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丞相夫人要和离(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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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馨今日打算出门散散心。
这些日子在府里闷得太久,虽然每日绣花看书,日子过得清閒,碧痕劝说,城外桃花开了,不如去看看。
寧馨想了想,点了头。
於是主僕二人坐上轿子,晃晃悠悠往城外去。
与此同时,另一顶轿子也在往城外走。
寧媛媛坐在轿中,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
春杏在一旁陪著,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脸色。
“姑娘,咱们今日去城外,是……”
“看桃花。”寧媛媛淡淡道。
其实她是跟著寧馨……想看看她要去干什么。
城外有一片桃林,正值花期,远远望去像一片粉色的云霞。
寧馨的轿子在桃林外停下,她下了轿,带著碧痕往里走。
桃花开得正好,风吹过,花瓣飘飘洒洒落下来,落在肩上、发间。
寧馨伸手接住一片,看了看,又轻轻吹走。
“姑娘,这桃花真好看。”
碧痕兴奋得不行,“咱们多剪些回去,插在瓶子里!”
寧馨笑了笑,由著她去摘。
她在桃林里慢慢走著,看著满眼的粉色,心情也开阔了些。
可没走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譁。
碧痕竖起耳朵听了听:
“姑娘,那边好像有人。”
寧馨顺著声音望去,透过桃林能看见不远处有一群人,骑著马,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穿一身锦衣,骑一匹白马,生得倒是俊俏,可眉宇间带著一股子轻佻。
碧痕看了两眼,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那个……”碧痕指了指那个锦衣公子,“那不是赵家公子吗”
寧馨挑眉:“赵家公子”
“就是赵侍郎家的幼子,赵明琛。”
碧痕压低声音,“听说是个紈絝,整日斗鸡走狗,不务正业。”
哟,是寧媛媛上辈子的夫君啊。
正想著,她忽然看见另一顶轿子从不远处经过。
那轿子有些眼熟。
碧痕眼尖:“姑娘,那不是二姑娘的轿子吗”
寧馨顺著看去,果然。
轿帘掀开一条缝,能看见寧媛媛的脸。
她也在看赵明琛。
只看了那么一眼,寧媛媛的脸色就白了。
白得像纸。
“快走!快走!”
她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带著一丝颤抖,“回府!立刻回府!”
轿夫们不明所以,但还是抬起轿子,匆匆忙忙往回走。
“是你乾的吧。”寧馨轻笑。
【別让她打扰宿主的计划了。】
桃林里的喧譁声渐渐远了。
赵明琛那一群人骑著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寧媛媛的轿子也消失在路尽头。
寧馨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桃花依旧开得烂漫,可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寧媛媛虽然可恶,可她的上辈子,也確实可怜。
被一个紈絝骗了心,嫁过去,然后被磋磨五年,最后鬱鬱而终。
换谁重活一回,都会怕。
都会想换个活法。
只是……
寧馨嘆了口气。
只是寧媛媛不该把心思动到她身上。
……
走出桃林,前面是一条小河。
河水不深,但水流挺急,哗哗地往下游流去。
河边有几个孩子在玩耍,大的七八岁,小的三四岁,嘻嘻哈哈地往水里扔石子。
寧馨站在岸边,看著那些孩子,嘴角微微弯起。
她想起石头。
原剧情里那个孩子,生得聪明可爱,是原身唯一的慰藉。
这辈子,石头还会来吗
应该会吧。
只要她嫁给秦宴辞,石头就会来。
正想著,忽然听见一阵惊呼。
“二狗子!二狗子掉水里了!”
寧馨猛地转头,就看见那几个孩子惊慌失措地站在岸边,指著河里。
河中央,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水里扑腾,时沉时浮,眼看就要被冲走。
岸上的孩子们嚇得大哭,却没有人敢下水。
寧馨脸色一变,就要往前冲。
可有人比她更快。
一个青灰色的身影从旁边掠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跃入水中。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寧馨愣在原地。
那个背影……那个跃入水中的背影……
是秦宴辞!
水流很急。
秦宴辞奋力游向那个孩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托出水面。
孩子呛了水,咳了几声,哇哇大哭。
秦宴辞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著他,往岸边游。
河水冰冷刺骨,他的脸色很快就白了,嘴唇也变成了青紫色。
可他始终没有鬆手。
岸上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惊呼,有人叫好,有人急著找绳子。
寧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著他在水里挣扎,看著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看著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变慢……
终於,秦宴辞游到了岸边。
有人伸出手,把孩子接过去。
孩子哭了几声,吐了几口水,慢慢缓过来了。
秦宴辞却还泡在水里,扶著岸边的石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色白得嚇人,嘴唇青紫,整个人都在发抖。
“快拉他上来!”有人喊道。
几只手伸过去,把他拉了上来。
秦宴辞瘫坐在岸边,浑身湿透,水从他的头髮上、衣裳上不停地往下滴。
他低著头,喘著气,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寧馨站在那里,看著他。
看著他狼狈的样子,看著他发抖的身子,看著他苍白的脸色。
忽然,她动了。
“碧痕。”
“姑娘”
“去最近的成衣铺,买一套乾净衣裳。”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碧痕听出了不对劲,“男装,里外都要。越快越好。”
碧痕愣了愣,撒腿就跑。
寧馨转身,朝最近的客栈走去。
客栈不远,就在河边五十步的地方就有一个。
寧馨进去,要了一间上房,付了银子,拿了钥匙。
然后她回到河边,走到秦宴辞身边。
秦宴辞还坐在那里,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几个孩子还在嘰嘰喳喳地说话。
寧馨在他面前蹲下。
秦宴辞抬起头,看见是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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