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月满西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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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请忽略那些细微、压抑的语气词，以及床板松动的声响。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光线透过房车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冯悠悠熟睡的脸上。
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蜷在陆秋怀里，像是小船儿进了港湾特舒服。
她一动，陆秋也醒了，只是感到精神疲惫。胳膊也麻了，从冯悠悠脖颈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
“几点了？”陆秋有气无力地说道，谁家好人，刚醒来就特疲惫啊！今个要是不大补一下，真的，不到三十他都提不起劲来。
冯悠悠从床头拿起手机，看一眼说道：“九点半。”
陆秋瞪她一眼，说道：“这么晚了，你还练歌不，再这么下去，你别想比赛了，罚你今晚单独睡。”
“师兄，昨晚不是说好了，帮我练习肌肉吗？”
“我擦。”不提还好，一提陆秋也头疼，昨晚是兴奋起劲，上杆子着遇到的。
口腔肌肉松弛了，对练歌有好处。
你妹的，括TM的什么肌，你练个那个松弛了，还想兜粪不。
陆秋板着脸说道：“别胡闹，时间很紧，先练歌，等有时间了再玩。”
冯悠悠这才不情愿地爬起来，“我先去洗漱。”她摇摇晃晃地下床。
陆秋也起身，拉开房车的窗帘，让更多阳光照进来。
穿衣后，在洗菜池顺便地洗把脸。
就听到洗手间，好像有呕吐的声音，陆秋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
听这话，陆秋无奈地摇头，之后打开冰箱，准备早餐。看到昨天泡发的海参，已经庞大好几倍了，又粗又黑浑身带刺。
看品相，绝对一级货，肉厚实。
很想试试葱烧海参，可惜他这里的葱少。
只能红烧或者煲汤喝，想要把营养达到最好，还是煲汤最合适。
等冯悠悠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烤面包片、牛奶和水果沙拉。
“刚才怎么了？看你有些反胃？”陆秋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刷牙的时候，感觉有股味道，或许自己吃了自己的粑粑！”
“……”
“我说擦完了在…”
“人家那不是在兴头上吗？”
“好了，别说了，吃着饭呢？”
冯悠悠看着丰盛的早餐，心里倒是一暖，但心里却没胃口：“我等会吃。”
“吃吧!吃完好有力气唱，非要变成粑粑再吃？”陆秋呛她一句。
冯悠悠倒是心大，想了想，最后还是吃下去。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冯悠悠主动收拾餐具，陆秋则去调试设备。
“昨天你《金达莱花》的爆发段唱得不错，但整体连贯性还不够。”陆秋打开电脑，调出昨天的录音，让冯悠悠听一遍昨天的版本，继续说，“今天要做的，是把整首歌的情感线捋顺，让每个段落过渡自然。”
当放到“?????????”（连痛苦的伤口也全部忘却）这一句时，陆秋按了暂停。
“这里，”他用笔指着谱子，“你的情绪转换太突兀了。前面还是压抑的诉说，到这里突然就释怀了，中间缺少过渡。”
冯微微蹙眉：“那该怎么处理？”
“需要你想象一下，”陆秋靠坐在椅子上，“经历的漫长痛苦，终于决定放下。这个过程，就像从犹豫到挣扎，再到最后的释然。”
他站起来，走到冯悠悠面前：“你唱这一句时，前面半句‘?????’（连痛苦的伤口）要带着不甘和痛楚，最好，加点面部表情。
就是痛的表情，皱眉，咬牙，就像昨晚尝试那样，一下就痛了。
憋着气息，最后是放松，放松不是无力，还是紧紧的那样，当你想要释怀后的轻松。”
不比喻还好，一比喻冯悠悠提了提臀。
有点感觉了。
冯悠悠按照陆秋的指导继续哼唱了一遍，加上了面部管理。
两腿交叉着憋着劲，像是进入幻想中。
随着冯悠悠进入状态，音乐重新响起。
冯悠悠闭上眼，把自己代入到痛。
唱到“?????”时，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痛楚，喉部微微发紧。然后到“????”，气息突然舒展，声音变得开阔明亮，像推开一扇封闭已久的窗。
这就感到舒服的那一刻，完全体现出来，痛并着快乐的感觉。
“好！”陆秋难得地赞了一句，“就是这个表情，很好。”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反复打磨《金达莱花》的每个细节。
不知不觉又到午饭时候，陆秋去煲他的海参汤。
熬汤的时候，还在想，这个时空的球队，是不是也在吃海参？
冯悠悠看着碗里的海参，俏皮地凑到陆秋跟前，说道：“套上气球很像了，嘬一下有胶质感。”
“吃饭，赶紧的，下午还要学新歌，你还要跟苟丽句老师学发音。”陆秋催促道。
形象反差太大，陆秋小心脏还砰砰的，早知道不吃海参了，生怕又把他拽床上，吃另一套海参。
午饭过后，训练继续。
这次陆秋换了方法：“现在我们不按顺序唱，我随机指定段落，你要立刻接上，并且保持情绪连贯。”
这是一种高级训练方法，考验歌者对歌曲的整体把控能力。
陆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伴奏从第二段主歌开始。
冯悠悠稍一愣神，立刻进入状态：“??????”（悲伤的记忆）——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质感。
“停。”陆秋打断，“进入太快了，前奏虽然被剪掉了，但你心里要有前奏的余韵。再来。”
第二次，冯悠悠调整了呼吸，在开口前有那么半秒的酝酿，然后才唱出来。这次自然多了。
陆秋又跳到副歌爆发段。
冯悠悠直接唱出高亢的“????????”（即使我付出一切），声音饱满有力。
“可以。”陆秋难得地笑了笑，“反应速度不错。”
《BabyOeMoreTi》是陆秋那个世界，小甜甜的成名作，这首歌的风格和之前两首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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