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入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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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就会说好听的……”
楚天骄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不是好听的，是真心话。”
夜风吹过，悟道古茶树的枝叶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人皇幡洒落金色光雨，在月光下格外温柔。
不死山中，一切安好。
而姬家的演武场上，叶凡还在挥拳。
一拳，两拳，十拳，百拳。
金色的拳芒在月光下闪烁，照亮了整座演武场。
他的拳头在滴血，他的手臂在颤抖，但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六道轮回拳——第一式，人间道。
他正在触摸到那种“道”的感觉。
不是力量，不是速度，而是一种更本质、更纯粹的东西。
那是“人”的力量。
是他的七情六欲，是他的喜怒哀乐，是他的生老病死。
是他活着的证明。
叶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一拳轰出。
那一拳，不再是金色的拳芒，而是一种——光。
一种温暖而明亮的光。
拳芒所过之处，虚空都在轻轻颤抖。不是被撕裂，而是被“唤醒”。
老疯子的眼睛亮了。
“成了。”
他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欣慰。
六道轮回拳第一式，人间道。
叶凡，学会了。
叶凡站在场中央，周身还残留着刚刚领悟六道轮回拳第一式时的余韵。那种温暖而明亮的光芒已经消散，但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拳法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
天帝拳是他在战斗中摸索出来的野路子，虽然威力不俗，但终究缺乏根基。
而六道轮回拳不同——这是荒古时代一位无敌圣体所创的拳法，是为荒古圣体量身打造的无上功法。
第一式人间道，他已经入门了。
“来。”老疯子的声音从演武场边缘传来，“让我看看你学会了多少。”
叶凡转过身，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的白发老者，眼中燃起战意。
这一年来，他和老疯子交手无数次，每一次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这一次不同——他学会了六道轮回拳，他变强了。
“前辈，得罪了。”
叶凡深吸一口气，八禁全开，战力直达半步大能八重天。他的体内，金色的血气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咆哮。
他动了。
行字秘催动到极致，他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演武场上闪烁。
一拳轰出！
六道轮回拳——人间道。
金色的拳芒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模糊的画面——有欢笑，有泪水，有愤怒，有恐惧。那是“人”的力量，是七情六欲，是生老病死，是喜怒哀乐。
这一拳，凝聚了他这一年来所有的领悟。
老疯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拳芒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抬起了右手。
一根手指。
轻轻点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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