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广谱安慰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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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停下来。”他说，“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把你扛走。”
“你每次都扛......”
“然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做这种事了。”
他的语气很平，但她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一种她熟悉的东西：他在害怕。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我知道了。”她说。
他看着她，然后把她的手指收进了掌心里，握得很紧。
第十三军事基地。
飞行器降落的时候，基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远远就能听到野兽的吼声。
基地指挥官跑出来迎接，满脸都是汗。
“元帅！情况比预估的更严重！崩溃人数已经上升到八十三人！”
八十三，比半小时前又多了十六个。
“隔离区在哪？”戎野问。
“西区三号仓库，我们把所有崩溃的人都集中在那里了。”
“分了几个区？”
“呃......没来得及分，全都关在一起。”
戎野的眼神一凛：“八十三个失控兽人关在一个仓库里？”
指挥官缩了缩脖子：“仓库足够大......”
“让他们互相撕咬吗？”
“这......”
“立刻分区！按崩溃程度分成五组，每组不超过二十人，彼此隔开。”戎野的语气不容商量，“十分钟之内完成。”
“是！”指挥官跑了。
戎野转头看向林今朝，她正望着远处三号仓库的方向。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闪烁的灯光和晃动的巨大阴影。
“怕吗？”他问。
“有一点。”她说，“但不是怕他们。”
“怕什么？”
“怕自己不够用。”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后颈。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刚好覆住被他标记时的咬痕。
她感到一股熟悉的安定感从那个位置蔓延开来。
“你够的。”他说，“不够的部分，我来补。”
“你怎么补？”
“S级的威压可以先帮你压住最狂暴的那批，降低他们的攻击性。你再安抚就不需要消耗那么多精神力。”
她看着他：“帝国元帅给我当前锋？”
“可以这么理解。”
她笑了，这次是真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
“走吧。”她说。
三号仓库。
分区完成后，第一批十七个崩溃的兽人被隔离在了A区。
他们的状态各不相同。有的已经完全兽化，有的还在半兽化状态下痛苦挣扎，有的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镇定剂的化学味、还有恐惧的味道。
戎野先进去了。
他没有兽化。只是站在那里，释放出S级白虎的精神威压，像一只手从上方按下来，把所有人的暴躁强行压低一个等级。
几只原本在互相撕咬的兽人停了下来，低下头，发出畏惧的呜咽。
“进来吧。”他说。
林今朝走了进来，她慢慢地走到他们中央，蹲下身。
深呼吸，然后张开手。一股甜甜的气息像涟漪一样从她的身体向四周扩散。
第一个安静下来的是一只灰色的小狼，看体型应该还很年轻，可能才入伍不久。他蜷缩在墙角，浑身痉挛，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闻到那股甜甜的气息后，慢慢平静下来。眼睛里的红色逐渐褪去，浮现出原本的琥珀色。
然后他呜咽了一声，朝她爬了过来，把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
林今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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