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另一个人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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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区废弃庄园
半夜林今朝醒来，发现厉寒不在床边。
她找了一圈，最后在地下室找到了他。
他背对着她，站在墙边。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全部都是：“她是我的。”
林今朝的后背蹿起一阵凉意，“厉寒？”
他转过身，月光从地下室的小窗照进来，照亮了他的脸。
左眼的冰蓝完全消失了，两只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但语调不对。
平时的厉寒说话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大狗，而现在，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狼。
“你......”林今朝下意识后退一步，“你没事吧？”
“我没事，”厉寒朝她走来，“我很好。”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你别怕。”厉寒，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重，捏得她有些生疼。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好好看看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的视线停在她的脖子上。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什么......什么事？”
“想咬你。”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想咬开你的脖子，尝尝你血的味道；想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放进我的身体里。”
他说着，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
林今朝感觉到那两颗尖锐的獠牙正抵着她的皮肤，只要他稍微用力......
“但是我不能，”他忽然停住了，“‘他’说不能伤害你。”
“‘他’说你会疼，‘他’说你会害怕，会离开我。”
他看着林今朝，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矛盾的光。
“你说，”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他’是不是很烦。”
林今朝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那你是谁？”
“我？”那双赤红的眼睛闪了闪，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我没有名字。”他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叫什么。”
“那我给你起一个？”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困惑，又像是警惕。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厉寒的一部分。”林今朝说，“既然他有名字，你也应该有。”
“你不怕我？“他问。
“有点，”林今朝诚实地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真有意思，不过......”他的手指滑过她锁骨，力道轻了些，“我和他不一样。”
“他想保护你、照顾你、让你开心，我想......”他凑近，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呢喃：
“把你关起来，锁在我身边，永远不让你离开。”“你笑的时候，我想笑；你哭的时候，我想把让你哭的东西全部杀光。”
“你看别人的时候......”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骤然冷了下去：“我想把那个人的眼睛挖出来。”
林今朝的后背已经靠上了墙，“所以你刻这些字，是因为害怕我离开？”
“她是我的”那几个字密密麻麻，像是某种疯狂的祷告。
他没有否认，“‘他’太软弱了，总是小心翼翼的，怕吓到你、怕你不开心，怕你离开。”
“但我不怕，我知道你不会离开。因为......”他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不会让你离开。”
“就算你想走，就算你恨我，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烧不尽的火焰，“明白了吗？小朝。”
他叫她名字的语气，带着一种霸道的、不容置疑的亲昵，林今朝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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