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或許是眼花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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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或許是眼花了
雖然對林夏提出的這個要求很不理解,但為了知道這家夥心中所想,白靈還是決定去取來那布塊。反正,又不是要白家的傳家寶。
既然只是一塊不起眼的布塊,她自然不會再去麻煩爺爺。心知爺爺必定把那物件放在書房中保存,便準備偷偷的去書房取出來。
林夏百無聊賴的一個人留在大廳裏,瞧見大廳牆壁上挂着很多字畫,知道大部分都是白七爺所做,便悠悠的轉着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白七爺雖然是一介武者,但這字畫上的功夫卻是真的不淺,怪不得能跟陳遠山那種國畫大師結為知己!
品鑒了半響,他最後将目光留在了側牆上的一副水墨畫上。
此畫名為《丹鳥圖》。
筆力雄渾的楷書大字标題,與水墨畫中那只引頸高歌丹頂鶴意境想通,相得益彰。遠遠的看着這幅水墨畫上的白鶴,如同是活物一般。
“白七爺畫技不錯啊!”
盯着這幅畫細細的品鑒了半響,林夏低聲自語一句。他師從老家夥這麽多年,在書畫品鑒上的造詣極深,自然是能辨得出好壞來。
忽然,他的眉頭一挑!
他剛才一直在盯着這幅水墨畫看,在他眼中那丹頂鶴就像是活過來一樣,展開雙翅,如同要翺翔藍天一般。原本他只當是白七爺筆力雄厚,做出了這種惟妙惟肖的水墨畫。
可此時,他忽然有種很奇怪的直覺:那丹頂鶴看起來展翅欲飛,并非是因為畫技的緣故,而是有別的東西造就了這麽一種錯覺。
一時間他對這幅水墨畫起了大興趣,瞥了眼四周,發現四下無人,便湊到了這水墨畫之前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越是細辨,他越是覺得奇怪。
按理說一般畫靠近觀察,便會對作者的風格技法有一個全面的認識。但是白七爺這幅《丹鳥圖》,近看卻根本不如遠看細膩,甚至都有些粗鄙之意。
不對!
陡然間,林夏的呼吸都停滞了,滿眼駭然的盯着這幅水墨畫。腦海中浮上了一個極為荒謬的念頭,他滿臉不信的喃喃低語:“難道是……”
他覺得,這幅水墨畫中隐約間有些念力痕跡。
畫物似動,并非是因為畫技,而是因為作畫之人在畫這幅畫時,不知不覺間注入了些念力。而這股念力原本就有某種執念,故而才會與觀看者形成共鳴!
可是不應該啊?瞧着這幅水墨畫落款處的印章,分明就是白七爺的手作,難道說白七爺也懂念力修為之法?
按理說白七爺這種珍奇武者,粗通念力修為也不是什麽匪夷所思的事。可問題在于,作畫時能夠念力外放,注入畫作影響觀看者,這本身就代表着念力修為到了一定程度。
縱使是以他現在的念力修為,也不一定能做到這一點。莫非,白七爺的念力修為已經到了這一步?林夏心中甚是疑惑。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或者是看錯了!”滿心疑惑之下,林夏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或許是眼花了吧!
這麽一想,林夏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或許那不過就是普通的一幅畫。而畫作中丹頂鶴如此的逼真,想來是白七爺的畫技所致,跟念力沒有半點的關系。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白靈的腳步聲。
林夏連忙回了座位旁邊,剛坐回了剛才的姿勢,白靈便推門而進。像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似的,一副鬼頭鬼腦的模樣。
“取來了?”林夏關心的問道。瞥見白靈兩手空空,跟去的時候沒什麽兩樣,他就有些擔心這丫頭是不是根本沒去取那布塊?
白靈心裏老大不樂意,居然懷疑我的能力,揚了揚手臂,她翻了個白眼:“本小姐出馬,自然是馬到功成。”
“咦,取來了!”
眼尖的林夏一眼就看出了白靈手中揚着的,正是當日在白家所見的那塊布塊。他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之色,起身就準備接過。
豈料白靈躲閃了一下:“慢着。”
“怎麽?”
“你還沒告訴我,剛才的事是怎麽回事呢?”白靈一副刁難的模樣。
林夏愣了愣:“剛才什麽事……哦,我記起來了。不就是那麽點事嗎,你給我這布塊,我随後就告訴你,如何?”
“不……”白靈長長的拖了拖調子,搖頭晃腦的揮動着手臂:“你先說。”瞧着這小丫頭一副奸商的模樣,林夏無奈的點頭:“好吧好吧……靈兒,坐過來。”
後者連忙一溜煙的跑了過來,滿臉的期待。林夏清了清嗓子:“靈兒,按照你的想法,我是不是該一口答應白山那幾人的請求,對不對?”
“廢話,是我的話就直接答應,多好的事情嘛!”白靈一副看傻瓜的模樣盯着林夏。
“嘿嘿,知道你就會這麽想。那你再想想,白山那幾人為什麽要請求我庇護?”
“那還不簡單,黃家欺人太甚,逼得他們沒辦法……我說林夏,你繞過來繞過去要說什麽呢,別廢話好不好?”白靈不樂意了。
林夏大笑一聲:“這不就結了,他們僅僅是因為黃家欺人太甚,而非我林夏有什麽特殊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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