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不是幻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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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阮棠坐下来，揉着发疼的脖颈，“他把我们关进柴房，就是做给谢清淑看的。他早就疑心谢清淑，只是没法对一个跟了他五年的人动手，缺个由头。”

阮棠抬起脸，看着窗户的缝隙。

“我们就是那个由头。他放我们出去，就是让我们去闹。闹得越大，谢清淑疯得越厉害，他动手的理由就越足。”

如鸢的身子抖了一下。

“娘娘，那我们现在……”

“等。”阮棠说，“看谢清淑会怎么样。”

第二天，天刚亮。

谢清淑在一阵头痛中醒来。

她睁开眼，头顶不是自己熟悉的纱帐，是一片黛青色。

空气里有股香气，甜得发腻，是明岚最喜欢用的那种熏香。

谢清淑的身体僵住。

她猛地坐起，打量四周。

梳妆台上是明岚那些不值钱的首饰，墙角立着一架屏风，上面绣着红配绿的牡丹。

这里是明岚的房间。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昨晚在院子里看到了明岚的鬼，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一醒来，就睡在死人的**？

“啊！”

她叫了一声，从**滚了下来，脚底传来一阵刺痛。

她低下头，脚下是一块碎瓷片，上面还沾着干了的褐色药渍。

是那天晚上，明岚打碎的那个药碗。

她疯了一样冲出房间，披头散发，连鞋都顾不上穿。

院子里的下人看到她这副鬼样子，都吓得远远躲开，指指点点。

谢清淑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五爷，她要告诉五爷，明岚回来了！那个贱人的鬼魂回来了！

她一路狂奔，冲到了盛夜的书房门口，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

“我要见五爷！我有要紧事要禀报！让我进去！”她嘶吼着，状若疯妇。

书房的门开了。

盛夜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穿戴整齐，看到谢清淑这副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事？”

“五爷！”谢清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就想抱住他的腿，却被他嫌恶地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狼狈地跪在地上，哭喊道：“是她！是明岚！她的鬼魂回来了！她缠上我了！我一醒来就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五爷，她要害我！她要拉我下去给她陪葬啊！”

盛夜居高临下地瞧着她，脸上没什么波澜。

“明岚？”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问出了一个让谢清淑血液凝固的问题。

“我记得，人是阮棠杀的。她的鬼魂，为什么不去找凶手，反而来缠着你？”

谢清淑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盛夜，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一片空白。

是啊。

为什么？

她要怎么解释？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了下来。

她不能说实话，绝对不能。

“我……我不知道……”她的脑子飞速转动，语无伦次地辩解道，“许是……许是她有冤屈！对！她有天大的冤屈，要托梦告诉我！她要告诉我真正的凶手是谁！五爷，您不能被那个大炎来的贱人骗了！是她！一定是她杀了明岚！”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可这番话落在盛夜耳朵里，却只让他觉得可笑。

一个被鬼魂吓破了胆的女人，此刻不想着怎么保命，反而还在心心念念地陷害别人。

这已经不是蠢了，是无可救药。

“我知道了。”盛夜不想再听她废话，“我会查清楚的。”

他绕过跪在地上的谢清淑，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带谢姑娘回去，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别让她再出来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