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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去了子玉,來了孔明,老劉卧龍鳳雛集齊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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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去了子玉,來了孔明,老劉卧龍鳳雛集齊矣

徐州,下邳。

卻說劉備在封賞完底下官員之後,将北方諸事務盡數付權于李翊。

同時,又将劉晔、荀攸等一衆奇謀之士,盡數派往北方輔佐李翊平定河北。

徐州的人手官員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主要随着劉備地盤的急速擴張,各行各處多有空缺。

兼之劉備又在徐州興立學校,博求儒術。

對名士的需求與渴望,來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于是,劉備在下邳辦了一個宴會,邀請天下名士齊來赴宴。

說是宴會,倒不如說是求賢令。

其實求賢令,早在李翊主政徐州之時,便開始搞了。

幾乎是每年就舉辦一次。

期間,許多逃離徐州的避亂的人才,諸如步骘、徐奕等人,都紛紛回到了家鄉。

但仍舊因為北方戰事未定,兼之山遙路遠,許多人才不願意來。

如今的徐州,在衆人的共同努力下,早已恢複了戰前的生産力。

呈現出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最最重要的是,徐州的政治局勢已經基本趨于穩定了。

從戰略上講,北有青州為蔭蔽,南有淮南阻強敵。

西有泰山、魯沛作緩沖,東邊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無所顧慮。

加上徐州雄厚的軍事實力做後盾。

有着這樣穩定強大的政治環境,使得劉備此次搞的“招賢宴會”比之往年格外熱鬧、隆重。

正如歷史上,許多人看上了荊州穩定的政治環境,才紛紛跑去那裏避亂一樣。

同樣的,許多外地、或本就是北方的名士,都紛紛來到徐州赴宴。

……

車騎将軍府大排筵席,款待四方名士。

只見廳堂之上,錦帷高挂,燭光搖曳。

席間陳設珍馐美馔,香氣四溢。

劉備身着錦袍,披戴紫绶,端坐主位,面帶笑意。

舉起酒盞,謂底下賓客道:

“今日得諸位高賢光臨,實乃劉備之幸!”

“請諸位滿飲此杯,共敘天下大事!”

席間名士紛紛起身,舉杯應和。

宴會已經開始,該來的賓客基本到齊。

忽有人報,府外又有賓客至。

或有人道,車騎将軍親自設宴,來客遲到當是他的不是。

不若拒之于門外,好立下個規矩。

劉備卻道:

“今日設宴,正為邀請天下名士共襄盛舉。”

“又何必區分先來後到?”

“快請入見!”

須臾,門外走進來一位拄着藜杖,身着白衣的老者。

其身後跟着一位器宇軒昂的年輕人,以及兩名童仆。

劉備見是長者,便避席下來見禮。

視其人,松形鶴骨,器宇不凡。

乃整容見禮,朗聲說道:

“敢問老先生名諱,從何而來?”

老人笑道:

“老朽司馬徽,字德操,乃颍川陽翟人也。”

劉備聞言一驚,忙道:

“公莫非水鏡先生乎?”

司馬徽笑曰,“正是鄙人。”

劉備連忙說道:

“吾久聞水鏡先生大名,遂差人拜谒。”

“但多因先生游蹤不定,而不得相見。”

“今日水鏡先生親至下邳,使備得拜尊顏,不勝萬幸。”

“快請上座!”

言訖,劉備連忙将司馬徽請入上座。

分賓主坐定之後,劉備便跟司馬徽噓寒問暖起來。

稍微聊了兩句,劉備才知道。

司馬徽本住在颍川,受戰亂影響,舉家搬遷去了荊州。

劉表知其才能,想要将之征用。

但司馬徽卻篤定其不能成事,故每每劉表問及政事之時。

司馬徽多緘口不言,并不談論時勢。

這時間一長,劉表也認定司馬徽是徒有虛名,不再重視于他。

司馬徽這才得脫劉表掌控。

兼之又聞說北方戰事已定,政局也趨于了穩定,所以乾脆又從荊州搬了回來。

劉備聽完司馬徽的故事後,心中亦頗生感慨,乃問道:

“水鏡先生既是出身于颍川,如何會來備的徐州呢?”

司馬徽撫須答說:

“目今天下讻讻,未知孰是。”

“民有倒懸之厄,故老夫常謂身邊人,但從仁義之所在。”

“不為忽曹公而私明将軍也。”

司馬徽這話說的很含蓄。

言外之意,就是他雖然出身于颍川,但曹操那裏搞酷刑峻法,重徭加賦。

司馬徽不想被曹操統治,又聽說你徐州劉玄德實施仁政。

所以到你這來了。

劉備聽罷,乃整容謝道:

“實施仁政,乃是備一生行事之根本準則,未曾有一日敢松懈怠慢。”

司馬徽便道:

“老夫善于識人,明公身上自有一股英雄氣。”

“若能以此盛德巍巍于世,天下當屬公有!”

劉備眉梢一揚,意味深長地一笑。

“……安敢望此也?”

司馬徽一揮手:

“不然,今天下之奇才,盡在于明公麾下。”

“吾夜觀星象,知天命已有所歸。”

劉備身形微微一震,連忙起身問:

“未知天命當歸何處?”

司馬徽眼眸一深,正色道:

“所謂:到頭天命有所歸,泥中蟠龍向天飛。”

“天命有歸,龍向天飛,蓋應在将軍也。”

劉備大驚,但臉上仍是不動聲色,只拱手謝道:

“備安敢當此!”

“若天命果真歸吾,備當時時砥砺。”

“匡扶天道,救護蒼生。”

如今的劉備已是車騎将軍,地位不可不謂崇高。

司馬徽見他仍能夠這般謙遜,禮賢下士,心中好感倍增。

又對他言道:

“明公不必自謙,君自有奇人輔佐,何愁天下不定?”

劉備暗忖,司馬徽說的莫非是子玉先生?

細細想來,他初入徐州時,僅僅是一個駐紮于小沛的挂名“豫州刺史”。

如今僅過去不到八年,他已是雄踞一方,天下數一數二的諸侯了。

這又是誰能夠想到的呢?

“水鏡先生亦知李子玉乎?”劉備問。

“……哈哈,李郯侯天下異才,莫說是老夫。”

“便是在荊州,雖三尺蒙童亦聞其名吶。”

劉備心中暗自竊喜,這樣的名士好在及時被他得到。

若不然萬一投靠了他人,也不知自己如今會飄零在何處。

劉備甚喜李翊,與他意氣相投。

又知道司馬徽是天下有名的名士,極為擅長點評他人。

凡是得到司馬徽點評過的人,那他的“身價”都能翻好幾倍。

龐統早在荊州時,就曾走了兩千裏路,專程去颍川拜訪司馬徽。

請求他的點評。

這算是早期買“熱搜”的行為。

不過龐統确實沒白去,自從拜訪過司馬徽之後。

其“南州名士之冠冕”的名聲,由是漸顯。

盡管李翊如今已經名聲大噪,但其在河北的名聲肯定不如河南。

若能接司馬徽之手,為李翊擡一手名望,助他一助。

其平定河北的工作,進展必會更加順利。

思量已定,劉備乃對司馬徽笑道:

“久聞水鏡先生博學,善于識人。”

“未知對李子玉當有何評價?”

雖然司馬徽沒見過李翊,但李翊的這八年的諸多事跡,早已在坊間傳遍。

正是縱然未見,也該有所耳聞。

筵席內,不論是賓客亦或本土官員,都不由豎起耳朵,認真傾聽。

想看看水鏡先生會對李翊作何評價。

“……奇啊。”

司馬徽撫須一嘆,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奇?

衆人面面相觑,暗道天下奇才多也。

怎麽水鏡先生單是一個奇字就給蓋了過去?

“……水鏡先生此言何謂?”

劉備知者可定不是司馬徽的真實評價,遂連忙追問。

司馬徽似才回神,道一聲“哦”,對劉備拱手說道:

“實不瞞明公。”

“老夫不論是在颍川亦或是在襄陽,交友無數,識遍天下英豪。”

“劉荊州在時,亦多言身邊賢才衆多。”

“吾只道說:‘儒生俗士,豈識時務?’”

“便有人問老夫,誰可為天下賢才之冠冕,可為王佐之才,撫定天下?”

“老夫只答說:‘卧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

唔……

此言一出,在場中人無不為之一驚。

徐州有本土官員竊竊私語。

“卧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真是好大的口氣。”

“李郯侯輔佐主公,定徐州,滅袁術,收河北。”

“在天下群雄蜂起之時,僅用時八年,便助主公占得半壁江山。”

“可也未曾見到旁人說,得李郯侯便能安天下。”

劉備一聽,心中也頗感震驚。

暗道李子玉已是天下不世出的奇才,聽這水鏡先生的說辭,竟還有不下于李翊之才的名士。

遂急忙問道:

“未知卧龍、鳳雛這位兩位奇才安在,果系何人?”

司馬徽大聲笑道:

“明公已得鳳雛矣。”

“此人正是襄陽龐統,龐士元!”

……哦?

竟然是士元。

劉備眼眸一蹙,知是龐統後,雖在意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

龐統初來之時,還略顯輕狂浮躁。

但跟在李翊身邊磨煉之後,也沉穩乾練了不少。

如今被派去到并州歷練,撫定馬超、高乾,南匈奴三路諸侯。

目前看來,并州還未出什麽岔子。

至少沒給李翊在北方的工作添麻煩,可見其是對得起自己的才華的。

“鳳雛”之名,其的确當得。

可為什麽他沒說呢?

難不成是因為龐統當時是以“留學生”身份到徐州治學。

而到見着李翊之後,深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便不敢以鳳雛名號自居?

“龐士元來颍川拜訪老夫之時,老夫曾贊其為南州士之冠冕。”

“是龐德公稱贊他這位侄兒是‘鳳雛’,然彼時龐士元已到徐州了。”

“莫說明公不知曉,便是龐士元本人,也未必知曉。”

“鳳雛之名,在襄陽倒是廣為流傳。”

原來如此……

劉備一颔首,暗道這就不奇怪了。

他的确知道龐統有個叔父龐德公,也是荊州鼎鼎有名的名士。

為自己的侄兒造勢,買“熱搜”的行為,這放在這個時代是很合理的。

“……那這‘卧龍’又是何人吶?”劉備再問。

司馬徽笑道:

“此人乃徐州人,當屬将軍名下。”

哦?

劉備一聽這卧龍是徐州人,頓時精神了。

在別的地方不敢說,若說在徐州,他能精準到每家每戶找人去。

因為徐州是他的治所,其政治影響力不是其他州郡可比的。

尤其自己身為徐州牧,征辟“卧龍”名正言順。

司馬徽的話還在繼續。

“此人是徐州琅琊郡,陽都縣人。”

“複姓諸葛,名亮,字孔明。”

“乃漢司隸校尉諸葛豐之後。”

“其父名珪,字子貢,為泰山郡丞,早卒。”

“因受徐州戰亂波及,孔明遂從其叔諸葛玄。”

“玄與荊州劉景升有舊,因往依之,遂家于襄陽。”

劉備忙問諸葛玄現在何處。

他聽得出諸葛玄已是諸葛家中唯一長輩,将之請來,那請來諸葛亮亦非難事。

“……唉,其已在五年之前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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