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瀚海斗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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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陈新杰的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东西。
关月没有让开。
他看着陈新杰的眼睛，缓缓开口：“殿主，我不知道您收到了消息，又在想些什么。但无论您想做什么，都请三思。”
陈新杰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关月沉默了一瞬，如实道：“不知道。但我跟了您几十年，从未见您如此失态，这颗不像平时的你。”
陈新杰别过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天边，朝霞正缓缓褪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她被人废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关月听得清清楚楚。
关月沉默了，从陈新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对方说的是哪个人。
不过他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
“您打算怎么做？”关月问。
陈新杰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关月叹了口气。
“殿主，有些话本不该我来说。但您此刻的状态，不适合做任何决定。”
陈新杰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锐利。
“你是要拦我？”
关月摇了摇头。
“我不是要拦您。我只是请您想清楚——您去找那个人，是为了什么？讨一个说法？还是想让她恢复？”
陈新杰没有说话。
关月继续道：“消息上说，是她主动出手的。那个叫龙渊的人，三年前废了蔡月儿，云冥压下此事，没有追究。这次龙夜月主动去找他的麻烦，被打废了，从道理上讲，那个人占理。”
陈新杰的脸色更难看了。
“占理？”他冷笑一声，“她被人废了，你跟我讲占理？”
关月没有退缩，语气依旧平静。
“殿主，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比我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道理和实力往往不在同一边。但您若是贸然出手，道理和实力可能都不在您这边。”
陈新杰盯着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是在教训我？”
关月微微低头。
“自然不敢。我只是不希望你做出一时冲动而后悔的决定。毕竟你不只是你，你还代表着很多，这一点，你应该清楚的。”
陈新杰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转过身，背对着关月，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关月，你跟了我多少年？”
关月想了想。
“五十三年了吧。”
“五十三年……”陈新杰喃喃重复了一遍，“五十三年，你知道我为什么终身未娶吗？”
关月沉默。
今天之前，他还真不知道，毕竟他不是一个喜欢探听别人的八卦的人。
不过现在嘛……
“这些年，我远远地看着她，从不打扰。她有她的路，我有我的路。我以为这样就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沙哑。
“但现在，她被人废了。你让我什么都不做？”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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