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大雄大勇(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冲到近前一看,二十几个彪形大汉正分成两拨对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动手,中间有两个中年男人正在对骂,事后才知这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就是宋明阳一个就是周仁瑜。
周仁瑜被宋明阳骂得恼羞成怒,喊过三四个男人对宋明阳就是一顿棍棒,宋明阳当即被打得昏厥了过去。
魏大雄是个血性汉子,看见这样的场面岂会坐视不管?尤其是见那个姑娘大着肚子躺在地上已经被他们打得鲜血淋漓,他怒不可遏,当即手持大铁铲冲到姑娘面前护住姑娘。
那十几个彪形大汉见魏大雄人高马大加上手持一把大铁铲,铲煤后又还没有洗个澡,跟座大铁塔似的挡在他们面前,不觉有些后怕,纷纷往后退。
周仁瑜命另一拨人带那个小伙子先回去,事后,魏大雄才知晓那个小伙子就是周家大少爷周健。周仁瑜见周健已经被带回,就过来阴笑着和魏大雄说话,让魏大雄识相一些,不要多管闲事。
魏大雄说这闲事我必须管,还要管到底,你们这一帮大男人这样欺负一个有了身孕的姑娘我的大铁铲不允许。
周仁瑜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沓钱向魏大勇晃了几晃,说只要你识相,不再管闲事,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魏大雄向周仁瑜晃了几晃手上的大铁铲说,你那些个臭钱回去给自己买副好一点的棺材板吧,我魏大雄今天这姑娘救定了。
也正是在魏大雄和周仁瑜斗嘴的这个时间里,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生下了她们姐妹俩,自己用牙咬断了她们姐妹俩的脐带,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包裹了她们姐妹俩,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扔她们姐妹俩到运煤车上。
周仁瑜见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生下了一对双胞胎,想要冲过去抢,无奈魏大雄挡在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面前,他不敢过去,只得命令那十几个彪形大汉往前冲,魏大雄手上的大铁铲抡动如风车,十几个彪形大汉根本无法靠近。
这个时候,煤场那边听见了动静,那些还没有回家、刚要准备洗澡的铲煤工人举着大铁铲过来援助魏大雄。
周仁瑜一见这个架势,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转身便跑。
魏大雄过去扶起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伸手到她的鼻息板抬她到自己的家。
魏大雄告诉陈雨蕾和陈雨俭,他当时候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回家?是因为想要救运煤车上的陈雨蕾和陈雨俭。
魏大雄说,他在见到陈雨蕾和陈雨俭这对孪生姐妹之前,并不知道她们的生母生下的是一对女婴,他只知道她们的生母当时候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具体是男还是女不清楚。这个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也不清楚,等她身体康复之后问她生下的是女娃还是男孩?她摇摇头,说自己当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去多想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仔细察看,她只想着自己死了没有关系,自己的骨肉必须要活下来。
“那周仁瑜一开始也应该并不知晓是男孩还是女孩?”钱依贝插话。
宋明阳点点头:“我也并不知晓,只是见到俭俭之后才确认当时候她妈妈生下的是一对女婴,因为俭俭和蕾蕾太像她们的妈妈了。”
“那周仁瑜是应该看到俭俭和蕾蕾之后才正式确定她们两个,当然也有可能从周剑鹏那里看到过俭俭的照片,或者是俭俭来鲁北帮忙寻亲的时候周仁瑜或者周康看见过她,从而引起了他们的怀疑。”钱依贝分析。
“应该是这样,那次我来鲁北帮禄公公寻亲,和谭安山一起把阵仗搞得那么大,鲁北的电视台全程跟踪报道,他们在电视上也应该可以看到我。”陈雨俭向钱依贝点点头,然后扭过头问魏大雄:“爷爷,周家当时候应该已经和汪家联姻,势力还是很大,后来一定来找过你的麻烦吧?”
“当然,但好在我们煤场以前的老场主和周家一直以来势不两立,虽然天晴以后煤场不再是个人,但负责的还是老场主的后人,他周仁瑜想要狐假虎威来找我的麻烦找煤场的麻烦,那是痴心妄想。只不过你们的妈妈还是不能抛头露面,周仁瑜的走狗一天到晚过来我们村里嗅闻。唉,后来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那样做啊。”魏大雄唉声叹气。
宋明阳对陈雨俭和钱依贝说:“我们还是听魏大哥继续给我们说说当时候的情形吧。”
“好。”陈雨俭和钱依贝点头。
魏大雄接着讲述当时候的情形,他说他之所以没有跟着一起回家,是因为想要救运煤车上的那两个小生命。
可当魏大雄返回来的时候运煤车已经开走,他想要追上运煤车已经不可能。只得赶紧跑去调度室打电话,让下一站的师傅们帮忙找找运煤车上的那两个小生命。这一站找不到就让下一站接着找,可是等运煤车到了最后一站越县站,还是没有找到那两个小生命。
魏大雄回家不敢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给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因为她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一时半会不可能缓过来。
把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救回家后,魏大雄不敢直接送她去医院,他怕离开煤场的管辖范围,周仁瑜就会一手遮天。好在魏大雄的老婆在卫生院做护士,她偷偷地拿一些药物回来医治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
有钱能使鬼推磨,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除了周仁瑜的走狗一天到晚到村里打探之外,连煤场里的一些职工和家属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总想着拿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去周仁瑜那里领笔大赏金,发笔大横财。
魏大雄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即使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被救过来也没有办法脱身。于是苦思冥想想出一个办法来,就是干脆让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死掉算了。
“你这哪是办法?你这样不是白救她了吗?我还以为你大雄是大勇呢,结果还是狗熊啊。”宋明阳忍不住数落起魏大雄。
陈雨蕾和陈雨俭、钱依贝的脸色也是大变,一个个脸上全是哀戚戚,惨兮兮。陈雨蕾和陈雨俭更是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比跪在坟前的时候还要悲伤还要痛苦。
魏大雄没有说话,掏出一支烟自己点上,默默地吸起来。
等烟吸完,陈雨蕾和陈雨俭已经哭得差不多,魏大雄这才开口说话:“你们确实应该多哭哭,你们的亲娘为了你们两个可是受了千般痛和万般苦啊。”
“你还说这样的风凉话,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走,我们走!”宋明阳站起身要离开。
魏大雄掐灭烟头,慢悠悠地对宋明阳说:“你这样的火爆性子,难怪当时候带不走他和她这对苦命鸳鸯,这也是我当时候没有告诉你她具体下落的原因。”
“对,我当时候问你姑娘在哪里?你说被他们拖进了山坳里,可山坳里根本没有姑娘的影子,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们?”宋明阳来了火,大声质问魏大雄。
魏大雄平静地反问宋明阳:“我如果骗你们,有必要弄这么大的阵仗吗?我是饭吃太饱撑的吗?我如果当时候告诉你实情,你是不是会赖在我家不走?”
“嗯。”宋明阳点头。
魏大雄说:“各位,如果觉得我是在骗你们,那请你们现在就走,永远不要再来找我,我好安度晚年。你们如果还相信我,我就继续告诉你们实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