是他?

林见深?

那个沉默寡言、存在感稀薄、总是独来独往、身上带着一身谜团和冰冷气息的转校生?

那个刚刚在教室里,用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一个动作,无声地将那个肮脏的纸团丢进垃圾桶,暂时遏制了那场欺凌的少年?

他……是她的……家长?

这怎么可能?!

荒谬!荒谬绝伦!

叶挽秋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产生了幻觉,或者,是精神彻底崩溃前最后的、可笑的臆想。

然而,林见深就那样平静地站在那里,逆着走廊惨淡的光,身形颀长而挺拔,黑色的碎发在额前投下片阴影,遮住了部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平静得如同深潭、却又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的眼睛。他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出的,不是一句石破天惊、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话,而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陈述。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再看叶挽秋,而是平静地、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了办公桌后面、同样因为这句话而彻底僵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以及一丝隐隐慌乱的刘主任脸上。

刘主任脸上的表情,在听到林见深那句话的瞬间,精彩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先是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是震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甚至忘记了扶眼镜;紧接着,是浓浓的、不加掩饰的怀疑和荒谬感;最后,所有这些情绪,混合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置信的、甚至带着一丝隐隐怒意的表情。

“你……你什么?”刘主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变得有些尖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从那张厚重的、高背转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一声。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因为震惊和荒谬而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少年,仿佛要将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林见深同学!你知道你在什么吗?!”刘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混合着荒谬和隐隐怒意的严厉,“这里是教导处!不是你胡八道、开玩笑的地方!叶挽秋的家长是谁,我比你清楚!她的父亲叶明城失踪,母亲苏婉在疗养院,这些档案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她的监护人,是她法律上的未婚夫,沈世昌先生!这是全校、甚至整个江城上流圈子都知道的事情!”

她的语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严厉,仿佛要用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和陈述,来击碎眼前这个少年那荒谬绝伦的、平静得令人心悸的“谎言”。

“你一个转校生,一个学生!凭什么你是她的家长?!你有什么资格?!”刘主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甚至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我看你是上课上糊涂了!跑到这里来胡言乱语!还不快给我回去上课!否则,我连你一起处分!”

面对刘主任这连珠炮般的、严厉的、甚至带着威胁的质问,林见深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因为刘主任的激动和严厉,而有丝毫的动容或退缩。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逆着光,身形挺拔如松,黑色的碎发在额前投下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深处可能掠过的任何情绪。

等刘主任完,那因为激动而略显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渐渐消散,只剩下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和电话里依旧漫长而固执的忙音时,林见深才缓缓地、几不可查地,抬了抬眼皮。

他那双平静得如同深潭的眼眸,透过额前碎发的阴影,平静地看向因为激动而脸色微微涨红、胸口起伏不定的刘主任,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清冽,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一切喧嚣和质问的力量,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再次响起:

“刘主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和肯定,“我,叶挽秋的家长,是我。”

“我,是她的法定监护人。”

“法定监护人”五个字,如同五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原本就因为刘主任的激动质问而波澜骤起的湖面,激起了更加巨大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漩涡。

刘主任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那混合着震惊、荒谬、怒意的表情,僵在脸上,仿佛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她张着嘴,似乎还想什么,却因为林见深那平静而肯定的语气,以及“法定监护人”这个过于正式、过于具有法律效力的词汇,而一时间语塞,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的声响,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法定监护人?

他?林见深?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一个沉默寡言、背景神秘的转校生?

这怎么可能?!法律上,监护人的资格有着严格的年龄和身份限制!他一个未成年人,怎么可能是另一个未成年人的法定监护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荒谬绝伦!

可是……看他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表情,那肯定得不容置疑的语气,那挺拔如松、仿佛带着无形压力的站姿……又不像是在信口开河,或者精神错乱……

难道……那些关于他背景神秘的传言……是真的?他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足以颠覆常理的身份和背景?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隐隐带着某种可怕可能性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刘主任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到后脑勺。

而此刻,僵直地站在办公桌前、依旧维持着握着话筒姿势的叶挽秋,在听到“法定监护人”这五个字的瞬间,那因为极度震惊而一片空白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更加雪亮的闪电劈中,轰然炸开!

法定监护人?

林见深?

她的……法定监护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数的疑问、震惊、荒谬、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不切实际的希冀,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她冰冷而绝望的心底,疯狂地翻涌、冲撞,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撕裂。

她呆呆地、僵硬地转动着脖颈,如同生锈的机器,一点一点地,将视线从林见深那平静得令人心悸的脸上,移开,缓缓地、艰难地,向自己手中,那个依旧紧紧握着、贴在耳边、里面依旧传来漫长而单调的“嘟——嘟——”忙音的电话听筒。

听筒里,那单调的忙音,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却仿佛带着无形压力的、低沉的男声,透过冰冷的听筒,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入了她因为震惊而一片空白的耳中,也传入了这间因为林见深那石破天惊的话语而陷入死一般寂静的、昏暗的办公室里:

“喂?”

是沈世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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