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45章 一条过,导演惊了(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博那句“我以为是长篇大论”一出口,现场足足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没憋住,“噗”地一声漏了气,随即赶紧捂住嘴,但肩膀抖动的幅度出卖了他。接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此起彼伏的闷笑声。连那几个穿着旧式棉袄、扮演路人的群众演员,脸都憋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导演。

导演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小小的扩音喇叭,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先是茫然,仿佛没听懂陈博在说什么;接着是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像铜铃;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崩溃、抓狂、以及“我他妈到底找了个什么神仙来客串”的复杂情绪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手,重重地抹了把脸,发出一声悠长的、饱含沧桑的叹息。

“我的祖宗……”导演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台词是‘少爷,您回来了?’就这一句!一句!不是什么长篇大论!也不需要你问台词是什么!你就说这一句!明白了吗陈老师?陈祖宗?”

陈博眨了眨眼,表情依旧很无辜,甚至带了点“你怎么不早说清楚”的责备意味:“哦,就一句啊。那你早说嘛,我还以为多复杂呢。”

导演:“……”我特么刚才没说吗?我口水都快说干了啊祖宗!

刘逸飞已经彻底转过身,背对着镜头,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一只手还捂住了嘴,显然是笑得不行了。但专业的素养让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已,深吸几口气,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角色那种带着淡淡愁绪和疲惫的表情,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尽的笑意。

“导演,再来一次吧。”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次肯定没问题了,对吧,陈老师?”她看向陈博,眼神里带着促狭。

陈博耸耸肩,那身合体的灰色长衫随着他的动作泛起细微的褶皱:“行吧,赶紧的,说完收工,我这衣服穿着勒得慌。”他还顺手扯了扯马甲的领口。

导演看他这副“赶紧完事儿我要回去躺着”的德行,又是一阵心塞,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他挥挥手,示意各个部门准备,自已走回监视器后面,拿起喇叭,有气无力地喊:“各单元注意,刚才那条不算,我们再来一次。演员调整状态,准备——”

“A!”

场记板再次落下。

街道布景前,穿着素雅旗袍外套、提着旧公文包的刘逸飞,依旧从街角那头走来,步履带着职业女性的匆忙,眉宇间锁着淡淡的烦忧。

陈博也从另一边不紧不慢地走近。这一次,他没再想什么台词不台词,也没去想镜头在哪里、导演要什么情绪。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把这一句话说完,然后就可以把这身勒死人的衣服换掉,回去瘫着。

于是,当两人在报社门口即将擦肩时,陈博很自然地侧过头,目光落在刘逸飞脸上,像是偶然瞥见一个有点面熟、但一时没太想起来是谁的旧相识。他脚步未停,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眉头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似乎花了零点几秒在记忆里搜寻这张脸对应的名字,然后,用一种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哦,原来是你啊”的随意口吻,平平淡淡地、甚至有点懒洋洋地,冲着刘逸飞的方向,随口说了一句:

“少爷,您回来了?”

语气自然得就像平时在家,听到门口有动静,头也不抬地问一句“谁啊?”一样。没有刻意拿捏的民国腔调,没有矫揉造作的抑扬顿挫,就是一句普普通通、带着点京片儿味儿的、介于疑问和陈述之间的招呼。

说完,他甚至没等刘逸飞做出任何反应——剧本里好像也没写刘逸飞要回应这句——就很自然地、继续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从她身侧走了过去。长衫的下摆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晃动,背影在特意打出的、略显昏黄的“午后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带着点落拓意味的影子。他走路的姿态很放松,甚至有点懒散,但偏偏又和这身长衫奇异地契合,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从民国某条梧桐掩映的街道上,就这样漫不经心地走过。

刘逸飞在他开口的瞬间,恰到好处地停住脚步,抬起头,目光与他有一瞬间的交汇。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被陌生人搭话的警惕和疑惑,随即,那疑惑渐渐化开,变成一种遥远的、被尘封的记忆被悄然触动的恍惚,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物是人非的怅然。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从自已身边走过,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片刻,然后才像是回过神,轻轻抿了抿唇,低头,继续走向报社大门。整个反应流畅、自然,情绪层次分明,完美承接并延伸了陈博那句随意招呼所引发的短暂涟漪。

“Cut!”

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但这一次,没有立刻喊“过”或者“再来一条”。

现场很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摄影师、灯光师、以及其他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先看向了监视器后面的导演。

导演没说话,他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监视器的屏幕,手指在回放按钮上悬停着,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惊讶、疑惑、审视、然后渐渐变成一种发现了什么的亮光。

他快速把刚才那条回放了一遍。镜头里,陈博那自然到近乎本能的一句问候,那随意一瞥的眼神,那毫不拖泥带水、擦肩而过的姿态,以及刘逸飞精准而富有层次的反应……所有的细节,在监视器的小框里,呈现出一种奇妙的、生动的、仿佛截取了真实生活一角的质感。没有表演的痕迹,没有设计的匠气,就是两个旧相识在街头偶然重逢,一个随意招呼,一个怔然回忆,然后各自走开,留下淡淡的、时光流逝的余韵。

这……这他妈不就是他想要的感觉吗?!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那种漫不经心下的疏离,那种随意招呼里隐含的、早已被岁月冲淡的熟稔,还有那种“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的平淡感……全在那小子一句随口的问候和一个懒散的背影里了!

导演猛地抬起头,看向还站在原处、正低头研究自已长衫袖口有没有线头的陈博,眼睛亮得吓人,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一块肥美的肉。

“过!一条过!”导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某种捡到宝的狂喜,“漂亮!太漂亮了!小陈!绝了!就这个感觉!我要的就是这个感觉!自然!随意!有生活!有那个时代的味儿!又不刻意!完美!”

他一边吼,一边从监视器后面冲了出来,几个大步就跨到了陈博面前,激动得差点想伸手拍陈博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看到陈博那副“别碰我”的冷淡表情,又讪讪地缩了回来,改成用力挥舞着手臂:“小陈!陈老师!你真是……真是深藏不露啊!有天赋!绝对有天赋!你这松弛感,你这镜头前的自然度,比好多科班出身的都强!你以前真没学过表演?没演过戏?”

陈博被导演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他往后微微退了一小步,拉开点距离,才皱着眉回答:“没学过。演过最大的角色是小学文艺汇演的大树,站那儿不动的那种。”

“那就是天赋!祖师爷赏饭吃!”导演完全没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兴奋道,“你这条件,你这气质,你这在镜头前一点都不怵的劲儿!不当演员可惜了!真的!”

这时,刘逸飞也走了过来,她已经出戏,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看看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导演,又看看一脸“这人是不是有病”表情的陈博,忍不住又想笑。她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戏。

陈博对导演的吹捧毫无感觉,他甚至觉得导演有点吵。他扯了扯领口,再次强调:“导演,戏拍完了,我能去换衣服了吗?这马甲勒得我喘不过气。”

“换!马上换!”导演立刻点头,但紧接着,他眼珠一转,脸上又堆起那种陈博已经十分熟悉的、混合着热情和算计的笑容,搓着手,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一种“我跟你商量个好事”的语气说道:“那个……小陈啊,你看,你这感觉这么好,一条就过,完全不费劲儿对不对?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子啊!”

陈博警觉地看着他,没接话。

导演继续诱惑:“你看,我们后面还有几场戏,场景也差不多在这儿附近,有个角色,戏份也不多,就两三场,但特别出彩!是一个留洋回来的进步记者,有几段激情演讲的戏,特别能展现人物弧光!我觉得你特别合适!要不……再加一场?就一场!不,两场也行!酬劳好商量!”

果然来了。陈博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就知道,这导演没死心。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 规则怪谈:开局牢大整顿校园 开局749,妖魔诡怪惧我如神! 瞎子剑圣,女帝她来找我了 开局选择柯尼塞格,奔现网恋女友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九凰诀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娱乐:我演的角色全是战力天花板 下乡年代:我和那些女知青的故事 三角洲:可曾听闻天榜猎杀 1976,我供6个女孩上大学 契约妻揣崽跑路,太子爷气疯了 打造娱乐帝国,从征服天后开始 激活巨人血脉,未婚妻崩溃了 婚既钟情 水浒魔星皆我资粮:从词条到王业 星穹模拟:开局成为镜流竹马 综武:签到十年,开局陆地神仙 崩铁模拟但开局人类至上?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妹妹直播,我的势力曝光了 僵尸:我成秦始皇,化僵现世灭清 快穿:你的男主是我的了 中医:开学第一天诊出女生怀孕 穿成天天想吃肉的配平文女配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七零,抢婆婆空间后不再当窝囊媳 偷听她心声,冷面兵王步步高升 港片:从总华探长之子开始 重生后我给神仙姐姐当司机 从洋娃娃变成人后,男主更疯了 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大母主骂我是暴君?九族:活爹! 我是反派?可女主们是我前女友啊 冲师逆徒,谁教你这么犯上的! 穿越成阳顶天的我懵了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百万军攻大唐?没说是东土大唐啊 照片是舍友网恋对象是财阀继承人 全县每人每天给我一块钱 我堂堂镇北侯,你给我玩代嫁? 大秦,一张脸吓懵蒙恬,始皇狂喜 重欲!闪婚夜,被爹系大佬吻到哭 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解约后我靠蹭综艺成顶流 天赋差?我一块钱买一年修为! 禁止侵入 高武:我成了主角要覆灭的小反派 顶级疯缠,死遁后租到前夫哥的房 名义:京都直调,由我打破棋局 三国:开局秦琼模板,曹营第一将 八零年代:冒牌留子另类报国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下乡知青做赘婿 塑料兄妹上啃老下啃小 荒岛求生,我的跟班又强又萌 消失千年,我的小破宗咋成圣地了 狼牙:我成了史大凡的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