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82章 真正的真相(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听完案子的真相后,裴肃愣了愣:

“凶手不是周海的婆娘刘氏?而是周海?”

“那屠夫又如何解释?”

崔良道:“裴大公子放心,蔡大人也抓了屠夫和那伙计。情况到底如何,一审便知。”

崔子衿给裴肃倒了杯茶,笑道:

“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查到这么多的线索,还能查出是蓖麻子中毒,还猜出凶手的大概身份,已经很厉害了。”

一旁的表哥狠狠点头:

“裴肃,你真的很厉害。我总听人说,谁谁谁,什么神探,如何神,可和你比,什么都不是。”

早上因为萧平和崔知州在,崔子衿自然不会让表哥现身。

此刻,萧平和崔知州不在,表哥便出来了。

他此刻虽然热衷于写话本,但同样对周家族人被杀一案的进展,很关心。

在听说了裴肃的分析推测,以及蔡景的调查后,啧啧地夸赞道:

“裴肃和蔡景都很不错。一个擅长找线索,分析推理。一个擅长执行。”

他又看向崔子衿:“这个蔡景,你可要好好栽培。”

至于裴肃……

表哥知道,裴肃应该是无法翻案的,但他会尽力帮裴肃获得自由身。

……

对表哥,只要他不作不闹,崔子衿都是很客气的。

毕竟,不仅是皇子,更是他的亲表哥。

崔子衿笑道:“自然。”

他们这边正喝茶聊天,蔡景来了。

一见裴肃,蔡景眼睛一亮。

但他忍住了一吐为快的冲动,先冲崔子衿和表哥拱手行了一礼,才对裴肃道:

“裴大公子,还是你厉害。之前,那周海说,周家族人都是他杀的。可到了衙门一审,板子一打,再加上对屠夫伙计两人用刑。口供一对,发现,真相并不是他说的那样。”

表哥一愣:“真相到底如何?”

蔡景冲他拱了拱手,道:

“凶手就是周海的妻子刘氏。而杀人的动机和裴大公子之前推测的差不多。这刘氏长得极好,之前说亲时,她父亲以为周家真像周家二族老吹嘘的那样,如何显赫。可嫁过来,才知道,周家人不仅穷,而且还横。二族老整日摆着世家的架子,要吃喝喝好,还整天给刘氏立各种世家的规矩。一旦伺候得不好,就是各种惩罚。为了让二族老吃好喝好,刘氏将自已的嫁妆都搭进去了。日子难过,但好在丈夫周海爱重她,她还能熬下去。直到,四年前,一次,给喝酒的公公和大伯上菜,被他们霸占……”

说到这儿,蔡景直摇头:

“二族老一直以世家子弟自居,对两个儿子纵容娇惯得很,养得他们好吃懒做,还酗酒好色。若不是实在家贫,还不知要在外头闹出什么事来?可没想,没在外头闹出事来,却在家里弄出如此丑闻……”

被霸占后,刘氏自然是接受不了,要寻短见,却被丈夫周海拦下。

二族老知道此事后,不但未责怪两个儿子,反而训斥刘氏不守妇道,勾引公公和大伯,要将她沉塘。

是周海喝醉了酒,发酒疯,拿着菜刀威胁要砍死一家人,才救下刘氏。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 春心难捱 化神修为回都市,我绝对无敌 鬼灭:被祢豆子推倒后呼吸法歪了 多子多福,我的后代必有灵根 我就一唱歌的,咋上军事法庭了? 娘胎模拟:我出生就是魅魔始祖 火影:开局融合藤虎,瞎眼宇智波 病娇太貌美,假千金天天翻窗偷亲 勇者小队解散后,我成了领主大人 火影:家族系统,女忍者被玩坏了 三角洲:找大哥,航天肯定好人多 29岁白衬衫,大佬说我前途无量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西游佛门大兴?八十一难怎么够! 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名义之他们叫我汉大胆 开局传送废土,我选择上交国家 抗战:一分钱秒杀,川军总司令! 古代农家夫妻的红火小日子 法医:与死者同行 高武:十天一灌顶,顿悟如呼吸 我单身后,富婆姐姐圈蠢蠢欲动 女尊:替母从军归来后,成为男神 我就吃个瓜,怎么成金影帝了 把京圈太子哄成胎盘后,她带球跑 东京:摆烂好多年,黑道千金来了 重生80:渔猎起家,女知青倒追 精灵:我用科学解构世界 剑月琴星 穿成寡妇村妇,靠着空间发家致富 重生泰坦巨神,我的细胞全是玩家 中亿万大奖,我选择隐瞒试探人心 诸天之从水蟒开始 开局考上清华,大伯易中海? 带别墅空间在苦寒之地娇养童养夫 序列:祭品 生化危机:开局加油站遇见里昂 不能复活算什么天灾啊 三角洲:开局诛仙,棠舟第一武将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命格坐享其成,开局弟弟被退婚 摆摊续命:开局民政局门口算姻缘 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修仙:旁门左道就是这样的 天幕修仙:始皇帝,你女儿无敌 名义:开局考上北大经济学博士 欺我孤儿寡母,分家后我吃香喝辣 让你直播算命,你把榜一算进去了 贞观败家子 山野快活女人 乡村神医,开局继承无敌传承 三角洲第一护,爱吃点软饭怎么了 豪门千金带娃上门,觉醒奶爸系统 反派Alpha们总想要社畜直男 带货主播搞限购,直播间里急疯了 人在合欢宗,开局成为圣女道侣! 华娱:从绑定天仙开始全能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五零村姑有点疯,开局砸渣爹婚礼 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