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蘇秦配六國相印,李翊将六諸侯之兵(附當前勢力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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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蘇秦配六國相印,李翊将六諸侯之兵(附當前勢力圖)
卻說袁紹既死,幼子袁尚繼位。
時長子袁譚一黨的郭圖、辛評聞說後,無不大驚失色。
無奈之下,只得先去請袁譚過來,看能否事有轉機。
而在青州的袁譚得知父親已死,慌忙率兵趕來。
卻不想袁尚已在審配、逄紀的擁戴下,繼任了大将軍之位,兼領冀州牧一職。
袁譚人還未進冀州,卻聞說袁尚已經繼位,又驚又怒。
正欲率兵入邺,找袁尚讨個說法。
郭圖、辛評出城将之攔住,勸道:
“主公身不在冀州,故審配、逄紀皆立三公子為主。”
“今事已定,審、逄二人必預定機謀。”
“若是此時入城,必遭禍殃。”
兩人的政治頭腦不是袁譚能比的。
他們清楚,你要是在袁紹死時就過來,那他們怎麽都能夠争一争,把你扶上位去。
可如今袁尚已經繼位,受了衆文武的谒賀。
你現在帶兵過來,形同造反。
人家随便給你扣一個帽子,你就翻不了身了。
袁譚心中大是不忿,怒道:
“若論行軍打仗,顯甫如何可比吾耶?”
“舊時在青州,抗擊徐州兵時,亦多賴吾之出力。”
“今父親新喪,他倒好,趁我不在邺縣,搶先繼位。”
“真是豈有此理!”
在發洩完之後,袁譚沉定心神,問二人道:
“事已至此,恨也無用。”
“吾當何以處之?”
郭圖建議道:
“主公不妨先領兵屯于城外,觀其動靜。”
“待某親自前往,以察其态度如何。”
袁譚從其言,即命郭圖入邺。
郭圖至邺縣見着袁尚,施禮畢。
袁尚率先問:
“吾聞兄長已至,何不入城來見我?”
郭圖乃道:
“大公子因抱病在軍中,不能相見。”
袁尚乃笑道:
“莫非兄長疑我乎?”
郭圖默然不答,算是無聲地抗議了。
支持袁譚的人雖然不及袁尚多,但也不少,郭圖作為其中的有分量的人物。
篤定袁尚不敢輕易處置他,才敢如此。
審配見此,乃厲聲叱道:
“昔先公廢黜汝主以續賢兄,立我将軍以為嫡嗣。”
“上告祖靈,下書譜牒。”
“海內遠近,誰不備聞。”
“今吾家将軍兼領四州之事,汝主亦當為我将軍谒賀。”
審配這話,幾乎直接撕破臉皮。
在場之人,臉色皆是一變。
忽有人報李翊領大軍,來攻冀州。
袁尚見此,乃勸慰郭圖一行人:
“吾受父親遺命,立我為主。”
“目下大兵壓境,當共思退敵之策,不該使手足兄弟相殘也。”
“今吾願表兄長為車騎将軍,請兄為前部。”
“吾随後便調兵接應。”
郭圖聞得李翊提大兵來犯冀州,也知道目下退敵要緊。
但袁尚張口卻要讓袁譚當先鋒将。
這不等于在削他的實力嗎?
郭圖當然不願意吃這個虧,遂對袁尚說道:
“軍中無人商議良策。”
“願乞審正南、逄元圖二人為輔,與我将軍并力退敵。”
袁尚知郭圖想要人質,自然不同意,乃道:
“吾亦欲仗此二人早晚畫策,哪裏離得!”
郭圖努力争辯:
“然則于二人內,任遣一人與吾等同去。”
“将軍看是何如?”
袁尚這才認真考慮郭圖的這個提議。
畢竟你想讓人家袁譚當前部,消耗他的兵力,不留個人質是不行的。
微作沉吟後,袁尚乃對逄紀說道:
“元圖,汝便随郭公則,一并前往吾兄軍中。”
“聽候調遣,共退李翊。”
之所以選逄紀,是因為他出身比較特殊。
漢末的地域歧視非常嚴重,尤其是在士人之間
擁立袁尚的,都是以審配為代表的,标準的河北大地主。
而逄紀卻是一個青州北海人。
按理說青州是袁譚的地盤,逄氏作為大族,本該支持他。
但由于袁譚在青州多年的“德政”,使得逄紀十分不喜袁譚為人。
可逄紀又不是地道的老河北人。
這就搞得他在袁尚陣營不受待見,在袁譚陣營又不讨好。
有點兒裏外不是人了。
所以逄紀對袁尚來說,是一個随時可以舍棄的棋子。
同時,袁尚也需要一個人幫他監視袁譚。
諸人觀遍,沒有比逄紀更合适的人了。
逄紀見袁尚發話,即随郭圖一并奔赴袁譚軍中。
袁譚問事情進展如何,郭圖道:
“袁顯甫甚得衆心,實不易取。”
“今李翊大兵壓境,來犯河北,可先退強敵。”
“賺足名望,然後再回來争冀州。”
郭圖的觀點就是袁尚位置已經很牢固了。
為今之計,只有打敗河南軍,使得袁譚的聲望水漲船高。
這樣,他們才有借口推翻袁尚的統治。
啊?
“汝是要我打李翊?”
袁譚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且不說數年前,他就被李翊生擒過。
單說現在,父親合四州之力,都不是李翊的對手。
你郭圖居然叫我用手上現有兵馬,去跟李翊的得勝之師較量?
郭圖卻顯得頗有自信,對袁譚分析道:
“舊時将軍在青州,孤立無援,李翊以逸待勞,故而破之。”
“先公在官渡時,被李翊堅壁清野,相持半年才破。”
“今李翊持大軍,遠渡黃河犯境,又能奈我何?”
之前兩次敗北,都是因為袁攻李守。
古代交戰,防守方優勢本就遠勝過進攻方。
所以郭圖認為,袁紹遂兩遭大敗。
但河北雄厚的底子還在,以防守者的姿态,就算打不出李翊那種“斬敵七、八萬”的戰績。
把他逼退還是沒有問題的。
袁譚在郭圖的鼓舞下,這才信心稍振,提兵至繁陽守備。
不表。
……
河南這邊,李翊自倉亭大破袁紹主力之後。
知河北銳氣大損,力勸劉備趁此時征伐河北。
然期間,徐州內部集團卻對李翊的主張産生了質疑。
衆人紛紛勸谏道:
“今袁紹雖死,然河北國力尚在,未易亡也。”
“若遠征河北,将軍攻之不拔,略之無獲。”
“不出二十日,我河南之衆未戰而先自困耳。”
“且官渡、倉亭兩戰下來,我河南殺河北衆數十萬。”
“河北軍民俱念父兄之仇,必人人效死,堅壁自守,不肯投降。”
“此時強攻,委實不智。”
“不若先修內政,然後緩圖河北。”
“願将軍熟慮之!”
內部會議争吵是常見的事。
但劉備陣營,鮮少有李翊贊成,群臣都反對的情況。
因為此時,大家都覺得既然擊敗了袁紹,且其已經病死。
河北失去主心骨,就是發展不贏河南的。
就連劉備也覺得李翊打的有點急。
先生一向求穩,步步為營。
這次反倒急着取北方,這令劉備也頗感詫異。
如果現在北上,就我軍便從防守方變為了進攻方。
優勢大減不說,河北人現在對河南人還有“仇敵”buff。
咱就算将這些地盤打下來,也不好消化那裏的土地不是?
可李翊卻堅持乘勝追擊,他為劉備分析道:
“袁紹既死,袁氏內部必起争鬥。”
“今正是虛弱之時,不趁此時相取,悔之不及。”
“……公言差矣。”
劉晔站出來反駁李翊的觀點。
“袁紹甚愛此二子,故未立嫡也。”
“今有郭圖、逄紀為之謀臣,必交鬥其間,終致離心。”
“急攻則使彼兄弟聯合,相持我軍。”
“若能緩圖,則其必生争鬥之心。”
“今公攻河北甚急,袁譚、袁尚必不內鬥。”
“此以大易小,以安易危也。”
“願公審度之!”
劉晔的觀點,也反應了徐州群臣的觀點。
既然連李翊自己都說了袁氏內部會起争鬥,咱又何必逼之太急。
荀攸亦出來勸說劉備:
“我聞孫策死後,孫權繼位,此碧眼兒新并江東,取廬江劉勳之地。”
“丹陽袁胤深感不安,自去歲始便乞我軍增益援軍。”
“今中原戰事已定,不如南向揚州,征孫權者可也。”
“至于河北事務,只待時變,變成而後擊之。”
“可一舉而定也!”
荀攸則在劉晔建議的基礎上,進一步拓展。
他認為南方的孫權已經有點起勢的苗頭了,不妨先把他乾死。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四分五裂的袁氏,徐州軍啃起來依然會很費勁。
倒不如先挑個軟柿子捏,錘一錘南方的孫權。
等到之後袁尚、袁譚打得不可開交之時,在奪取河北之地。
眼見衆謀士都反對此時征河北,劉備心中也有一些動搖。
因為他內心裏其實也覺得現在不是征河北的最佳時機。
于是也出面勸李翊道:
“……先生,備以為子揚、公達說的有理。”
“前征官渡、倉亭,耗量甚巨,河北戰事非一日可定。”
“若深陷此戰争泥潭,只恐使我等在徐州數年的努力,皆付諸東流。”
“唯先生慮之。”
李翊知道,
他要做的這件事,就是吃力不讨好,費力重重的事。
因為歷史上的曹操在打贏袁紹之後,也面臨了這個嚴峻的問題。
可問題是,曹操足足用了八年的時間才統一北方。
大耳哥你難道也想用八年?
要知道,劉備此時已經四十一歲了。
這年紀放在古代,也算不小了。
再給你八年時間統一北方,那都快奔五了。
還談什麽一統天下,匡扶漢室?
何況天下分裂的越久,民族凝聚力就越弱。
別看漢末是諸侯割據,但由于是二元君主觀。
屬下都是對領導直接稱臣的,郡直接視為邦國。
郡太守更是直接被視為諸侯國君。
所以你會看到,三國很多臣子,都會直接說“我國怎麽怎麽樣。”
比如陳登在廣陵,對曹操說的就是,“本國倒懸。”
審配這些人對袁紹也說的是“河北國力強盛”之類的話。
國家觀念的淡薄,至三國時期發展至頂峰。
這也為後來的大亂埋下了禍根。
所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李翊就是要用最短的時間,快速統一北方。
至于劉晔、荀攸所提到的困難,李翊認為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李翊向劉備提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主公與袁氏有親,吾妻亦出袁氏,有此姻親在。”
“河北人當親我勝過曹氏。”
“……只憑姻親關系,恐未必能短時間內,緩解兩地仇恨。”
劉備出聲打斷道。
“吾自有計化解恩怨,還請主公勿疑。”
李翊信誓旦旦地向劉備保證。
“……至于糧草問題。”
“兵法有雲,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
“取用于國,因糧于敵,故軍食可足也。”
“秋收将至,發兵河北,若能快速攻至邺地。”
“便能搶在袁尚之前,收割麥谷。”
“如此,既能打擊袁氏,又能解決糧草困難。”
“豈非兩全其美乎?”
劉備微一沉吟,李翊提到的兩個解決辦法,都是未知數。
第一個兩地仇恨問題,只能選擇相信李翊。
第二個糧草問題,搶割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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