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交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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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发人就那样静立在赵无极身旁，骨尾蝎钩尖端那点不祥的灰雾，距离赵无极的太阳穴近得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他模糊的面容转向火无双，尽管看不清表情，但那道目光冰冷而专注，如同观察着陷入蛛网的猎物，衡量着何时给予致命一击。
火无双的炽焰地行龙真身因为魂力与心神的剧烈消耗，已经维持不住，缓缓褪去，显露出他原本的人形。
他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丝，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灰发人和他身旁生死一线的赵无极，体内残存的魂力如同风中残烛愤怒、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灰发人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但语速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一个九万年的魂环，即便以他此刻的积累和那大地龙蜥残魂的‘馈赠’，要完全吸收，稳定境界，至少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他微微偏头，似乎看了一眼赵无极周身那澎湃却依旧混乱的魂力波动。
“而你，”他的目光转回火无双，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火无双强撑的躯壳，看到他体内近乎枯竭的魂力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状态，“似乎连这第一天，都快要过不去了吧？魂力耗尽现在的你还能剩下几分战力？又能撑多久？”
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锥子，精准地刺在火无双最痛的伤口上。是的，他快撑不住了。不仅是身体的极限，更是精神的崩溃边缘。风笑天和所有同伴的惨状历历在目，而他现在甚至连拼死一搏都可能害死赵无极。
“你应该感应到了，”灰发人继续说道，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不是人类虽然我掩藏得很好但以你封号斗罗的敏锐或多或少能捕捉到一丝端倪吧？”
火无双的瞳孔骤然收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反驳。是的，他感应到了那是……魂兽的气息。
“魂兽之间，”灰发人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奇异的韵律，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法则，“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们遵循的是更简单、更直接的法则——弱肉强食，等价交换，或者……纯粹的掠夺。”
他顿了顿尾蝎钩尖端那点灰光，似乎随着他的话语微微流转了一下。
“你的同伴还有那几位魂斗罗，也勉强算是点心。”他像是在评价食物，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不过，你……炎龙斗罗你的龙类武魂倒是更合我的胃口。”
火无双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明白了对方话语中赤裸裸的觊觎。
“所以，要不这样，”灰发人提出了条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放弃抵抗，让我……吸收。”
“作为交换，”他抬了抬另一只正常的人类手掌，指了指身旁魂力波动越来越剧烈的赵无极，“我为他护法。在他吸收魂环，突破封号斗罗的这段时间里，我保证，不会杀他。”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火无双消化这个提议的时间，然后补充了至关重要的一句，也是彻底堵死火无双其他念头的一句：
“当然，只是这一次。等他突破完成，或者失败，下一次再见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微微歪了歪头，那模糊面容下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真诚”，牢牢锁定了火无双剧烈颤抖的瞳孔。
“至于你，炎龙斗罗，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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