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据说王县尊翻脸如喝水在家里没事儿就翻一下脸玩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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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沈家……不错?!
看着王让脸上如释重负般的微笑,一股冻得人脊背发麻的寒气,蓦地自锦衣老者的後背窜了上来。
送三具屍体来可能是服软,但一次送三十具屍体过来,那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示威,是对县令权威的挑衅。
因此在接下这个送屍的活儿时,锦衣老者便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这个新县令是勃然大怒还是忍气吞声,亦或者当场喊差役拿人,都不至於让他有什麽反应,可……
什麽叫我们沈家不错?
「县尊大人。」
即便这并非自己此行的任务,但锦衣老者属实被王让「真诚」的微笑惊到了,忍不住询问道:
「您这是……对我们沈家的表现还算满意?」
「不是还算满意,是非常满意。」
拍了拍老者的肩膀,在那身锦衣上蹭了蹭手,留下了一小团墨汁後,王让微笑道:
「你沈家盘踞龙游这些年,就算说不上鱼肉百姓,也能算得上横行乡里了,几十年下来,递到县衙的案卷数不胜数,在架阁库里堆了整整一个架子。
我连夜整理完积案後,正在琢磨该怎麽上门抓人,没想到沈宗长居然如此大义灭亲,主动送人上门……来人,把刑房第一个架子扛出来!」
两名王家的护卫领命而去,不多时,竟真的将高近两米的架子扛了出来,哐地一声落在了县衙的门口。
「辛苦。」
朝两名有些受宠若惊的护卫微微点头後,亲手做了分类台帐的王让,连找都不用找,直接便自占、贿、斗、伤、奸、死六格中,各取出了一本厚厚的案卷,拍到了锦衣老者的手里。
「沈户,男,年四十二,六六年八月廿三,以『护乡靖匪』之名,向龙尾乡五、六、八甲乡民强索『护庄钱』,如有不从便使庄丁上门打砸,殴伤乡民二十一,掳掠女子三名。」
王让按照小书怪提前标好的记号,把案卷翻到对应的页数,指给锦衣老者看了一眼後,随即一个一个地盘点道:
「沈源,男,年五十一,六二年九月十一,贿通户房书吏,伪改地契,篡画鱼鳞图册,占良田三十余亩,苦主渖河持真契上门理论时,将其拖至私堂杖责,致额头裂伤、牙齿脱落。
沈崆,男,年三十二,六五年七月廿三,勒索庄户沈纪不成,後使权断渠改水,致使其家田亩枯旱,连续两年颗粒无收,丰收之年几乎饿毙,只能举家逃荒……
沈铧……口角殴斗……
沈和……瞒报田亩……」
在所有旁观者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昨天日落时分才抵达龙游的新县令,竟连看都不用看一眼,便将二十九具屍首的罪行一一数出。
偶尔遇到当初闹得极大的案子时,有所耳闻之人在心中一一对照,发现王让道出的时间、人员、事由、案情、前因後果一应俱全,居然无一错漏!
「对了。」
盯着锦衣老者肩上的墨汁「提词器」,字正腔圆地念完了所有的案卷後,王让仔细打量了一
「你是沈家大房的沈毗?那你也有罪。」
「?!!!」
正确本身便是一种力量,而明察秋毫的绝对正确,再配上压倒性的武力,那便会成为异常恐怖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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