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4章 段成良已经鸡飞蛋打了吧(2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靠,脚不会断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这一下易中海沉不住气了,跑到傻柱跟前赶快蹲下,凑近了观察他的右脚。“妈的,看来真断了。这是咋回事段成良那小子难道是铁襠吗怎么踢人那里还能把脚给踢断,还真是头回见,头回听说呢。”

易中海咬著牙,冷眼扭头看了一眼捂著襠在地上跟只虾米一样,乱翻乱拱,出了一头汗的段成良。

“傻柱这回是真傻了,你使那么大劲儿干嘛”易中海忍不住暗暗埋怨。

踢人的傻柱脚都断了,恐怕段成良已经鸡飞蛋打了吧。易中海忍不住,两条大腿一阵发僵,只觉得

不过,他最多的感觉,还是只觉得心头一阵解气,好像淤积在心中的闷气一下子通畅了。

爽快一时,他又头疼起来。这事儿不好处理呀。你把人家踢得鸡飞蛋打,无论如何也是大事一件。傻柱哪怕自己脚断了,那也是他先踢人踢的,人家是被他踢伤的。全院的人可都看著呢,他易中海再不要脸,再有威望也不能红口白牙,眾目睽睽之下顛倒黑白呀。

再说了,他就是想这么做也没那个能力能做到。

你没听,这边閆埠贵已经喊上了:“傻柱,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还专往人家那儿踢呢看著这一下踢的可不轻,出事了看你怎么办快,快,大家都別光瞧热闹了,赶快把人送医院,说不定要出事儿。快一步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院里的人在閆埠贵的动员,都开始准备动手,想把段成良给想办法送医院。

閆埠贵是光动员不组织,本来大家只是围著看,还不乱,这一下可乱了。终於,閆埠贵一直留意著的募捐箱,不知道被谁一脚踩烂了。

閆埠贵眼中一亮,心头一阵激动,趁著不知道后边正好谁撞了他一下,他哎哟一声就朝地上扑倒,倒的位置就跟设计好了一样,正好趴在募捐箱旁边。

只是这一下抓的有点猛,不仅把他自己那一块钱抓手里了,还另外抓了5块。

閆埠贵心中一阵犹豫,不禁愣在那儿了,他正在犹豫,是全都要呢,还是只要自己的。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手里的钱,一下子被人抽走了,猛的回过神来,眼的余光只看见棒梗仗著身体小,活动灵活,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很快消失不见了。

閆埠贵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块钱,又在人的腿和脚之间找到了稀烂的募捐箱,找来找去,另外5块钱的影子也找不到了。他想了想,看来都让棒梗一块给摸走了。

他不禁摇了摇头,合著他在这费了半天心思,操了半天心,不过是把自己一块钱拿回来,人家一个几岁的孩子,轻轻鬆鬆10块钱到手了。今天这一场募捐,算是给他棒梗忙活的。

嘿,可真有意思。

正好,这个时候,他听见段成良有点沙哑发颤的声音在不停的喊著:“別送我去医院,送我回屋。我不想去医院。我害怕去医院。谁送我去医院,谁替我看病想掏钱,你们只管送吧。傻柱,我跟你没完,我要找派出所,我要找街道办。我让你进號子里吃免费饭。……”

段成良的声音听起来很悽惨,翻来覆去,说个不停,听的人心肝发颤。

这种情况下谁还敢送他去医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 过年租女友,怎么还倒贴千亿嫁妆 1853:我的奋斗 我的武道有词条 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诸界星舰在线 从被圣物选中开始 阴阳命双生 七零随军:扇哭极品带飞科研大佬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觉醒神脉:她灵魔同修万兽臣服 空米缸半夜长粮,我家养了小财神 闺蜜死后,我与她合开了家事务所 港岛婚书 凡骨逆天:系统助我踏九霄 虚拟现实之灵境世界 平凡岁月生活 夜君太子 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斗罗V:开局上交系统,全宗为我抢亲 禁欲太子修佛,丰腴美人勾他破戒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穿成全A男团里的beta经纪人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三十多没娶亲,捡个孕妻还嫌亏 救世:我在暗黑玩奥术 我有亿点强,让人族不朽怎么了? 恶毒炮灰被迫万人迷后 恶毒魔女她只想通关 当徒弟对我木有爱情 金瞳邪医 夫君强宠青梅,我重生改嫁太子 改写新还珠格格 别惹她,侯府毁容的大小姐会玄术 流放海岛,疯批恶女空间搬空全府 请回答,苏倩元 青云仕途:从被贬下乡开始 兽校炮灰,怎么男主全都迷上我? 爱欲沉溺 荒年养崽:姐妹给我空投万亿物资 顶罪五年女儿被欺负,归来后全球警报 娇娘二嫁:年下世子宠妻无度 重生刑警,我开网吧炒房躺平了 鉴宝赌石,我专挑帝王绿 四合院:开局就抢贾家房 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 这师尊非做不可吗 武道长生:从猎户杀到武道至尊 都重生了,谁还不浪得飞起啊? 吞天神体 老实窝囊直男怎么也万人迷了? 冰山校花的娃娃亲 乖乖女寻夫被骗,嫁绝嗣军官亲哭 四岁玄门老祖宗,她拳头硬硬 上交修仙界,被背刺后重生了 史上最狂悍卒 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班级求生:我是全女部落唯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