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一批志愿者——十个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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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十张床全部启用。
第一阶段改造流程按预定的顺序展开：基因编辑递送和次级器官植入。
陆沉在不同床位之间依次完成操作，每一组的药剂浓度和注射点位都以精确的流程来确定。
生命体征监测屏上的数据曲线逐组趋于稳定，每张床的读数在操作完成后的短时间内达到稳态。
苏雅站在观察窗前，视线越过窗面落在室内。
她手里没有拿记录板，手指垂在身侧。陆沉从室内走出来，关上身后的隔离门，走到观察窗前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没有互相看对方，只是面朝着同一个方向站在那里。
“你紧张吗？”苏雅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语气和她平时问设备参数时的状态有些相似，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
“有一点点。”陆沉说。
苏雅侧过头看他。他的表情和平时没有明显区别，但他站在那里的时候站姿比平时稍微更挺直一些，双手自然下垂，肩膀的角度保持对称。“你也会紧张？”
“因为他们是活人，不是实验室的小白鼠。”他说完这句话后视线继续落在观察窗内，没有侧头看她。
苏雅没有再追问，把手里那块记录板轻轻放在窗台上，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隔着玻璃，那十张床上的人正在经历着他们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改变。
窗内的照明灯低亮度运转着，那些光束在那些人的身体和仪器表面投下柔和而均匀的光晕，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种安静的、正在进行中的工作节奏里，像被固定的水流一样向前移动着。
系统面板在陆沉的视野角落亮起一行新的提示：“阿斯塔特级基因种子改造计划已启动。第一批改造者：十人。预计完成时间：九十日。”
他没有去看那行字，也没有把它关掉，只是让它停留在视野的边缘，在那段时间里以固定的亮度和颜色维持着自己的位置。
……
改造计划启动后的第三周，研究院门口的媒体蹲守队伍已经形成了固定排班。
白天至少有两家电视台的转播车停在院门外的临时停车区，傍晚换班时会有另一组记者带着设备前来交接。
门卫室的登记簿上每天都能看到新的媒体机构名称，从科技类媒体到综合类媒体再到国际通讯社的本地分社，陆续占满了表格的页码。
偶尔有人试图越过门禁区域，但都被值班人员及时拦下。
院区围墙外侧每隔几十米就能看到或站或坐的媒体从业者，有的摆好设备架设机位，有的调整镜头角度取景，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形成了一幅持续的动态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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