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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袁尚嘆服,上一個這麽打仗的還是白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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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袁尚嘆服,上一個這麽打仗的還是白起

卻說劉備趕來徐縣看望李翊,中間談及糧食運轉問題。

受天氣影響,糧食運轉效率低下。

雖然有牲畜作為主要的運糧手段,但主要依靠的還是人力。

古代人力運輸是相當殘酷的,役夫死在半路上更是家常便飯。

用《鹽鐵論》的話說,就是,“甲士死于軍旅,中士罷于轉漕。”

意思就是身體好的士兵,都得上前線當炮灰。

身體羸弱的士兵,也不能擺脫當耗材的命運,必須得參加運轉工作。

不管你的身份是士兵還是役夫,不管你是趕車拉車還是背負軍糧。

參加轉運的百姓都是非常辛苦的,尤其是輸送軍資的轉運。

因為軍糧是重中之重,軍官要是延誤了是要軍法論處的。

所以軍官為了保證運輸效率,是不會把役夫當人的。

這是封建時代的特色。

只要你參與運輸軍糧,就算不死在路上也得扒層皮。

李翊在徐縣催督淮南、豫州的糧食轉運,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所以花了大半個月時間,想出了一個能提高運輸效率的辦法。

俄頃,工人将李翊發明的物件了出來。

劉備忙瞪大眼睛,伸長脖子去看。

“……這是鹿車?”

劉備眉頭皺起,此車的構造和鹿車很像,但又多了四個支柱,整體的構造不盡相同。

李翊向劉備解釋道:

“此車一腳四足,單行每日可走數十裏。”

“群行每日可走二十裏。”

言外之意,

編隊時推車的人素質不一,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

所以按最低标準算,每日可走最少二十裏路。

當然了,這個運輸效率肯定不算高。

但它好就好在,推車人不會太辛苦。

至少不會再出現像現在這樣,半路上死去大量役夫的情況。

李翊發明此車,也是出于人道主義。

盡管運糧的大多是徭役,但他們畢竟是給前線軍士運送糧食。

他們的生命應當得到尊重。

“未知此車,一次可運多少糧食?”

劉備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能載多少糧這才是重點。

畢竟此車雖然保證了役夫的生命安全,但如果效率低下的話,反而拖垮全軍。

“一車可載二十石!”

李翊比了兩根手指頭,向劉備信誓旦旦地保證。

“……嗯。”

劉備一颔首,感慨道:

“一車一次可運一人一年之糧,誠為好車!”

于是,又笑着問李翊道:

“不知此車可有名字?”

李翊目光平和,澹澹說道:

“翊為它取名木牛流馬。”

沒錯,木牛流馬其實就是改裝版的獨輪車。

這不僅是古人的主流意見,甚至是現代學術界的主流意見。

不過這些意見唯獨在民間争議很大。

為什麽争議大?

民間的意見就是,諸葛丞相這麽大的能耐。

木牛流馬怎麽可能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獨輪車呢?

就算不是個智能機器人,起碼也得是其它高大上的東西吧?

只能說,這就有點兒太苛求丞相了。

丞相能耐再大,也不能突破科技條件和物理規則吧。

在兩漢時期,鹿車主要是用來運人的。

一次最多只能載兩個人。

此前李翊在魏地收割糧食時,因為運載牲畜不夠用,只能勉強用鹿車過來平替。

當時,他便聯想當了把鹿車改裝成運貨的獨輪車,以此來提高運輸效率。

事實上,歷史上的諸葛亮也是通過轉變思維,把獨輪車從運人變成了運糧。

除此之外,還要克服蜀地艱苦複雜的交通條件,保持甚至提升運輸效率。

這在當時的歷史環境下,已經非常牛了。

正如中科院士、機械學家劉仙州先生所評論的那樣,

——“創造一種獨輪小車,已屬一種極大之進步矣。”

李翊又命人推了一輛車來。

這輛車比之前的一腳四足不同,它是有四個輪子。

“……此為木牛,此為流馬。”

李翊用手一指,将兩輛車一一介紹給劉備。

沒錯,木牛流馬是兩種車。

木牛就是李翊之前改裝版的獨輪車。

而流馬則是平替了木牛的四個支柱,多了三個輪子。

流馬背上置兩個方囊,糧食盡數裝入囊中運輸。

每個方囊,可以裝米二石三鬥,即一流馬可載糧四石六鬥糧。

所以流馬不管是運糧速度,還是運量上都遠不如木牛。

不過它比之木牛還要省力,基本上不存在說累死在半路上的情況。

但考慮到它的運輸效率,肯定也不能大規模使用。

最好還是和木牛混搭着用。

“翊前次來徐縣時,曾與本邑匠人商議改裝鹿車,以作木牛流馬之用。”

“适逢主公至此,何不将此決議批複,以便工匠大規模制作。”

這種軍事領域上的發明,還是需要劉備這個最高領導人來親自拍板的。

劉備不假思索,道:

“……先生行事素來穩妥,前曾以曲轅犁改良農事。”

“今歲又以木牛流馬提升運轉之效,實乃利軍利民之善舉。”

“便依先生之意辦理即可。”

當即,劉備大手一揮,同意了大規模生産木牛流馬的方案。

正說時,忽有人報青州有使到。

這名哨騎急匆匆趕來,只因下邳劉備、李翊兩個話事人都不在。

一打聽才知道在徐縣,這才慌忙過來禀報。

劉備見是青州有使到,便問李翊知不知道青州使者的來意。

李翊斬釘截鐵道:

“吾聞數日前袁顯思敗于袁尚之手,彼困守平原小邑,必非袁尚敵手。”

“今遣使來,當是有求于我徐州,速去!”

于是,衆人很快趕回下邳。

至下邳時,見着來使,乃現任平原令辛毗也。

李翊謂劉備道:

“辛佐治乃能言善辯之士,主公可小心應付。”

劉備從其言,邀辛毗至驿館,雙方見禮畢。

辛毗即将袁譚書信獻上。

信中談及了袁譚對劉備舉其為茂才的感激之意,又表達了自己的難處。

希望劉備能派兵助他擊破袁尚。

衆人見此,紛紛谏道:

“袁譚為袁尚攻之太急,故不得已而降。”

“其心不可輕信,欲要動兵當須謹慎。”

孫乾、簡雍亦谏道:

“今袁氏兄弟相鬥,正是我河南坐收漁翁之利之時。”

“何必着急動兵?”

“況連年征戰,徐州疲敝,百姓困苦。”

“此前郯侯北上征伐魏地,也只是堪堪奪得三月糧饷。”

“今複起争端,并非益舉。”

李翊駁斥衆人道:

“諸公之言,并非善論!”

“自破袁尚以來,天下當雄者,除我徐州之外。”

“曹操據兖、豫,劉表作保江、漢。”

“而袁氏并未敗亡,仍據四州之地,帶甲數十萬。”

“吾此前北征魏地時,重挫袁尚,袁譚争位之心更盛。”

“若使二子和睦,共守成業,天下事未可知也。”

“今乘其兄弟相攻,彼勢窮來投我,我提兵先助其拔袁尚。”

“然後坐觀天下時變,冀州立定也,機會又何以失?”

“今袁譚有急,因念舊意,故來投我徐州。”

“若見死不救,彼投曹操,公等将何以自處?”

李翊一番話将衆人駁斥的無言以對。

劉備便問李翊道:

“……先生此去,有幾成勝算?”

李翊眼眸一蹙,正氣凜然,有條不紊地為劉備分析道:

“袁氏兄弟相争,非他人所能離間,乃自以為天下可定于己手耳。”

“今已求助于主公,是袁譚心知不能取勝袁尚,此其力已竭也。”

“夫兵革敗于外,謀臣誅于內,兄弟讒阋,國分為二。”

“連年戰伐,甲胄生虱,加之旱蝗、饑馑并至,國無囷倉,行無裹糧。”

“天災應于上,人事困于下。”

“民無愚智,皆知其将土崩瓦解,此乃天亡袁氏之時也!”

“兵法有雲:“雖有石城湯池,帶甲百萬而無粟者,不能守也。”

“以主公之明威,應困窮之窘敵,擊疲弊之賊寇,無異于迅風之振秋葉矣。”

“方今二袁不務遠略,而內相圖,可謂亂矣。”

“夫居者無食,行者無糧,可謂亡矣。”

“今因其請救而撫之,利莫大焉。”

“且以愚意度之,四方之寇,莫大于河北。”

“河北既平,則六軍盛而天下震。”

“願主公詳思之!”

李翊将自己的分析,一一向劉備闡述。

我們說過什麽是真正的王佐之才?

那就是要做到,

有理有據的拍馬屁。

設身處地的講問題。

堅定信念的說建議。

只有把這三點全部做到了,才能真正讓人心悅誠服。

提高自家集團士氣的同時,還能暴漲自身意識形态。

劉備大喜,即委命李翊為帥,提兵兩萬,北上青州。

協助袁譚,還取冀州。

李翊提兵一路北上,袁譚知李翊果真親自領兵來援,喜出望外。

親自率軍出城三十裏迎接。

一見着李翊,當即拜道:

“袁顯思見過君侯!”

李翊親自扶他起身,握住他的手說道:

“吾妻亦出袁氏,若論輩分,君與我為堂親。”

袁譚大喜,即邀李翊入城。

設宴款待李翊之時,又問起還取冀州之策。

李翊說道:

“今軍中乏糧,我意先北上去渤海。”

李翊此次領兵過來,是沒有帶多少糧草的,所以只能仰賴袁譚供給。

但平原小地,肯定養不起這麽多兵。

所以李翊才提出,要先北上取渤海郡。

整個冀州最富的地方就兩個,一個渤海,一個魏郡。

再早個幾十年,渤海可以說是冀州最富的郡。

估算人口大概在110萬~200萬人之間。

不過後來袁紹入主冀州後,将治所遷到了魏郡的邺縣。

所以魏郡便從原來冀州倒數的郡,一躍成為冀州首富。

此外,除子龍老家常山外,像清河、安平都是人口大郡。

所以冀州敢號稱九州之首,一郡當一州絕對不是胡亂吹的。

李翊想先取渤海,一方面是出于糧秣問題的考量,一方面是想把這個大郡給先占下來。

畢竟魏郡對徐州而言算是飛地,即便通過袁譚的手間接管控,也很難去與曹操相争。

曹操早已視魏郡是自己的囊中物、池中魚了。

此前李翊領兵從魏地回來時,在黎陽見着于禁的大量軍馬,就已經知道曹操馬上要對魏地動兵了。

正好,曹操的起兵能夠幫自己牽制袁尚的兵馬。

“若是先取渤海,袁尚領兵來攻,為之奈何?”

袁譚連忙問。

“……若袁尚引兵來救,魏地空虛,曹操必趁勢起兵奪取魏地。”

“袁尚若不還救,則失巢xue。”

“若其還救,我可踵襲其後。”

“如此一來,袁尚前不能解渤海之圍,後不能退曹操之兵。”

“其敗亡之勢,可定也!”

袁譚大喜,即執李翊手道:

“願從君言!”

言訖,又不免瞪了一眼郭圖。

暗罵你看看人家的謀士,在看看你。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能就這麽大呢?

當即,袁譚跟着李翊一起發兵北上,直攻渤海。

渤海告急,袁尚聽說袁譚求來了徐州兵,頓時怒不可遏:

“前日此賊敗吾一場,如何又叫外寇來侵占吾土。”

“吾誓殺之!”

正欲領兵前去救渤海,審配谏道:

“公大軍遠去,須防曹軍渡河。”

袁尚道:

“審公可為我守土。”

于是,袁尚留下審配守邺城。

用陳琳為謀士,馬延、張顗二将為先鋒,親率兩萬大軍。

連夜北上,救援渤海。

河對岸,黎陽守将于禁一直關注着北方局勢。

當察覺到袁尚領兵出去,魏郡兵力大減之後,立馬遣使,星夜趕往許縣報知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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