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星穹列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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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岁，战争已经持续了数年。』
隋青山站在指挥舰的舷窗前。
窗外是熟悉的星空。战火把半边天幕染成暗红色，远处时不时有光点闪烁——那是舰队在交火，是炮弹在爆炸，是生命在湮灭。
胜利对于人联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地联知道，那些反人联联盟的残部知道，联邦的每一个士兵、每一个工人都知道。
时间问题。
但他没有放松。
战场上从来没有“稳赢”这两个字。
突然一道通讯被接到了吗隋青山面前。
“元首。”
通讯器里传来前线观测站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空间波动……异常的空间波动！有东西出来了！”
隋青山快步走向主控台。
全息星图上，前线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光点。不是舰船，不是导弹，不是任何已知的信号特征。
然后他看见了。
一道光芒凭空出现。刺眼，但不灼热。像是一扇门被推开，门后是另一个宇宙的光。
然后，一道列车从光芒中穿梭而出。
特殊的光，流畅的线条，像一艘船，又像一列火车。它从光芒中跃出的那一刻，仿佛整个星空都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第二列。第三列。更多的列车——
数辆星穹列车，静静地悬停在那片被战火染红的星空里。
隋青山的手指按在主控台上，一动不动。
他知道这是什么。
星穹列车。
最巅峰时期的星穹列车——那个星神还在的、真正意义上的“开拓”时代。
它们发现自已闯入了战争现场。
那些列车在原地停留了不到三分钟。然后它们转向，驶出了前线，朝着地联后方的方向飞去。
隋青山看着全息星图上那些移动的光点，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人联的情报系统全力运转。
他们不知道地联的人和那些列车说了什么。不知道那些车上载着谁。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星神是否也在其中。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
没几天，星穹列车想要来人联。
“他们请求会面。”副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元首，您的意思？”
隋青山沉默了几秒。
“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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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舰的对接舱门打开时，隋青山站在那里。
身后站着纳尔，还有几名联邦的高级军官。再往后，是全副武装的卫队。
对面的人走下来。
一共三个。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枚隋青山认得的东西——开拓的车票。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技术人员的女性。
他们站定，看着隋青山。
隋青山看着他们。
“欢迎来到人类联邦。”他开口，声音平稳，“我是隋青山人类联邦的元首。”
为首的男人点了点头。
“无名客。”他说，“打扰了。”
“请坐。”
隋青山示意那三名无名客落座。指挥舰的会客厅不大，但足够容纳这场对话。纳尔站在他身后靠墙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那三人坐下。为首的男人目光沉稳，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隋青山脸上。
“我们想知道，”他开口，“这场战争的原因。”
隋青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人。来自那辆传说中的列车。他们不属于这里，不卷入任何纷争——至少在理论上。
但他们在问。
“在回答之前，”隋青山说，“我想先知道——地联告诉你们什么？”
为首的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他们说，你们是分裂者。背叛了人类共同的联盟，率先发动战争，屠戮同胞，残暴无度。”
他顿了顿。
“他们说，你们已经被仇恨吞噬，无可救药。”
隋青山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说，他们曾经试图和谈，但你们拒绝了。他们说，你们的目标不只是击败地联，而是清洗所有‘不纯洁’的人类。他们说——”
“够了。”
隋青山的声音不高，但那个男人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和我想的一样。”隋青山说，“颠三倒四，满嘴谎言。”
他看着那三个无名客。
“你们信吗？”
为首的男人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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