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献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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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发卡，确实是唐昊让泰坦转交的。
但他送发卡，从来不是为了掩盖她的气息。
他只是想保护她。
可这些话在现在说出来，小舞会信吗？
小舞看着他沉默的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真的……把我当魂环养着？”
“不是！”
唐三的声音嘶哑。
“小舞，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有！我发誓！”
“发誓？”
比比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
“你父亲手里那枚红色魂环，就是你母亲的。你们昊天宗的锤子上，沾了多少魂兽的血？你拿什么发誓？”
唐三的嘴唇在抖。
他看向小舞。
小舞也在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还有恐惧，还有……怀疑。
“小舞，你相信我...”
小舞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她不再看他了。
唐三跪在地上，想去抓她的手。
小舞躲开了。
她的手缩回去，像被烫了一样。
唐三的手僵在半空。
“小舞……”
小舞没有看他。
她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唐三跪在那里，手还伸着，但小舞不再接他了。
千道流从空中落下，站在小舞面前。
“十万年魂兽，跟老夫走。”
小舞没有动。
千道流看着她。
“老夫不会杀你。你的魂环和魂骨，老夫有用。”
比比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供奉，这只柔骨兔，本座也有用。”
千道流看了她一眼。
“你想吸收她？”
比比东没有否认。
“没错。”
千道流沉默了片刻。
“雪儿也需要，这只十万年魂兽先由老夫看管。等时机成熟，再决定归属。”
比比东的嘴唇抿紧了，但她没有反驳。
千道流伸出手，去抓小舞的肩膀。
“慢着。”
唐昊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千道流抬头看去。
唐昊悬在半空，昊天锤紧握在手，九圈魂环全开。
他的眼睛通红，嘴角溢着血，但他没有退。
“千道流，我说了，放他们走。”
千道流看着他。
“唐昊，你打不过老夫。”
“我知道。”
唐昊的声音沙哑。
“但我不能走。”
他看向唐三。唐三跪在地上，小舞站在他身后，但不再看他了。
唐三的手伸着，小舞没有接。
唐昊的眼睛红了。
“那是我儿子。”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欠他太多了。”
千道流沉默了一瞬。
“唐昊，老夫再说一次。看在唐晨的面子上，老夫不为难你。但十万年魂兽，老夫必须留下。”
他顿了顿。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唐昊没有走。
他举起昊天锤。
千道流叹了口气。
他抬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一掌。
只一掌。
唐昊的昊天锤被震飞，九圈魂环暗淡，整个人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滑出数米，撞在擂台边缘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嘴角溢血，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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