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暖暖的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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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的信寄出没几日,暖暖的家书便跟着到了。
那日傍晚,俞浅浅正在厨下忙碌,齐旻则在院中劈柴。院门轻叩,阿九应声开门,不多时便捏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嫂子,是暖暖寄来的信。”
俞浅浅从灶间探出头,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接过信。信封上端正写着“爹娘亲启”四字,字迹歪歪扭扭,稚气未脱,一看便知是女儿亲手所书。她忍不住弯了弯眼——这孩子,写字还是老样子。
她并未急着拆信,先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桌,待坐定后,才慢慢拆开信封。齐旻也净了手,在她对面落座。俞浅浅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微微颔首,示意她先读。
信纸铺开,暖暖的字迹依旧大小参差、笔画歪斜,却一笔一划都写得格外认真。
“爹,娘,你们安好?我一切都好,勿要挂念。”
俞浅浅轻笑出声,这孩子,和宝儿一个模样,开口便是叫人别担心。
“承远待我极好,每日清晨为我斟茶,入夜伴我望月,他素来话少,心意却都藏在行动里。娘,他待我,像爹待您一样。”
读到这里,俞浅浅抬眼悄悄看向齐旻。他正低头喝粥,并未察觉她的目光。她敛了神色,继续往下看。
“我学着下厨了,手艺算不上好,可承远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他说好吃,我知道是哄我的,心里却依旧欢喜。娘,当年您做饭,爹是不是也这般说好吃?”
俞浅浅眼眶微微发热。恍惚间想起多年前,她第一次为齐旻下厨,菜炒糊了,粥也煮得稀烂,他却一口不少全吃了,还连声说好吃。她明知是宽慰,却也满心甜暖。如今,暖暖也尝到了这般心意。
“我还学了绣花,手艺远不及您半分,可承远却说好看,将我绣的帕子贴身揣着,日日带在身上。娘,您说我是不是同他一般傻?”
俞浅浅又笑了,傻,都傻。可当年的她,又何尝不是如此,齐旻曾将她绣的荷包贴身揣了五年,边角都磨得发白,依旧舍不得丢。原来这份傻气,也会代代相传。
“娘,我想你们了,想念您做的红烧肉,想念爹教我练剑的模样,想念念安奶声喊我姑姑,想念哥哥嫂嫂,想念家中的翠竹,想念院中的老井,想念屋檐下那方绣架。娘,过年时,我们一定归家。”
一行字落眼,俞浅浅的眼泪猝然滚落。记忆里,暖暖幼时总爱这样黏着她——她不过出门买趟菜,小丫头便守在家中,等她一回来就扑进怀里,软糯地喊“娘,我想你”。如今女儿已嫁作人妇,思念依旧这般直白滚烫。她拭去眼角湿意,继续往下读。
“爹,您腰不好,莫要劈太多柴。等我回去,换我来。您别心疼我,我力气大着呢。爹要好好吃饭,莫要总以茶代餐,娘说您时常这般,对身子不好。爹务必保重身体,等我回去,还要同您比剑呢。”
俞浅浅再度看向齐旻,他仍在安静喝粥,似是未曾察觉她眼底的动容。
“娘,您目力不佳,莫要久坐绣花,累了便歇一歇。也要好好照料自已,别只顾着惦记爹。您和爹都要平平安安,等我们回来团圆。”
信至此处本该收尾,俞浅浅将信纸翻过,背面还添了一行小字,想来是暖暖写罢又忍不住补的:
“爹,娘,我真的好想你们。”
她放下信纸,轻轻拭去泪痕。齐旻抬眸望她:“怎么了?”
俞浅浅将信递过去:“暖暖的信,你看看。”
齐旻接过,逐字细看。读到“承远待我很好,每日早起为我斟茶”时,唇角不自觉微扬;读到“爹,您腰不好,别劈太多柴”,指尖微微一顿;待到“等我回去,还要同您比剑呢”,终是露出一抹浅淡笑意。看完后,他细心折好信纸交还她手中:“她过得安稳,便足够了。”
俞浅浅轻轻点头:“嗯。”
晚饭后,俞浅浅将暖暖的信仔细折好,与宝儿的信放在一处。枕头底下,早已攒了厚厚一叠——宝儿的、暖暖的,还有念安歪歪扭扭写下的“奶奶,我想你”。她指尖轻轻抚过那一叠信纸,眉眼温柔。
当夜躺在床上,俞浅浅又将暖暖的信重读了一遍,身旁齐旻闭着眼,她却知他并未睡着。
“齐旻。”
他睁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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