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36章 李翊泣血《出師表》,劉備怒叱徐州臣(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36章李翊泣血《出師表》,劉備怒叱徐州臣

卻說李翊大兵圍困襄平城。

城中守軍因不堪雨霖之苦,私自出城牧牛放馬。

李翊下令不許軍士搶奪。

城中民衆得以成功牧牛而回,見此,大量民衆都将家中牲畜帶出城來。

一時間,城外牛羊遍地。

公孫度面對這種情況,也感到十分詫異,不明白李翊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韓忠出言谏道:

“李翊善能用兵,臨危制變,多有良謀。”

“今縱我城中吏民出城樵采柴薪,牧放牛馬,必然有詐,明公不可不防。”

公孫度暗想,此前出城牧牛的人少,所以李翊才不去搶奪。

如今大夥兒都跑出去放牧,李翊萬一來搶,則襄平城糧食立刻斷絕。

于是下令,封鎖襄平城。

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放牧,樵采柴薪。

違令者,皆斬!

一時間,城中軍民震蕩,無不畏懼。

而趁着近兩日,雨勢漸停,李翊立刻開始組織攻城。

或xue攻掘地道,或築土山居高射箭。

亦或架雲梯,使配重投石機輪番轟炸。

晝夜不停,箭如雨下。

城中軍民奮起反抗,戰争很快進入到了最白熱化的階段。

眼下的戰況便是,誰都提着最後一口氣,誰若松懈,誰必滿盤皆輸。

所以,李翊越到關鍵時刻,越發從容不迫。

一面加緊圍城,一面遣人赴徐州繼續催督糧草。

劉備覽李翊書,其書略曰:

“臣翊謹奏車騎将軍——”

“臣受命征讨遼東,荷戈前驅,今已圍襄平六十餘日。”

“度賊困守孤城,糧盡援絕,其勢如釜底游魚,亡在旦夕。”

“然天降霖雨,道路泥濘,我軍糧運稍滞。”

“伏惟明公暫寬限一月之期,若逾期不克,臣願受軍法處置。”

“昔韓信背水,終破趙軍。”

“孫膑減竈,遂擒龐涓。”

“今襄平之圍,實類于此。”

“度賊外無援兵,內無積粟,将士離心,百姓怨嗟。”

“臣已令諸軍深溝高壘,絕其樵采,待其自潰。”

“臣雖驽鈍,敢不效死?”

“惟願明公察臣赤心,假臣旬月,必當獻度賊首級于麾下。”

“若違此誓,天地不容!”

上半段李翊闡述了當前的戰況,下半段則開始闡明自己的心跡。

“臣本布衣,茍全性命于亂世,不求聞達于諸侯。”

“蒙我主相救,遂許驅馳,爾來十年矣。”

“聞聖主興邦,必資良佐。”

“大将出征,尤賴謀臣。”

“軍師中郎将諸葛亮,有逸群之才,胸懷韬略。”

“其治理之能,不讓蕭何。”

“若使亮總領後方糧秣,翊在前線無匮乏之憂。”

“典農校尉魯肅,性度恢弘,深谙兵機。”

“善撫士卒,能調諸将,不讓鄧禹。”

“平原相趙雲,齊國相田豫,武衛中郎将許褚,此皆良實,志慮忠純。”

“謹慎奉法,質重少言。”

“願明公親之,信之。”

“若蒙允準,糧秣既充,将士用命。”

“一月之內,必獻捷音。”

“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史載,此為《郯侯征遼出師表》,為後世中學生必背課文之一)

劉備覽此表文,心中大慰。

深感李翊征遼之辛苦,正欲使人繼續往各處郡縣催督糧草。

孫乾捧着一卷書,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

“……公祐,你來的正好。”

劉備忙上前接住孫乾,對他吩咐道,“備方收到子玉上書,正欲使人繼續往遼東派發糧草。”

孫乾見此,将書卷放在案上,一臉沉重地對劉備說道:

“主公,郯侯征遼已逾三月。”

“我徐州諸郡,會合青、兖、豫、揚四州之糧,前後已發一百五十萬斛糧秣。”

“地方官軍,為求績效,多強征于民。”

“民間已是怨聲載道,地方官員多次上書請求寬免期限。”

言訖,孫乾又指了指案上的書卷。

“這些都是徐州官員,彈劾郯侯的竹帛。”

“他們認為郯侯現在是窮兵黩武,徒費民力。”

“紛紛上書,要求主公,下令召回郯侯。”

“停止征遼事宜。”

什麽!?

劉備眉頭皺起,萬沒想到仗好不容易打到最關鍵的時刻,結果敵人還沒有反撲。

倒是自己人先掉鏈子了。

“……主公,您看該如何是好?”

孫乾偷偷看了眼劉備的眼色,不敢發表意見。

劉備盛怒,大手一揮:

“将上書臣子的名字都記下來。”

“然後召他們來大堂議事!”

“……是。”

孫乾喏喏而退。

未過多久,包括諸葛亮、魯肅在內的徐州諸臣紛紛來到大堂。

劉備高坐于席上,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皆不知道劉備這是要乾什麽。

劉備阖上雙目養神,晾了群臣許久。

這才緩緩睜眼開口:

“備嘗聽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今郯侯親臨矢石,爾等坐議堂上,安居下邳,豈知征遼辛苦?”

“徐州風雪不比遼東,郯侯每餐與士卒同釜,卧不解甲者六十餘日!”

“郯侯如此舍生忘死,難道是為了一己私欲?”

劉備厲聲質問群臣,聲音振聾發聩。

群臣見劉備盛怒,無不俯伏,莫敢仰視。

劉備的性格從來都不是“好好先生”,他一旦生氣了,那是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而劉備之所以如此生氣,

是因為就算李翊征遼東有錯,可仗都已經打到這個份兒上。

眼看就要分出勝負,群臣竟齊聲出來指責李翊窮兵黩武,虛耗國力。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此前李翊在時,與劉備君臣合力,說打哪裏就打哪裏。

也未見群臣膽敢多言一句。

而今不過打了三個多月的遼東,群臣便大發牢騷。

莫不是真以為李翊走了,我劉備就收拾不了你們嗎?

劉備按劍下階,走至曲陽令張轶面前,目若閃電:

“張曲陽,我适才看過你的上書了。”

“你在書中言道,說郯侯是‘黩武’,‘好戰’。”

“汝可知去歲遼東擄我邊民三萬餘衆?”

“可知公孫度私造龍辇,九旒,設旄頭羽騎,欲僭稱燕王,裂我疆土?”

張轶出汗如漿,不敢應答。

劉備冷聲一笑,掠過張轶,複顧群臣:

“郯侯軍中,士卒凍堕指者十之二三,猶日夜攻城。”

“爾等在徐州錦衣玉食,大購歌姬,如今卻反誣忠良!”

言訖,劉備背起手,沉聲喊一聲:“孔明!”

諸葛亮應聲趨前:“臣在!”

“備記得當年在驿館中,卿曾言‘孫權據有江東之土,已歷三世’。”

“今公孫度據遼東幾何?”

孔明答:“已陲遼十五年矣。”

劉備冷笑道:

“十五載割據,爾等不言‘黩武’。”

“今郯侯不過出兵三月,便成罪過?”

張轶冷汗直冒,瑟瑟發抖不能言。

劉備拔出佩劍,照着案椅便是一劍。

劍光乍現,案椅應聲而斷。

“昔吾與雲長、益德、子玉起兵之時,嘗見腐儒搖唇鼓舌,未戰而先謀退路——”

“……哼,自今日始,再有謗軍者,視如此案!”

堂中文武盡皆震悚,汗透重衣。

據當事人回憶,當時堂中寒氣逼人。

而劉備怒發沖冠,竟蒸融檐冰,屋外積雪盡為熱氣所融。

劉備既訓斥完群臣,又命人革去曲陽令張轶的職位。

發往遼東戍邊,五年內不得回中原。

于是,群臣皆震服,再不敢妄議遼東軍事。

經過這麽多年的磨煉,劉備的禦人之術早已今非昔比。

适才的一番訓斥,劉備便巧妙的避重就輕。

只談李翊征戰辛苦,公孫度罪孽深重。

但對李翊所耗費之錢糧,以及公孫度願意退讓和談之事而只字不提。

同時,劉備在處理群臣殺雞儆猴一事上,專門挑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曲陽令處理。

如果不處罰人,不能夠威服群臣。

如果一一處罰,又大失人心,有損領導威望。

而只抓個典型出來教訓,可謂是恰到好處。

當然了,劉備這樣做的目的,還是為了強調李翊征戰的“合理性”。

即便李翊征遼不合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劉備必須讓他變得“合理”。

因為當初出征前,确實是群臣都反對。

是劉備力排衆議,支持李翊征遼的。

一旦李翊打輸,那麽折損的不單單是他自己的威望。

更損傷劉備這個大領導的威望。

所以無論如何,劉備都必須支持李翊打贏這場征遼之戰。

是夜,劉備又單獨找來諸葛亮、魯肅。

屏退左右,獨留一燈如豆。

“二卿可知,今日郯侯于表文中,獨薦汝二人?”

諸葛亮、魯肅聞言皆是對視一眼,肅然斂衽。

劉備背着手,緩緩走下階來。

“汝二人與我共事許久,吾亦深知汝二卿之才。”

“郯侯深谏汝二人,必有道理。”

諸葛亮低眸,微做沉思。

魯肅早早地便與李翊相熟,李翊推薦他,合情合理。

倒是諸葛亮,雖來了徐州有一年多了,但其實根本沒與李翊見過。

即便作為同事,或許李翊聽說過他的工作事跡。

但能予以他如此信任,令諸葛亮也頗為驚訝與感動。

魯肅倒是與李翊頗為熟識,見此,乃笑着打趣道:

“昔管仲知鮑叔,非因同鄉。”

“祁奚舉解狐,豈為舊識?”

“孔明之才,十倍于我。”

“郯侯亦知此事,故于主公面前保舉。”

唔……

士為知己者死,諸葛亮聞得此言,內心大為感動。

劉備大笑,于燈下取出兩枚符節,遞給二人道:

“孔明聽令!”

“自今日起,汝來總督糧運,調節官民矛盾。”

“勿使遼東缺漏糧草。”

劉備并不是只會批評屬下,既然屬下有難處,他也會着手解決。

既然坊間出現了有官吏橫征暴斂的現象,便令孔明一并查出。

因為按照預算,老百姓不應該交不上糧才對。

唯一的可能,就是上表報十,

層層剝削,中飽私囊。

李翊主政徐州時,反腐倡廉,一時政通人和,吏治清明。

如今李翊離開不過兩年不到,徐州就開始滋生腐敗了。

難怪不得李翊力薦諸葛亮上位,讓他接自己的班兒,繼續主政徐州。

原本劉備看諸葛亮年幼,加上他還沒有太高的威望,同時也不希望諸葛亮像李翊那樣勞累。

但如今底下人竟然爛成這樣,那劉備必須得下狠手整治了。

遂将徐州政務,盡付給了諸葛亮,讓他嚴查底下吏官。

随後又将另一枚符節交給魯肅。

“子敬聽令!”

“徐州水路軍馬,俱交由你來操練。”

“同時嚴查徐州是否有官員,與遼東人互通書信。”

諸葛亮、魯肅相視一眼,驀然拜倒:

“臣等明白!”

劉備将徐州的軍政大權,正式交付給了諸葛亮、魯肅。

徐州自李翊走後,迎來了一場新的風暴。

不表。

……

幽州,遼東,襄平。

李翊大軍圍困襄平已逾三月。

城中糧盡,公孫度只得宰牛馬為食。

牛馬食盡,城中軍民窘急。

吏民只得互相食人果腹。

一時間,城內人人怨恨,各無守心。

皆欲斬公孫度,以其首級獻城向李翊歸降。

公孫度聞說後,驚憂萬分,連忙遣陽儀、韓忠出城,向李翊請降。

二人自城上,以繩索系下。

來到大帳,見着李翊,道明投降之意。

“吾主願舉城歸降郯侯,還請郯侯撤圍城二十裏。”

李翊大怒,叱二人道:

“昔楚、鄭國位相同,鄭伯猶袒胸露肉,牽羊而出城投降。”

“吾為天子上卿,爾等竟欲先使我解圍退舍,此合乎禮法乎!”

只有傻子才會在最緊要的時候,撤去重圍。

公孫度這是想把李翊當猴耍。

于是,李翊命人斬了韓忠、陽儀。

又對其随從說道:

“公孫度乃是識時務之人,必不會行此愚舉,叫我先撤圍然後投降。”

“我猜想是陽儀、韓忠二人假傳逾令,我已替公孫度殺之。”

“倘公孫度果真有誠意,可換一位年輕明智之人來投降!”

随從震悚,喏喏而退。

将此事回報給了公孫度,公孫度驚恐。

也來不及追究李翊殺他兩名大将的責任了,趕緊按照李翊的吩咐,遣了一位年輕的使者過去。

李翊既見來使,又對他說道:

“事大要有五:能戰當戰,不能戰當守,不能守當走,不能走當降,不能降當死耳!”

“既然公孫度不願面縛來降,那只能請他去死了!”

這!

使者聽聞此話,大驚失色。

暗道明明是李翊點明讓年輕人過來投降的,怎麽突然便拒絕受降了?

使者還欲開口求情,看看是否有轉機。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