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衛青開幕,劉備辟土,校尉嫖姚,李翊捕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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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衛青開幕,劉備辟土,校尉嫖姚,李翊捕虜
卻說張南、焦觸兩兄弟商議既定,決定策反幽州諸郡縣。
共同舉事,南下投奔李翊。
就在幽州衆官,依次歃血為盟之時,一人站出來怒叱二将此舉有違大義。
衆人視之,乃幽州別駕韓珩也。
韓珩者,幽州代郡人也。
此人清粹有雅量,少喪父母,奉養兄姐,故被宗族人稱贊。
張南小聲謂焦觸說道:
“韓珩忠于袁氏,今可殺之,不可助長此風。”
焦觸聞言,乃掣劍在手,獰聲喝道:
“吾知劉将軍乃當世英雄,故欲率領諸弟兄投降,共取富貴。”
“軍令在前,若有不遵令者斬!”
韓珩扯開衣襟,坦然赴死。
焦觸一愣,仰天嘆道:
“夫興大事,當立大義。”
“事之濟否,不待一人。”
“韓珩既有志如此,不若聽其自便。”
于是,焦觸并未殺死韓珩,只叫人将其逐出。
自己卻與張南引本郡三萬兵馬,大肆自後方抄掠郡縣。
前線正在整合兵馬的袁尚、袁熙聞得後方出了岔子,又驚又怒。
袁熙沒有主見,忙問袁尚道:
“張南、焦觸謀反,你我手上兵馬不足兩萬人。”
“這等人手,自保尚且難說,如何奪回冀州?”
袁尚亦如遭雷擊,心灰意冷。
袁熙見他無話,面色蒼白,嘆道:
“當初我說趁李冀州招攬之時,便舉衆投降。”
“哪有今日之禍?”
“如今進退兩難,為之奈何也!”
不!!
袁尚雙目圓睜,大聲嘶吼道:
“我等還未輸,還有一條路可走!”
袁熙連忙問是哪條路。
袁尚答說:
“今可往東北投烏桓人去。”
“烏桓王蹋頓,與吾父有舊交。”
“今日勢窮,唯有借其之力,方能克冀州,報仇雪恨!”
當初,烏桓人趁着漢末大亂時攻入了幽州,占據了其中三郡。
故而稱之為三郡烏桓。
彼時烏桓人趁機掠得十多萬戶漢人,這使得遠在東北苦寒之地的幽州烏桓,有很強大的實力。
保守估計,烏桓人治下的漢人、胡人總計超過二十萬口,是一個不可輕視的數量。
同時,蹋頓此人骁勇善戰,才略過人。
是烏桓人中傑出的首領,這些年一度把自己的勢力範圍拓展到了漁陽郡。
漁陽毗鄰冀州的治所渤海,這也是為什麽李翊要把渤海一分為二,用章武郡将之隔開的原因。
“那随我等一同前來的官吏百姓,如何處置?”
袁熙又問。
此前袁尚戰敗之後,有許多冀州的官員百姓是跟着袁尚一起逃亡來到了幽州的。
即便是在幽州,依然有許多幽州官員如适才的韓珩,及本地百姓願意繼續追随袁氏。
而這些人加起來有多少呢?
答案是十餘萬戶。
這就是袁氏在河北的恐怖影響力。
即便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袁氏氣數已盡,可依然有那麽多人心甘情願背井離鄉,陪着他們去往東北苦寒之地。
“一并帶走!”
袁尚将心一狠,決定把這十多萬戶人口,一并遷徙至遼西去。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人口有多重要。
這可是足足十餘萬戶人口,有了它,便等于有了一個強大的軍事潛力。
再配合烏桓人的幫助,奪回河北完全是有機會的。
商議既定,兩兄弟遂棄了幽州,将追随自己的冀、幽二州的官民,共計十餘萬戶,盡數帶往遼西。
而此時烏桓人的治所在遼西郡的柳城。
早有人将二袁兒前來投靠的訊息,報給現任烏桓王蹋頓。
蹋頓接到傳書之後,即下令道:
“可召諸王前來議事!”
未過多久,統領烏桓部衆八百餘落的汗魯王烏延率大兵先至。
随後又是來自遼東屬國的峭王蘇仆延,其所統部衆多達一千餘落。
他們都是勇敢強健又懂計謀之人,并非一味的蠻族莽夫。
蹋頓先迎了汗魯王與峭王,這兩位是烏桓諸部中實力最強橫的首領。
二王到後,問其緣由,蹋頓如實說了。
二王又道:
“可先喚單于至,再作商議。”
烏延、蘇仆延所提到的單于,便是烏桓單于樓班。
烏桓內部的關系聽起來就很複雜。
一堆王,還有個單于。
其實主要在于烏桓部落首領衆多,大夥兒沒有一個明确的大統領,便各自稱王。
早在漢靈帝劉宏時期,當時的烏桓首領丘力居,統領五千多戶烏桓部。
算是諸部當中,實力比較強盛的一部了。
而這位樓班,便是丘力居的兒子。
至于蹋頓,其實他是丘力居的從子。
只不過彼時樓班年幼,按照游牧的傳統,當然便由能力更加強大的蹋頓繼承了王位了。
此事在eu4也有記載:
——“孩子豈能繼承汗位!”
不過,烏桓人畢竟受漢化影響比較深。
雖然蹋頓繼承了王位,但樓班并沒有被殺害。
相反,待樓班成年之後。
在峭王蘇仆延,汗魯王烏延等人的擁戴下,反倒立了樓班為烏桓單于。
按理說樓班既然成了單于,他便是烏桓諸部的大首領。
但軍政大權,卻依然掌握在其從兄蹋頓手中。
總之,烏桓人內部的關系是比較混亂的。
基本上個個都是“有槍有炮”,若換作漢人政權,早就乾起來了。
但這幾支烏桓部,竟意外的很團結,以此凝聚出了相當強大的力量。
眼下蘇仆延與烏延都支持讓樓班一起參與到此次迎接袁氏的會議中來。
他們也是希望能夠讓這位小單于,幫忙制衡一下蹋頓的實力。
蹋頓從其言,即命人将其弟弟請來。
少時,單于樓班至。
蹋頓将适才的話語,再次說一遍給樓班聽。
樓班聽完,乃道:
“袁氏樹恩于烏桓部,今袁氏受難,我等不可見死不救。”
蹋頓喜道:
“此正合吾意也!”
于是又問烏延、蘇仆延的意見。
“未知汗魯王、峭王對此有無意見?”
二人對視一眼,旋即回道:
“既然單于與大王皆無意見,我等自然也無意見。”
“可速速迎袁氏進遼西,以免遲則生變。”
商議既定,烏桓人将袁氏兄弟迎入遼西郡。
袁尚、袁熙成功入了三郡烏桓,被蹋頓、樓班待為上賓。
而随着袁氏兄弟一起來的,還有他們從冀州、幽州帶來的十餘萬官民等大量追随者。
如此一來,蹋頓得以指揮的烏桓和漢族人口多達三十餘萬衆。
一時間,威震遼東。
既得了漢族人口,與袁氏兄弟的幫助。
蹋頓便有了向中原內部用兵的打算,卻又忌憚中原人的武力,而不敢輕動。
袁尚乃出言谏道:
“吾在河北追随者極多,今若早早用兵,必有大量軍民揭竿而起。”
“若是猶豫不決,遷延日久,仇恨便會放下。”
“到那時,大王想進兵都難了。”
言外之意,李翊在河北的宣傳攻勢也十分迅猛。
袁尚擔心過不了兩年,河北軍民便會倒在李翊的“糖衣炮彈”之下,從而忘卻他們袁氏的舊恩。
聽到這番話後,蹋頓乃斷絕猶豫,正式決定向中原用兵。
公元203年,正月初五。
蹋頓以幫助袁氏收複失地為由,發兵攻打漁陽郡。
烏桓人對漁陽是有一定影響力的,這裏生活着大量的烏桓人。
不過對漁陽郡掌控力最強的,還是劉虞舊部鮮于輔。
早在公孫瓒殺害劉虞之後,鮮于輔便糾集了本郡兵馬,與燕國豪強閻柔、袁紹部将麴義、峭王蘇仆延,乃至鮮卑人聯合。
共計十萬兵馬,于鮑丘大破公孫瓒,斬敵兩萬餘人。
自那以後,幽州的代郡、廣陽郡、上谷郡、右北平郡紛紛起兵,揭竿而起,脫離了公孫瓒的掌控。
即便到了袁紹統一幽州後,依然賦予了這些郡縣高度的“自治權”。
因為幽州太窮苦了,若是把它們給直轄了,袁紹每年得倒貼不少錢進去。
索性乾脆讓他們自治,只要不搗亂,允許你們在那裏愛乾嘛乾嘛。
所有直到現在,幽州北部諸郡依然是相對獨立的狀态。
鮮于輔因大破公孫瓒,在漁陽頗有民望。
于是在屬下官民推重之下,代行太守之事。
鮮于輔很快收到了蹋頓攻打漁陽的消息,即召衆人議事。
“漁陽窮苦,孤地難守,諸公以為該投何處?”
或有人谏曰:
“時雄傑并起,世人莫知所從。”
“以吾觀之,終能定天下者,必劉備也。”
“今劉備命李翊為冀州牧,代行河北之事。”
“李翊早晚對幽州動兵,宜速歸命,必不失封侯之位。”
鮮于輔從其言,即率漁陽本部五千郡兵南下,往渤海去投李翊了。
與此同時,
位于漁陽南部,同樣毗鄰渤海郡的燕國,也就是廣陽郡。
此時的廣陽老大正是一同參與過讨伐公孫瓒的閻柔。
他是燕國豪強出身,因殺了烏桓校尉邢舉,故取而代之。
現在的他也在考慮何去何從。
目今北方局勢大變,幽州亂成了一鍋粥。
随着二袁兒的戰敗,東逃烏桓。
閻柔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也決定率領本郡全部兵馬,向南投渤海去。
就在正月二十日這天,
章武太守徐晃,突然之間便在北方見到了大量人馬。
少說數萬之衆。
一面差人探清楚情況,一面又将這則消息迅速彙報給李翊。
李翊親自趕赴章武迎接。
原來這數萬人馬,分作三路。
一路是煽動幽州郡縣叛亂的張南、焦觸。
一路是漁陽豪強,代行太守事的鮮于輔。
一路是廣陽豪強,自領烏桓校尉的閻柔。
這三路兵馬,合計三萬人衆。
雖來自不同地域,但目的都只有一個——
“棄暗投明,誓死追随劉将軍匡扶漢室!”
當然了,這只是他們喊得口號而已。
內心真實的想法還是升官加爵,使後半生飽享榮華富貴。
李翊乃一一接見。
同時上奏劉備,請他為衆人加官進爵。
拜焦觸為幽州牧,張南為鎮北将軍。
命鮮于輔為漁陽太守,拜建忠将軍,同時卻又令他督幽州六郡軍務。
這顯然是為了制衡焦觸這個幽州牧。
至于閻柔,則封其為護烏桓校尉。
所謂護烏桓校尉,就是專門管理幽燕一帶少數民族事務的武官。
它不受幽州刺史管轄,兩人各自行使的權力也不盡相同。
通過這一輪封賞,其實也能看出來。
幽州特殊的地理位置與政治環境,使得它連設置的官員都十分複雜。
權力分配也不像其他郡縣那邊簡單粗暴。
像李翊的冀州,
他就是冀州牧,絕對的一把手,總督全州軍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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