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曹孫劉三家聯合,抗袁紹?(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許貢被吓了一大跳,忙躬身拜道:
“将軍此話從何說起?”
“貢哪裏曾使計害過将軍?”
孫策冷聲笑道:
“汝上表,欲使我歸朝廷,困我于京師。”
“還敢說沒有嗎?”
許貢咬咬牙,抵死不承認。
“本無此事,奈何非要強加于我?”
孫策将表文取出,冷笑道:
“表文在此,汝還敢抵賴嗎?”
許貢見此大驚失色,惶然道:
“此乃我上書朝廷的奏文,汝怎敢擅自拆開來看?”
孫策彎唇道:
“吾若不拆開看,怎知汝暗藏禍心,意欲加害于我?”
“今日事敗洩露,證據确鑿,汝還有何話說?”
許貢默然不能答,似對此事已經默認了。
孫策見狀,更加惱怒,即命武士将許貢絞死于殿上。
許貢見此,駭然失色。
“孫策!吾乃朝廷任命的吳郡太守,汝竟敢殺我?”
“汝有什麽資格審判我的罪過?”
孫策背着手,冷聲笑道:
“汝欲害我,我豈能留你?”
“況你乃敗軍之将,已不再是吳郡太守了,我已命我麾下将領朱治為吳郡太守。”
“上奏朝廷的表文已經發出,你便安心去吧。”
許貢漲紅了臉,氣得直跺腳。
“汝……汝這犯上作亂的逆賊,侵吾吳土,還要奪我官位。”
“公道人心何在?”
孫策斜睨他一眼,澹澹道:
“公道真理不在人心,是非曲折在乎實力。”
說完,兩名武士将許貢架起,将他生生絞死在了殿上。
叔父吳景走過來,有些擔憂的對孫策說道:
“伯符,這許貢在當地頗有名望,縱然要殺他,也該先奏朝廷,審明其罪。”
“擅自将之處死,未免太過魯莽了些。”
孫策對此卻不以為然,“殺便殺了,何必多言?”
微微一頓,又道,“況本土大族,不能容我,視我等為逆賊。”
“早晚要與之一戰,不如現在就直接動手。”
與李翊幫助老劉,撫慰徐州各派不同。
孫策在江東處理本地豪族的方式更加簡單粗暴,那就是殺殺殺。
史書叫,“轉鬥千裏,盡有江南之地,誅其名豪,威行鄰國。”
史書上對孫策屠士族簡單概括為了,是孫策想要立威。
但這只是淺層原因。
孫策不是傻子,他知道殺當地豪族意味着什麽。
但他沒辦法像李翊那樣,一一撫慰各派。
因為時間不等人,孫策起兵必須要快。
其次,江東大族極多,孫策很難一一撫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孫策不具備撫慰這些大族的條件,他只能選擇亂殺這一條路。
孫策并不是江東的世家大族,他帶着江淮的人,卻跑到江東去稱王稱霸。
屬于名不正言不順,是犯上作亂。
吳郡許貢、會稽王朗、揚州刺史劉繇都是朝廷任命的地方官。
抵抗孫策,屬于是為國讨賊。
當地的士族當然也擁護他們。
要說靠強硬手段壓制本地世家,也不是沒有先列。
比如劉焉入益州,殺本地豪強十五戶。
劉表單騎入荊州,殺江南豪強五十五人。
兩人都選擇了同樣的操作。
外地君主到了本地,就是得殺當地地頭蛇來立威,不然鎮不住。
但劉表與劉焉在立完威後,都選擇了及時收手,開始撫慰本地豪強,恩威并施。
可孫策卻沒辦法收手,他只有“威”,只能選擇一直殺下去。
因為他與劉表、劉焉不同。
這二人是漢皇宗親,自帶漢室苗裔光環。
第二,劉表入荊州時他是荊州牧,劉焉入益州時他是益州牧。
可孫策只有一個袁術給的殄寇将軍,有什麽資格去占有江東領土?
所以孫策的軍隊素質非常高,凡大軍過處,幾乎與民秋毫無犯。
因為孫策知道,他已經選擇得罪了士族,就絕對不能再得罪軍民了。
孫策軍隊紀律在三國時代屬于名列前茅的存在,所過之處,多有百姓夾道相送。
這是孫策自己給自己打的補丁。
既殺許貢,孫策又命人将許貢家屬一并屠戮,萬不可留活口。
衆武士領命,前去抄了許貢之家,将家中老幼一并殺于室內。
只殺得許府哀嚎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之後,武士向孫策回報說,許貢上下八十餘口,盡數殺死。
孫策滿意地點了點頭,忽又有人來報。
乃謀士秦松也。
“主公,許貢的小兒子,還有三名奴客不見了蹤影。”
孫策一叉腰肢,不屑道:
“那孺子我曾見過,只八九歲,不足為慮。”
“至于那三名奴客,乃喪家之犬耳,何足道哉?”
“任其自去!”
這……
秦松有些遲疑,出聲勸道:
“主公,斬草要除根,這些奴客平日飽受許貢恩惠。”
“今主公殺之,保不齊将來他們會為主報仇。”
孫策卻只是淡然一笑,“吾怕誰來?”
周瑜見此,也出聲勸道:
“兄長,秦先生說的有理。”
“縱然兄長武勇過人,須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孫策見周瑜都這般說了,便嘆口氣,道:
“罷,那你便帶些人手,去追查這幾名逃走的奴客便是。”
“喏。”
周瑜領命而去,與秦松一同出了大堂。
“公瑾,臉色似乎看起來不太好啊?”
秦松見周瑜面色不對,主動關心詢問。
周瑜嘆一聲:
“吾主雄才蓋世,奈何有時候輕慮無備。”
“我擔心其有一天,會為小人所害。”
秦松聞言有些吃驚,道:
“我主頗有勇力,身邊戰将數十員,怎會為刺客所害?”
周瑜一挑眉,正色道:
“正如我方才所言,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一個人縱是天下無敵,也敵不過陰謀詭計,世道人心。”
秦松聞言,默然許久。
“既如此,我等之後還須多加防備。”
“以免主公受害。”
周瑜卻嘆道:
“我等再是防備也無用,須主公自己重視起來才好。”
“罷了,只盼是我多慮了吧……”
……
孫吳這邊已經規劃好了自己的戰略,打算北交好曹劉,向西面擴展,重錘劉表。
而此時的劉表,同樣坐在襄陽城中,思考着自己的對外策略。
“袁公路居然敗了?”
劉表望着探馬傳回來的軍報,感到十分地詫異。
此前曹劉大戰袁術時,劉表大發戰争財。
不斷往淮南輸送糧秣、軍械。
為荊州積攢了大量財富。
原以為可以多吃兩年,順便消耗三家的實力。
不想袁術如此不經打,這麽快就敗下陣來了。
“主公,如今廬江已經被曹操占據了。”
蒯良向劉表說道。
劉表眉頭一蹙,拍案怒道:
“此前劉備與我通商之時,曾許諾将廬江給我。”
“如今卻将它轉手給了曹操,是欺我也!”
衆皆默然,面面相觑。
在徐州的貿易中,他們家族也從中獲利不少。
蒯良出言安慰劉表道:
“夏侯惇乃是天子親自任命的廬江太守。”
“如今曹操據有廬江,名正言順,主公卻不好發兵。”
“劉備也有理由搪塞我荊州使者。”
劉表表情十分難看,感覺自己就是被曹操、劉備給演了。
這兩人明顯是串通好了,就是不想讓自己插手揚州事務。
“此輩甚是可惡!”
“曹操、劉備聯河南之地,威脅甚大。”
“尤其曹操将治所遷至颍川,直接威脅到了我荊州。”
“曹操不可不圖,但吾向來不欲在荊州用兵,諸位可有什麽好的建議?”
劉表意識到了曹操的威脅。
他把治所遷到颍川,直接與荊州接壤。
劉表感到不安,但出兵又不符合他的中庸之道。
他有統一天下的野心。
但實現的方略卻是慢慢茍,茍到漢室衰落了,他便可以出來據有天下了。
所以劉表的外交策略,一直都是左右逢源。
他願意看別的諸侯自相攻伐,但卻不願意自己下場。
蒯良出聲說道:
“主公可還記得前不久攻穰城的張濟嗎?”
張濟?
劉表眉頭一皺,此人此前因為軍中缺糧,便引關中之兵來寇略荊州地界。
但在穰城的攻伐戰中,中流矢而死。
“是,此事是我有虧張濟。”
劉表有些自責地說道。
蒯良接着道:
“張濟死後,其子侄張繡接管了他的部隊,已經收兵退出穰城了。”
“主公何不收降張繡,招誘其部衆,令其屯兵于宛城。”
“作為我荊州北面屏翼,以防備曹操?”
“如此我荊州便不用主動出兵,解決曹操的外患了。”
劉表聞言,大喜道:
“此正合吾意也!”
張濟死時,荊州的官員都來向劉表表示祝賀。
劉表卻說,張濟因窮途末路而來,我作為主人家卻如此無禮。
此并非我的本意,故我只受吊唁,不受祝賀。
光看這番言論,會感覺劉表是個實誠君子。
但劉表本人是很腹黑的,并且他有自己的戰略眼光。
張濟來時,曹操已經牽治所到颍川了。
當時劉表便意識到了曹操的威脅,打算在南陽養一個外州客将,作為防備曹操的蔭蔽。
張濟來的恰到好處,但此人有點兒莽。
上來就直接攻城掠地,劉表連跟他打招呼,招降他的機會都沒有。
你要是缺糧你就直說啊,又不是不給你。
劉表很無語,想派人去解和,結果人到時,張濟已經嗝屁了。
他的侄子張繡接管了他的部隊。
現在蒯良提出招降張繡,将他養在宛城防備曹操的提議,與劉表不謀而合。
“就按子柔說的做,即刻傳我命,去招降張繡部衆。”
劉表一聲令下,派出人去招誘張濟部隊。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