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伯乐契约预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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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帚尖在门口碰着个硬东西。
小妹把扫帚挪开，蹲下去。是个信封。白的，厚，边角磨得起毛。
她捡起来，翻到背面。封口压着一块红火漆，火漆上盖了个章。章上那个名，她认得。
她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
效率榜上，印过这个名。
她捏着信封的一个角，敲了两下门，递进去，退到门边。眼睛没离开那个信封。
林远接过来，指腹在火漆上按了一下。印泥是干的，压得很实。
他拆开。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
翻到第三页，他没往下翻。
手指按在那行字上头，压着，没动。指甲盖一点点泛白。
过了五秒。十秒。
院里那台老空调嗡了一声。外头有人喊老张，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把纸放下，又拿起来，从头再看一遍。
小妹还站在门边，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她看了眼林远那只手，没敢出声。
桌上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许董那两个字跳出来。他没看，把手机翻过去，扣住。
空信封躺在桌角，开口朝上。
陈岚从账本里抬头，凑过来看金额，手指在计算器边停了。她说，这数够远舟喘三年。
她管钱，最知道这数意味着什么。断合作后撑不过十天。账上余额九万三，这个月工资就要八万七。
这数够发三年工资，够把阿飞垫的资还了，够给周建国妈买药。她的手指在金额上停了足有三秒，没说第二句。计算器推到一边。
眼前浮起一片暗青色。
【错误类型:靠分数筛人，把名单当商品】【风险:远舟变成另一种旧规则，伯乐之眼永久失真】【惩罚:伯乐契约集体预警已触发。老板交名单，契约连团队一起追责，看人本事从此作废】
暗青只有林远看得见。他盯着那几行，喉咙发紧。手按在方案上，没翻页，指腹压在名单两个字上头，按出个印。
上回浮暗青，是效率榜划下去那会儿。这回浮起来，纸上写的字换了。许董换了个切入口，刀还是那把。
同一只眼，两次都冲他来。上回是效率榜，这回是名单。两次他都差半步就松手。这半步踩过去，人就成了数。
他把方案拍在桌上，叫大家都过来，念给他们听。
人陆续聚到桌边，椅子拖过地砖响了几声。几个人围过来，看见方案抬头印着许董的公司名，脸都沉了。那名号他们熟，效率榜上也印着。
林远念完条件，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停一停。屋里静了。天光从门缝斜进来，落在方案第三页那行条件上。那行字被光一照，白得刺眼。
老人区的事，老张管了三年。名单上每一个名字，对应一扇他敲过的门。
老张先开口，手在裤兜里摸出那本翻旧的名册，皮都磨得起了毛。他说，老人区的名单，是街坊把爹妈托给我的。这单子交出去，我这张老脸没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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