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资本买断人才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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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孙女的电话，你们哪儿找的？”沈青把那页纸翻到背面，手指还压在号码上。
助理说是项目材料，能留的都留，合作方也会补一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平台做事总不能等人找上门，先把可能用得着的关系理出来，后面才好安排。
“她来过一回。”沈青说，“那天急着回去，连水都没喝。”助理没接上。他看了看桌上，想把文件合起来。陈岚把文件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寸：“项目材料里为什么有她？”
助理说这事可以以后解释。今天是来谈合作的，许董看中远舟做社区的办法，平台手里有钱，也有渠道。先把大方向谈下来，细枝末节不必卡在这一页。陈岚说：“你们倒是把细枝末节记得挺全。”
梁叔这时才凑过来。他原本是来拿夜班表的，表没找到，先看到自己的名字压在下一张。他把纸转了半圈，盯着后头那个数看了看。七万。
梁叔没说话。周立站在柜子旁，刚好看见自己的那一页，伸手抽走。十二万。阿飞那张九万，沈青的十五万夹在后面。每人住户，谁能跟车队搭上话。
阿飞先笑了一下，笑完没声了：“我还挺值钱。”助理说那是内部评估，给合作做参考，不是给谁明码标价。梁叔把自己的纸放回去，动作很轻，问他：“评完以后呢？”
“合适的岗位、待遇，都能谈。”梁叔问：“谁跟你谈？”
助理说人总得往前走。平台缺人，远舟也缺路，大家合在一起，事情能做大。梁叔没听他把话说完，侧过头问陈岚：“夜班表呢？”
陈岚没找。她还在翻候选人那几页。李姨的儿子、老王带来的小徒弟，都写上了；有人写了时间，有人写了地址，后面还跟着“社区熟”“可协调”这类字。沈青把张奶奶孙女那张抽出来，没交给任何人。
林远问助理：“这些人知道吗？”助理说名单只是先留着，合作还没落地，谈不上谁被安排。林远又问资料从哪儿来。助理把话绕回项目留档和公开信息，说真想合作，边界都可以坐下来慢慢定。阿飞问：“你们先替人留名，再说慢慢定？”
助理的脸有点挂不住。他把桌上散开的几张往一块儿拢，拢到梁叔那张时停了。梁叔伸手，把那页拿走，塞进夜班表里。
门口响了一声。许董进来，外套没脱，看到桌上这堆纸，问的第一句却是：“合同看了多少？”林远说：“还在看。”
许董拉开椅子坐下。他没有替助理解释那几张名单，只说远舟在这片做得不错，放到别处不一定跑得起来。平台已经进了五个城市，钱、渠道和人手都有，远舟过去以后，三年里至少不用每天盯着房租、工资和供应商的尾款。
陈岚的账本放在手边，报价单夹在里面。许董看见了，说眼前这几笔不用死扛，合作下来了，账自然有办法做。林远看着他：“张奶奶孙女过去做什么？”
“有活就接活。”许董说，“愿意做，平台给地方。”林远说：“她没说过愿意。”
许董靠回椅背，说人给自己多留一条路，总归不是坏事。远舟的方法平台可以学，手里的资源也可以接过去，谁有本事，放在哪儿都能吃饭。
梁叔听到这里，把夜班表从那几页纸里抽出来：“我晚上去老人家里，是不是也归你们排？”
“梁师傅，平台不会亏待能做事的人。”梁叔说：“我干活的时候，没见你们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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