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易中海拉人抢房,却被杨瑞华指着鼻子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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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四九城的白昼渐长,傍晚的风里也早早夹带上了些许闷热的燥意。
红星轧钢厂内,下班的电铃声当当当敲响了。
易中海抓起工作台上的油腻帆布挎包,步子迈得又急又大,直接往车间大门外扎。
这老东西今天一整天在机床前魂不守舍,脑子里反反复复盘旋的全是中院那四间空荡荡的大瓦房。
他在厂里熬得抓心挠肝,好几次借着去茅房的由头,想窜去别的车间找院里几个缺房子的穷住户通通气。
偏偏今天车间主任巡视得勤,硬是没让他寻到半点挪窝的空子。
一天的焦灼全化作了脚底抹油的冲劲。
出了大厂门,易中海连往常维系人设,平日里那伪善笑容都省了。
熟人打招呼全当没听见,顺着胡同墙根一路狂奔。
那两条干瘦的细腿倒腾得快成了一道虚影,跑起来带风。
硬生生比厂里那些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年轻还要利落。
旁人见了只当他家里有什么急事,谁能猜透这满脑门算计的老绝户,正急着赶回大院去撺掇逼宫夺房。
跨进九十五号院那高高的门槛,易中海没回自家落脚的后院,一溜烟钻进了前院东厢房阎家。
屋子里的光线被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挡了大半,散发着一股子发霉混杂着馊菜的酸味。
阎埠贵今天直接请了病假没去学校,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土炕上哼哼唧唧。
昨夜被三个亲儿子当众造了反,饭桌被掀,半生的算计打了水漂。
阎埠贵当时就气得急火攻心昏死过去,这会儿脑袋上还搭着一条洗得发黄的旧毛巾,半死不活地喘着粗气。
易中海对这满屋凄惨的光景视若无睹。
他随手拖过一把缺了角的木凳,一屁股砸在炕沿边,探着身子往阎埠贵跟前凑。
连句问候的客套话都懒得讲,直接把鼓动全院贫困户去东跨院逼宫、打着接济邻里的旗号抢占何雨柱中院正房的计划,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听到“三间大瓦房”几个字,阎埠贵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珠子顿时迸射出贪婪的绿光。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可是阎家祖祖辈辈融进骨血里的规矩。
他那干裂发白的嘴唇颤巍巍地张开,刚想应承下一个“干”字,一旁坐在矮凳上缝补衣服的杨瑞华却先急了眼。
“老易!你少来这套害人的把戏!”
杨瑞华把手里的针线笸箩重重掼在八仙桌上,震得上面的粗瓷茶碗叮当直响。
她黑着一张脸,指着炕上要死不活的阎埠贵没好气地骂出声:
“你长着眼睛,自已看看我们家这满地鸡毛的乱摊子!”
“父子反目,一地鸡毛,哪还有精神头去占人家房子的便宜?”
“再说了,何雨柱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
“那是能随便让人捏扁搓圆的软柿子吗?”
“街道王主任都快把他当活菩萨供着了!”
“你去触那活阎王的霉头,别到时候羊肉没吃着,惹得一身骚!”
杨瑞华越骂火气越大,眼圈憋得通红,嗓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哭腔:
“最关键的是,王主任要是真把公函拍在红星小学的办公桌上,老阎这辈子就完了!”
“真要是老阎的工作没了,一家人拿什么去换粮食?拿命去换吗?”
“还去分房?留着命去大街上要饭去吧!”
杨瑞华这番字字见血的话,直接把阎埠贵心头那点刚冒尖的贪欲全给掐死了。
他眼里的绿光散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如同扎破了的皮球,重重瘫软回炕席上。
想起昨夜那三个翻脸无情的逆子,再想想即将保不住的教职,阎埠贵身上的精气神被抽了个精光。
他偏过脑袋,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老易啊,瑞华话糙理不糙。”
“这蹚浑水,我真没精力去搅和了。”
“这事你去找别人吧。”
易中海僵坐在板凳上,眼角肌肉直抽抽。
来之前他在路上盘算得极好:
凭阎老抠那要钱不要命的秉性,只要把四间大屋当香饵抛出去,这老东西绝对会冲在最前头当出头鸟。
万万没想到,自已一切筹码都摆上桌了,迎头却砸来一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这强烈的落差让易中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红的老脸,颜色一层层褪去,转眼憋成了发黑的猪肝色,腮帮子上的老皮不受控制地直哆嗦。
他张开嘴,喉咙里那些早早备好的连篇鬼话全被生生卡住,上下牙床咬得咯吱作响,硬是一个字也没崩出来。
眼见阎家两口子把话封死了,易中海将满肚子的邪火死死咽下,黑着脸站起身,拂袖而去。
前脚刚走,杨瑞华对着门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扭头埋怨炕上的老伴:
“这绝户老狗真够阴毒的!自已不敢去碰硬钉子,拿你当枪头使。”
“那傻柱现在是好惹的?”
“真要是惹毛了傻柱,逼得傻柱不顾这邻里之间的情分,你就等死去吧!”
阎埠贵捂着生疼的胸口艰难地翻了个身,嘴里含混不清地嘀咕抱怨:
“妇道人家懂个屁,给人当枪使怎么了?”
“只要能从何雨柱身上撕下一块肉,弄到一间房,当十回枪也值当!”
“要不是家里那三个小畜生造反闹分家,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去凑这个局。”
“那可是房子!房子啊!”
“有钱都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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