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入武道空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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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买完东西的萧炎拐进一条无人的暗巷，确认四周没有窥探的目光后，将身上的黑袍利落地脱下，叠好收入骨炎戒中。
月色如水，倾泻在青石板路上，他踏着这片清冷的光，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萧家。
推开自己房门的瞬间，萧炎的脚步顿住了。
一个中年人端坐在桌旁的木椅上，灰衣华贵，龙行虎步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脸上一对粗眉更添几分豪迈。
他已不知等了多久，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却未曾动过一口。
萧家现任族长，萧炎的父亲，五星大斗师，萧战。
“炎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萧战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那褶皱里藏着的不是责备，而是关切——深沉的、不做声的、属于父亲独有的那种关切。
“后山修炼忘了时间。”萧炎挠了挠头，脸上浮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泡温泉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桌旁坐下，目光落在父亲脸上，反问了一句：“父亲，您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我房里？不去休息吗？”
萧战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萧炎，眼中掠过一丝不忍，嘴唇微启又合上，像是在斟酌字句，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开这个口。
房间里的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炎儿，我有事要和你说。”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萧炎一看父亲那脸色，那眼神，心里便已明了。
十五岁了。再过一年便是成人礼。
按照族规，若成人礼时斗之气达不到七段，便会被取消进入斗气阁寻找功法的资格，分配到家族各处的产业中去，打理那些琐碎的、与修炼无关的俗务。
这是族规。就算父亲是族长，也不可能更改。
想来是那些长老又给父亲施压了。
萧炎心中泛起一丝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安静地看着萧战，等他说下去。
萧战在脑海中反复斟酌了许久，终于开口：“炎儿，对不起。”
这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闷的钝痛，像钝刀割肉，不见血，却疼得真切。
“如果在一年后，你的斗之气达不到七段，父亲也只能忍痛把你分配到家族的产业中去。”
萧战垂下眼，不敢看儿子的表情，“这个家族，还不是父亲一个人说了算。那几个老家伙，可随时等着父亲犯错呢……”
烛火又跳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父亲，我明白的。”萧炎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若我实力恢复不到斗之气七段，那我便自请离开。”
萧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萧炎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双金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儿子身上见过的笃定——像是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人，在听别人讲述一个他已知晓的故事。
萧炎没有告诉父亲真相。
明天纳兰嫣然就要来了。明天，他将让整个乌坦城都记住他的名字。
萧战轻轻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走到萧炎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沉甸甸的，像一座山。
他自然不信萧炎能在一年内从斗之气三段跳回七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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