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弈劍弈神 嘤嘤哭泣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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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弈劍弈神嘤嘤哭泣吧!
周奕聲音不大,四面八方的人卻聽得真切。
輕諷之言一出口,旁人聚焦于聖地代表,大和尚了緣神色怡然。
非是他佛法高深不忿不怒,只因事情不光彩。
他們若不在此現身,榮鳳祥的壽宴不可能聚集這麽多人。
對于争鬥雙方而言,聖地借勢拱火,尋常人無膽指責,周奕卻沒甚忌憚直戳他們痛處。
二人心知肚明,不正面回應周奕的話。
了緣和尚看了梵雲滄一眼,雙手合十道:“半月後本寺有一場講筵會,和氏璧将會有最終歸屬。”
各大勢力聽到了緣的渾厚嗓音,神情各異。
講筵會乃是佛門講經法會,此次不為講經,只談和氏璧。
看這架勢,武林聖地打算公開支持和氏璧的得主!
甚至可能借着和氏璧“受命于天”的名義親自下場參與天下紛争。
兩大聖地高手極多,無人敢忽視。
大和尚帶來的消息叫人意外,李世民身旁,薛萬徹、馮立等追随李建成之人無不振奮。
淨念禪院表态了!
而且,他們清楚聖地在支持李閥,這将是一波由正道聯盟掀起的巨大聲望,同時借此之勢平息征伐混亂,掌控東都。
大好局面就在眼前。
此刻馮立等人心喜看戲,只盼榮府內的火藥味更濃才好。
他們默默窺察四周,又擦亮眼睛盯看那大敵有何反應。
只聽得一聲輕笑。
周奕瞥了眼大和尚,心知他們搗鼓出類似“掰回正軌”的計劃。
“大師說得太遲了,講筵會該早些時候開。”
梵雲滄問:“為何?”
周奕以更清冷的話音對她道:“等我與他們清算過後,這些人多半沒機會替你們見證。”
梵雲滄與了緣和尚沉默不言。
跟着,整個露天宴廳為之一靜。
立在半丈外的榮鳳祥以魔門八大高手該有的聽力,細細聽着那拔劍動刀的聲響。
他左手三根手指也悄然觸上冰涼劍鞘。
看戲的江湖人悄步後撤,目光在大廳中掃來掃去,九州內外各大勢力,誰敢第一個動手?!
南海三仙須眉拂動,脾氣暴躁的南海仙姥陰問夏受不了被一個小輩這般騎臉嘲諷,正要出口。
一旁的雷八州立時出聲叫她沉住氣。
無論是一流高手還是武道大宗師,個人武力強橫,但鮮有不懼群戰的。
打一個人與打兩個人,那差距可大得很。
螞蟻一多,也能咬死大象。
雷八州深深瞧向衆目彙聚之地,猶記飛馬牧場驚險一戰,此人便獨戰三位宗師與數名一流高手,刻下他功力大進,深淺不好琢磨。
縱然他們南海三仙今非昔比,也該将旁人先做試探。
南海仙姥眯着眼睛,看向晁公錯。
晁仙翁曾與寧散人大戰百招,輸于散手八撲,他看人更準。
然而南海仙翁白眉皺起,聚音成線對她道:“他與寧道奇判然不同,第一股帶着絕強元神與殺意的一劍是最不該觸碰的,且他輕功甚高變數無窮,再等等。”
仙翁乃三仙之首,與寧道奇一戰後他更明白什麽叫武道大宗師。
這時面對四大宗師中最年輕、殺伐最重的一位。
晁公錯也警惕得很。
宴廳陡然安靜,氣氛卻凜冽異常,十之七八都握緊兵刃。
四下靠近的大批腳步聲,遽爾停歇。
氣派恢宏的壽宴場,如同一條繃緊的琴弦,旁觀之人瞧見處于繃弦中心的白衣青年依然從容,心中驚駭他的氣魄,卻也品味到這近乎風暴中心的絕對兇險。
肅殺,是此刻的榮府。
榮鳳祥身後不遠處的黑衣侍者,也端着酒具酒壺駐足不敢往裏進。
三息過後,
終于在一道刺耳的破風聲響起時,大廳中的氣氛被打破!
與寇徐一桌的劉黑闼将一絲‘祈求救贖’的目光從周奕身上移開,與隔着三桌面的劉武周一夥齊齊看向宴廳南門。
當那股冰冷、凝練、充滿掠奪性的氣勢如寒潮般席卷而來時,原本動作有些僵硬的岳思歸又恢複了輕松。
來了!
衆人扭頭望去,只見壽席前沿,一道高大的金色身影踩着巨大水杉樹,傲然飄下。
他又高又瘦,卻給人一種筆挺硬朗的感覺。皮膚因長期暴曬而顯得黝黑,長了個羊臉,面龐如刀削,挂着一對鷹隼似的銳目。
不少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正是鐵勒第一高手,“飛鷹”曲傲!
他一身金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仿佛一對即将撕裂蒼穹的鷹翼。
深陷的眼窩中,此刻眼神亮得駭人,精芒吞吐,如同兩顆燃燒的寒星,死死鎖定道門天師。
他那如鷹喙般銳利的鷹鈎鼻下,嘴角抿成一條冷酷的直線,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寇仲徐子陵這一桌看向跋鋒寒,知他對曲傲最了解。
“他的變化翻天覆地。”跋鋒寒也感到詫異,曲傲所散發的精神氣勢全然看不出有被武尊擊潰的痕跡。
伏難陀堪稱大隋第一裁縫,真把曲傲的漏洞給縫上了。
周奕看向曲傲,這鐵勒飛鷹也朝他走來。
榮鳳祥與榮姣姣朝後避讓,鄰近幾席亦是如此。
旁人不敢第一個動手,曲傲卻無懼。
哪怕是敗了,但他與武尊一戰的歷史戰績做不得假。
這便是老一輩高手的從容與傲氣。
西秦涼國、渤海西域等一衆勢力,無不暗叫一聲“好樣的”!
鐵勒第一人越走越近,搶過所有人的風頭,他享受着被人矚目的感覺,伏難陀這精神導師的話在心中蕩漾,曲傲有種“都回來了”的感覺。
接着二目放光,帶着節節攀升的氣勢冷喝道:
“周天師,聽說你在此清算,那正好算算我們之間的仇恨!”
他一抖金光閃閃的袍子,勁風掃得數百盞花燈不住搖晃。
“你殺我鐵勒王下五箭衛、殺了我的兒子,殺了我的門徒,殺了衆多鐵勒人,你要為他們償命!”
他每說一句話,氣勢就攀升一成。
到最後喝出這個“命”字,頭頂懸着的兩個大花燈轟然爆散!
只是這詭異的發勁手段便叫人驚嘆他先天奇功又有精進。
“你的兒子難道不該死?他控制鐵騎會在江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只是他們欺淩平民弱小,你的仇家很多,但他們沒法拿着鋤頭鐮刀來找你尋仇。”
周奕冷哼一聲:“曲傲,你真是枉活一世,若你直接動手我還高看你一眼。”
“當年你敗給畢玄,成了一條斷脊之犬。”
“如今在李密帳下同槽食些臭糞,便昏頭在我面前搖唇鼓舌,狺狺狂吠,自言複仇大義,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衆人聽罷瞪目看向曲傲,果見他氣勢一跌,氣血盈頭。
“你——!!”
曲傲瞳孔中擠出血絲怒吼一聲。
他正待再罵。
周奕叱喝聲已響在他耳邊:“還等什麽,過來領死!”
周圍無關之人急忙避退。
“唳——!”
一聲穿金裂石、蘊含無上兇威的鷹唳仿佛自秋瑟中誕生,并非出自曲傲之口,那是他精氣神帶着憤怒共鳴!
這是他畢生修為的巅峰,是雪恥執念,是枭雄霸道的終極體現!
有人心驚,有人暗喜,曲傲這是要不留餘地與武道大宗師硬碰,他已經失去理智。
燦爛的金袍一振,曲傲動了!
他一出手,便毫無試探,直接是終極殺招。
鷹變十三式!
這是曲傲自創武功中的精粹,化繁為簡,把複雜無比的掌、指、爪多式變化包含在十三式之內,配合着騰躍閃移的身法,變化無方。
此時此刻,沒有繁複花招,只有最純粹的速度與毀滅。
他高瘦身軀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金色殘影,真身已如搏擊蒼穹的怒鷹,淩空撲擊!
雙手化作真正的玄鐵鷹爪,指尖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爪影層層疊疊,幻化出九重虛實相間的恐怖氣浪。
每一重氣浪都蘊含着“凝真九變”的詭異勁力。或剛猛如雷,或陰柔如絲,或螺旋穿透,或爆裂沖擊!
九重勁力并非依次疊加,而是在他爪勢籠罩的空間內,瞬間完成了九次匪夷所思的轉折、交纏、共振。
目标中心,正是周奕。
他要利用這九重異力将周奕生生撕碎!
爪未至,那恐怖的勁風已将地面堅硬的青石板犁出道道深痕,衆人所見,道門天師起身立足之處仿佛化為絕域。
所有人的心都緊繃起來,仿佛看到下一刻那白衣身影就要被這凝聚了“飛鷹”畢生修為與兇戾意志的絕殺撕成碎片!
周奕凝目在先天奇功交梭的恐怖爪影上。
時間,仿佛凝固。
對于有精神破綻之人最好的手段便是來自武道大宗師的強悍精神力,勝負,只在那精微之間。
伏難陀,真能将曲傲縫補得完美無缺嗎?
曲傲欺身的剎那之間,衆人見到道門天師動了。
他僅僅是擡起了握劍的手,動作舒緩,如同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塵埃。
那透着霜寒氣息的長劍,就在這看似緩慢卻帶着一層層幻動的光影中,遞了出去。
随之而落的,還有一道清冷仿佛自九天明月垂落的寒光。
那劍尖所指,并非曲傲的爪,也非他的身軀,而是那九重毀滅氣浪中,唯一的一點想要遁去的節點,也即是鷹變十三式氣機變化的樞紐所在!
那一點,在常人眼中根本不存在,可在周奕劍下,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孤星。
劍光一閃,仿佛切斷了冥冥中維系着那恐怖殺招的“線”。
傅君瑜、傅君婥最是震驚。
弈劍術!
不,這不是弈劍術,卻也是危如臨淵的生死對弈。
曲傲,他給自己下了一盤死棋!
“噗!”
長劍刺入凝真九變帶來的氣浪,一聲輕響,如同氣泡破裂。
那籠罩天地的九重毀滅氣浪,那凝聚了曲傲畢生精氣神、兇威滔天的先天奇功,如同被戳破的幻影,無聲無息地消散。
曲傲那如天神下凡般的撲擊之勢驟然停滞。
臉上的兇戾狂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茫然,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空洞。
當年武尊的長矛阿古施華亞戳來時,他亦有同感。
先天奇功,被破了~!!
精神上的變天擊地随着劍氣而來,精神導師利用精神瑜伽術縫補的針線齊齊崩開,曲傲的破綻在這一刻無限擴張。
在他眼中,周奕的身影正在與草原上那個巍峨身形重合。
武尊顧念他是草原人,只擊潰他的武道意志。
此刻刺來的這柄劍,卻是要他的命!
先天奇功被抓到破綻,元神與元氣交沖慘敗,以致曲傲高大的身軀保持着前撲姿态,卻一瞬間懸停在半空,仿佛被無形力量定住。
那雙燃燒的鷹睛,光芒熄滅,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嘭~!!”
下一剎那,在衆人驚悚的目光下,他背後金袍先是垂落,接着炸散成片片碎布。
整個人被劍氣貫透、心脈被洞穿了!
一口逆血無法抑制地自他眼睛嘴角緩緩溢出,沿着鷹鈎鼻滴落,在寂靜無聲的大廳中,發出“嗒”的一聲輕響,清晰得如同驚雷。
而那道白衣身影,又坐了下去,長劍歸鞘放在了壽席桌面上。
他神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個壽宴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砰~!”
鐵勒第一高手砸在地上,又和他來時一樣,再次打破寂靜。
原本打算趁曲傲與周奕酣戰時插手之人,全往後一縮。
一招,僅是一招!
最外圍的看客又是驚悚又是興奮,這一次他們總算也成了現場觀客,一位強橫的武道宗師死在面前。
鐵勒飛鷹,被天師給一劍斬殺!
要知道,宗師那可難死得很。
他們把握精微之妙,但凡留下一分餘地,哪怕負傷,也足以避開殺招。
之後再遁走,拼的便是輕功,這東西可不全看武道境界,且逃跑之人能選方向地點,掌握主動權。
故而江湖上罕有聽到武道宗師死亡的消息。
然而.
近幾年,卻有一位宗師殺手。
十之有九的宗師,都是這人殺的。
宴廳衆多觀者,齊齊看向周奕所在,目光更多敬畏。
七貴那一桌,獨孤峰眼皮連跳,眼神清澈不少。
郭二哥、趙從文心中振奮,他們看向一旁的陳國公,他像是屁股癢,有點坐不住了。
“跋小子,你不用和曲傲比了,他一劍沒接住,你硬接一劍不死,已是贏家。”
寇仲低聲說道,跋鋒寒有點無語。
不過,這一劍非同小可。
曲傲雖然憤怒失智,但僅是沒留退路,他的先天氣功可是全部施展開來。
只能說,他沒資格與道門天師在一招間對弈生死。
跋鋒寒明白,一衆高手也看得明白。
但周奕此時氣勢之盛,更沒人敢第一個冒頭,岳思歸與祖君彥已經開始擦汗。
有兩名黑衣真魔上前,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血痕,把曲傲的屍體拽到丁大帝尤鳥倦所在。
他們檢查了一下。
雖說是死屍,但曲傲以凝真九變開竅,屍體也有點價值。
“咚~!”
棺材蓋子合上,曲傲屍體入棺了。
“還有誰?”
周奕看向那些對頭,目光掃過時,能瞧見諸多帶着怒意的面孔,但他們沒膽量出手。
最終,他看向妖道榮鳳祥。
“榮龍頭,你請來這麽多好朋友,怎得氣氛如此冷清,你這個主家人,再待在一旁乾看着有點不合适了。”
榮老板當然聽懂他在暗示什麽。
但豈能在這時候接茬。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笑容:“今次榮某大開眼界,天師劍法之高實乃我生平僅見。”
“來人,上好酒!”
後方管事應了一聲是,了緣與梵雲滄随着周奕的目光,一道看向榮鳳祥身後。
方才幾位駐足不敢上前的黑衣侍者依次走來。
有人遞酒壺,有人傳杯盞。
宴廳深處也有許多人端着酒具上來,看樣子是打算正式開席。
就在這氣氛稍有松緩的關口,連榮鳳祥自己也露出一絲駭驚之色。
杯盞傳遞時。
一名黑衣侍者朝中央席位一靠,身體遽然挪動,不知何時,他手中多了一柄輕盈薄劍,帶着幻影,朝周奕刺去!
“當~!”
電光石火間周奕左手拿起劍鞘一格,右手聚氣點在劍面上。
那薄劍吃力滴溜一響,順勢朝旁歪斜。
黑衣侍者手上發勁,他還待舉劍再攻,卻叫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忽然冒出的刺客,急促轉身把刺向周奕的劍回刺慈航靜齋的梵雲滄。
慈航代表哪能料到,她借勢之下,竟會有人對她出手。
聽到薄劍刺響的那一刻,早就為時已晚!
這劍,快得異乎尋常。
“嗤~!”
榮鳳祥瞪大眼睛,看到鮮血激射,梵齋主的師妹被貫穿咽喉!
那黑衣侍者在其喉中平劍一削,斬向一旁的了緣大和尚。
大和尚多了一息反應時間,挑起胸前的佛珠抵擋。
可他眼中的薄劍萌生一片幻影,強橫無比的精神力乾擾下來,佛珠打空,胸口跟着一痛。
了緣心髒一縮,以至于他話音極澀像是被攥住喉嚨一般:“幻幻影劍法。”
是影子刺客!
“大師~!!”
薛萬徹、馮立以及李建成手下那幫人齊聲驚喊。
兩位聖地高手無法回應,他們一時大意,沒料想這天下間最恐怖的刺客就在身邊,且還對他們抱有惡意。
這時,已雙雙死在影子刺客劍下!
“轟~!!”
周奕一劍斬落,餘波沖向四周,那質地堅硬鐵梨木宴桌從中崩裂。
楊虛彥薄劍彎折,被震退十來步,他得逞一笑,不敢戀戰,踩着幻魔身法越過七八個席面。
那邊雖有賓客。
卻都避讓不及,哪敢阻攔這恐怖刺客。
聖地的人死了是大事,然而衆人更在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就在這時,整個榮府的露天宴廳一陣抖動,有炮竹聲傳來,而且是那種非常響的‘炮竹’!
有人埋設了火藥,炸出一大圈煙塵。
對于衆高手來說,雖沒有造成殺傷,卻是把整個宴廳的氣氛打破。
原本停滞在外的腳步聲瞬間響起。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躁動起來。
“殺——!”
無量劍向思仁與追魂槍楊慶沖入那敞開的大門,他們領着兩隊人馬沖殺進來。
目标正是周奕。
烏鴉道人帶頭,寇仲等人紛紛掀飛桌面。
“砰砰砰~!”
向思仁揮砍大劍,斬出劍氣,周圍幾株巨大水杉樹轟然砸下,動靜更大,岳思歸一聲令下,蒲山公營殺出數隊人馬。
榮府東面,隐藏的人手聞風而動,又沖來近兩千人!
段達心中大定,朝後望去,立時與那千人隊伍的領頭将領對視。
他正準備擺手發令。
可就在這時忽然拳風大起,手上姿勢急忙一變,雙臂招架,抵擋獨孤峰兇悍一拳。
手腕傳來劇痛,他雖有武藝,卻不是獨孤峰這一閥之主的對手。
“獨孤總管,你要做什麽?!”
“呃~~!”
段達一聲痛叫,已有兩口尖刀将他捅了個對穿。
郭老二與趙從文一左一右,雙刀四洞,将他伺候一個周到。
“陳國公,你又在做什麽!”
“啊~~!!”
這時,方才與段達打眼色的那名領頭将軍,被身後一人偷襲,好在他穿着盔甲,還有命活。
獨孤峰踩着碧落紅塵步伐,在那将軍下令之前,一劍斬首!
與那将軍一道殺出的兵卒全都僵住,不知如何是好。
獨孤峰掏出宮中令牌,叫所有人停下腳步:
“陛下有令,向思仁、楊慶夥同陳國公謀反,骠騎府的人暫由老夫統轄,違者立斬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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