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静得可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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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琛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吓傻了的女人。
她仰着脸,那张蜡黄的小脸因为惊吓和慌乱,透出几分红晕,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眼神,带着钩子。
他喉头一紧,身体的反应,快过了理智。
他低下头,堵住了那双微微张开的唇。
……
事后,阮棠被丢在地毯上,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她蜷缩着身子,将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慕容琛已经整理好了衣袍,重新坐回了那张属于他的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随意摆弄过的物件。
屋子里静得可怕。
阮棠知道,她不能就这么躺着,她必须做点什么,说点什么。
她撑着发软的手臂,慢慢坐起来,衣衫凌乱,头发也散了,狼狈不堪。她不敢看他,只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
“陛下……为何要如此……处罚臣女?”
她问的是方才让她整理奏折的事。
慕容琛冷笑一声,答非所问:“处罚?朕倒想问问你,阮棠,你费尽心机接近朕,又是为了什么?”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你阮家会有今日?”
那声音,淬着冰,剖开她所有伪装,直指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阮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晓得,这男人的疑心病有多重,他从来不信任何人。
他嘴上说着饶恕,心里那把刀,其实还悬着。
说错一个字,就是死。
阮棠猛地抬起脸,那双哭过的眼,此刻却是一片淋漓的赤诚。
“陛下!臣女冤枉!”
她往前膝行了两步,攥住了他的袍角,指尖触到上面冰冷的金线,忍不住一抖。
她仰着脸,泪就在眼眶里晃,偏生被她死死忍住,就是不掉下来。
“臣女只是个养在深闺的妇人,哪里会未卜先知,料到家里……会出这等弥天大祸!”
她说到一半,话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脸涨得通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臣女对陛下……对陛下……”
那几个字在她唇齿间滚了又滚,羞耻又难堪。
“臣女对陛下,只有倾慕之心!”
慕容琛眉尾轻轻一动。倾慕?
他俯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她正视自己。
“你我之前素未谋面,何来倾心?”
“陛下是天子,是大炎的战神!”
阮棠豁出去了,那些在京中闺阁里听烂了的戏文评书,此刻都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您年少时平定北境,威名赫赫,京中哪个女子不曾听过您的威名,不曾对您心生向往?”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飞快地瞟他。
“臣女也是其中一个。只是臣女自知身份卑微,不敢有半分奢望。如今能与陛下……臣女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再求其他。”
“陛下若是不信,”她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大可现在就放臣女回兴宁侯府。”
“臣女绝不会再来叨扰陛下半分。”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捧高了他,又把自己摆在了最卑微的位置,甚至主动提出要走,以示自己别无所图。
慕容琛听着这番吹捧,心里舒坦了不少。
让他放她走?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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