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今夏:我給“姐姐”補補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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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今夏:我給“姐姐”補補糖!
池野再次拂了京圈的面子。
這個“勁爆”的消息在圈內逐漸傳開,劇圈尚且不論,電影圈卻是熱議紛紛。
已經離組,要“雲游”旅游一段時間,好好補償自己工作了兩個月的商姐特意打來電話,輕聲細語的詢問池野的情況。
商姐确實在圈內人緣很好,雖然這麽多年,在內娛電影圈沒什麽建樹,但也是認識幾個朋友的。
池野說沒事,商姐看他這麽說,丢下一句:“兩個月之內不要給我打電話,不然我怕你把持不住。”
就挂斷電話。
鉗子姐沒打電話,因為她在電影圈沒什麽人脈,且因為年齡問題,目前還接觸不到電影圈,只在微博幫忙轉發了一下《大佬》的定檔官宣…用她自己的號。
但根據後來小助理主動站出來,特意說因為自己是池野粉絲,所以才偷偷用時姐的號轉發的微博,因為這樣更有影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京圈,在收到池野的“回應”後,同樣沒說什麽話,只在某個飯局上,放話:“乾他丫的。”
圈內近期的氣氛因此莫名多了些許火藥味。
但池野沒太大閑心去關注這些。
4月初,《女孩》殺青,4月中旬,《流感》在臺北正式開機。
這天。
池野擡手看了看手表,皺眉:“她不會是框我吧?表面接了劇本,背地裏故意放我鴿子,“報複”我?”
旁邊的可可無言,只是遲疑:“她應該不會…這麽幼稚吧?”
“你說得對。”
池野也覺得可可說的有道理。
但話又說回來,精神病人乾什麽出奇的事情都不奇怪,所以,不能用常理度之。
而盛檸接《流感》的本子,其中确實是有點波折的。
那天,池野和可可談完,可可第二天就聯系了盛檸的經紀團隊。
結果那邊先是愣了足足三四天,像是被這個消息給驚到了,一直到五天後,盛檸團隊才傳來消息:“檸姐不接受親密戲。”
池野得知這一情況後,覺得這老女人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的同時,也就開始準備進組《流感》的工作。
《大佬》定檔在6月20號,池野拍不了多久,就得去跑《大佬》的路演+宣發,所以這次進組,主要是适應适應新環境,以及磨合+觀察劇組的運行。
——《流感》是個大組,《釜山行》投資大得多,起步投資三億的大組,是池野“職業生涯”以來,首部真正意義上的大制作。
沒有一名演員是不想演大制作的,如果是一部類型、特效、故事三方面全都質量爆炸的大制作,那就更沒道理不演了。
盛檸的上進心是所有人無法想象的,但她的脾氣又太臭,繼續留在劇圈演古偶、現偶,她覺得純粹是浪費自己的生命和時間。
走到她現在這一步,就要更上一層樓,就要站到更高——她是出了名的會看劇本,她喜歡《流感》這個劇本,不然當初不會直接飛到寶島,跟池野“會面”。
或許,這才是她答應接這部戲的原因…當然,不排除她看到沒親密戲後,沒了“倫理”隔閡,又或者,她“震驚”于池野“态度”上的轉變,總之,精神病人這天站在了《流感》劇組的門口。
池野看到了這位病人,她穿着一件米色風衣,身材高挑卻又纖瘦,一雙丹鳳眼生得漂亮又極具威懾力,在看到池野的第一眼,她就問:“什麽時候開始?”
“……你需要孕妝,不先适應适應道具?”
“來之前适應了一周…沒賣給你股份前,适應了半個月。”
池野:“……”
這是池野真正意義上的首次和盛檸正常接觸,他忽然發現——這女人跟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至少,她不“像”時瑾微,鉗子姐可不會這麽直來直去。
而且…
也不會這麽雷厲風行。
嗯…從業務能力這點上來說,鉗子姐确實是“小盛檸”。
“我的團隊要入駐,道具好了告訴我,随時可以開拍。”
盛檸說完這句話,就大步流星的走進劇組,壓根沒和池野有任何其他方面的交流。
“……我欣賞這種敬業态度…這麽看着我乾什麽?”
池野忽然注意到可可揶揄的目光。
他皺眉呵斥:“你看看你,把你放出去升官,升的都野了,老是陰陽我乾什麽?”
“……池哥,我可什麽都沒說啊。”
可可晃了晃手指,笑眯眯說:“就是…就是覺得,你吧,你在某些方面和盛檸其實挺像的。”
池野:“?”
“性格都太硬了。”
可可精準評價:“你其實比她還“硬”你不知道嗎?”
“但你硬的同時,又會理性分析,最後會綜合考慮利益得失進行适當的妥協…就是硬,但不是死板沒腦子的硬。”
池野沉默兩秒:“你乾脆說我會算計不就行了。”
說完,他一頓,看着盛檸的背影:“……她也會。”
“這麽說,還真他媽挺像哈。”
可可:“……”
“愣着乾啥,女主角到位,開工吧。”
池野一招手,《流感》劇組正式進入運行階段。
……
《流感》是一檔經典的末日災難大逃殺類型的電影。
背景地點設定在寶島,男主角張霖是內地上海某企業的金融高管,今年32歲,經常往返內地與寶島出差。
他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擅長投機操作,常常教育5歲的女兒“不用給老人讓座”,是個“冷血”的金融精英。
他的妻子是寶島總醫院的護士(已離婚)。
他有個漂亮可愛、小精靈般的女兒,女兒性格善良,因想念媽媽,常常偷偷練習媽媽最愛聽的歌,準備在生日時表演給媽媽。
她雖然年幼,但很懂事,對父親對家庭的不負責行為很失望,常說:“你就是因為這樣,媽媽才會離開我們。”
女兒生日當天,人在臺北的張霖原本答應帶她去高雄見媽媽,卻因工作忙買了重複的禮物。
為了彌補女兒和內心的愧疚,張霖從臺北出發,乘坐從臺北開往高雄的高鐵——“環島之星”。
卻不想…寶島實驗室某名為“流感”的病毒爆發,半個島嶼正在逐漸淪陷。
這一趟開往高雄的列車不是通往“團聚”,而是通往“末日”。
池野在金曲獎過後,已經跟寶島幾家頂級大公司接觸過,且有今歲的關系在,所以調度各種公共資源比想象中的要更輕松。
當然…可能也有寶島這邊尺度确實比較寬松,加上池野如今在寶島的影響力,給開了點小小的綠色通道。
整部電影的途徑地點,列車站點分別為:臺北→桃園→新竹→臺中→臺南→高雄(最終站)。
時間跨度:黎明破曉→夜幕降臨(全程緊張12小時)
從最開始的【病毒爆發,列車啓程】,到【密閉空間的血腥獵殺】、【中途停靠——絕望的站臺】,再到【穿越地獄車廂】、以及最後的【高雄——希望還是陷阱?】。
以列車站點為軸心,車廂衆生百态為發條,影片全程緊張到窒息,每個場景都需要用到大量“特效”和群演“喪屍”。
在這途中,男主角張霖遇到了孕婦李雅(盛檸飾)與她的丈夫馬強、等其他乘坐列車,目的地不同,卻同樣遭遇不幸的旅客,展開了一場人性、地區(大陸、內地)、血腥的游戲。
池野很興奮,他在感受融入了幾天《流感》劇組後,非常興奮。
這是他此前拍其他戲所沒有的感覺,那種大組的氛圍、題材和各種“大場面”,都讓他有種新鮮感。
搞得他都有點不太想去宣發《大佬》…
但當然還是得去。
5月中旬,《流感》開機一個月左右,池野已經收到了陳導和今歲那邊第三次催促,終于停下了《流感》的拍攝,準備返回內地,進行《大佬》的宣發。
與此同時。
《流感》劇組外,今夏咬着吸管,眨巴着桃花眼,另一只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包裝袋的邊緣。
她今天特意卷了頭發,還塗了檸檬味的唇釉,甚至偷偷噴了兩下網上推薦的“斬男香”——雖然現在她開始懷疑這味道會不會濃到像移動的香水廣告牌。
什麽品牌啊,不如地溝油有味道!
“蜜姐,你看我這個狀态腫麽樣?”
她踮起腳尖兒探頭探腦,又縮了回來,思考半晌,轉身,仰着雪白的小下巴,示意蜜姐誇她。
蜜姐:“……漂亮。”
“沒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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