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你的名字:曹操與劉備互換命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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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你的名字:曹操與劉備互換命運
卻說張松經過格物院,被裏面新奇的物什吸引。
想要進去一觀,卻被門吏攔住,表示無上面手谕,縱然是張将軍來了也不行。
張飛可是徐州牧,連他都不能随意進入,足見齊國高層對格物院的重視。
幾乎是将它作為國家機密保護,而不對外展示了。
對此,張松并不繼續抱希望能夠進去。
誰料在這時,李翊領着一衆人迎面走來。
張松慌忙上去見禮。
李翊問:
“別駕為何到此?”
張松誠實地答道:
“适才路過格物院,聽聞是李相所立,松十分好奇。”
“故停留駐足在此,只為一觀。”
李翊彎唇笑道:
“既然張別駕喜歡,随我一同進去走走如何?”
張松大喜: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于是,兩人乃聯袂進了格物院。
正如門吏所言,這格物院是齊國的國家機密。
是不對外人展示的。
院中的工作人員,政審之時要一直審到祖上三代。
而李翊雖帶張松進入,可自己身邊的從人,卻一個也不能進去。
僅這一幕,便令張松暗暗奇之。
入內,先至軍工坊。
展示的物什有各種百煉鋼刀,折疊式雲梯,以及連弩車等等。
除此之外,更有研究能噴射火舌的霹靂車。
除軍工外,亦不乏農事展品。
包括龍骨翻車,以水力自轉。
改良版的曲轅犁,測雨的銅鳳翅展等等。
光是這些琳琅滿目的各種發明,便已令博學多才的張松眼花缭亂了。
而最令他驚奇的,無疑是那新造出來的“渾天演象臺”。
銅球自轉演示日月星辰。
而其所展出的工坊來自地理天文一欄。
院正見着李翊來了,忙殷勤地上前去行禮:
“……見過相爺,此為渾天演象臺,乃上旬所出。”
“不想相爺剛回來,便能向您展示。”
你道這院正緣何對李翊如此殷勤?
原來在各項發明當中,最受到重視的,無疑是農業與軍工業。
比如,以魯肅為首的文官,他們就更加重視農業發明。
因為他們認為,這是實打實的能夠幫助百姓搞好農桑的物什。
自然應當鼓勵。
甚至包括劉備自己,都最重視農業發展。
對于格物院中,農業板塊,劉備也是最“偏心”的。
不僅撥款最多,甚至員工的各種福利政策也最好,各項待遇優先級也最高。
這也很好理解,
畢竟歷朝歷代的統治者都更加重視農業發展。
于統治者而言,百姓就應該安心從事農業生産。
一旦他們分心去搞別的東西了,那我的地誰來耕種?
就是這樣的道理。
除農業板塊之外,最受重視的自然屬軍工業。
目今正值亂世,各種新式的軍事發明,自然受到将軍們的推崇。
徐州有大将張飛坐鎮,以他為首的武将們,都十分重視格物院産出的各項軍事發明。
一旦有一些實用的軍事發明被制造出來以後,張飛等将都會直接将他們應用到軍中去。
得益于其軍事優先級的崇高地位,軍工模塊亦十分受到重視。
那麽哪一板塊受到輕視呢?
便是這院正所在的天文地理板塊。
由于其研究的東西太過偏門,又不實用。
劉備甚至一度想将之取消,将資源傾斜到農業、水利、軍工上去。
最終,還是李翊站出來攔住。
力勸劉備重視天文地理學。
在李翊看來,這雖然高投入,低回報,甚至長時間內得不到回報。
但一旦研究好了,絕對造福民衆深遠。
并且,李翊本身就是天文學愛好者。
不然,他的望遠鏡豈不是白帶來了?
正因為有李翊的重視,天文地理板塊才得以保存下來。
其所得的研究資金,亦包含了李翊的私人投資。
既是金主爸爸,又是再生父母。
這院正見着李翊,當然殷勤懇切了。
“……嗯,爾等善出,吾自有重賞。”
李翊不吝贊詞,對院正予以表揚。
如果不是他們的努力,為自己培養了一批天文地理學人才。
此前赤壁之戰時,他又如何能夠完成“借東風”之壯舉呢?
誠所謂一點一滴的投入,都是通往成功道路的基石。
那院正見讨得領導的歡心,連連謝過,表示自己一定會繼續努力。
又望一眼張松,笑問道:
“別駕可知此物何用否?”
張松出汗如漿:
“莫非、莫非……可推演天象?”
又走了一段路,還沒到底。
張松暗暗感嘆,這格物院修建的可真大。
占地面積,少說得有十幾二十畝地吧?
未走幾步,忽聞忽聞鐘鳴,衆匠齊誦:
“百工興邦,格物致知!”
“百工興邦,格物致知!”
這八個字是李翊給格物院親自提的“院訓”,希望院裏的每個人都能以此為念。
能夠毫無束縛地,在這裏發揮出自己的最大才能。
畢竟在封建時代搞各種發明,也是要頂着巨大壓力的。
張松若有所思,對這裏面的各式發明雖然感到驚奇。
但口中雖不言,臉上卻寫滿了八個字:
——“奇技淫巧,有礙農事。”
一通參觀下來,給張松的感受就是。
這裏面的發明雖然多,各種腦洞也的确是天馬行空。
但很多東西都華而不實,根本沒辦法大規模、成建制的投入到軍用,民用當中去。
而為了研究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往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
在張松看來,你有這些閑錢與時間,把它們真正用到民用領域去不好嗎?
老百姓實打實的受到恩惠,豈不更加念你齊國的好?
張松畢竟是客,這些話不敢明說。
但李翊卻是個眼尖之人,看出了張松的心思。
“……子喬可知。”
李翊負手而立,為張松解釋道:
“三載試錯之費,不及徐州三月廪糧。”
“然若成一物,則萬民減負,豈非大善乎?”
在李翊看來,搞發明本來就需要試錯成本。
中間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與金錢。
我們從未輕視過農業的發展,但它與我們發展科技,兩者之間其實并不沖突。
張松聽罷,乃向李翊作一長揖,謝道:
“……相爺高見,松謹受教。”
出了格物院,李翊與張松一同來至東教場演練之地。
張飛命點雄軍萬人,布于教場中。
果然盔甲鮮明,衣袍燦爛。
金鼓震天,戈矛耀日。
四方八面,各分隊伍。
旌旗揚彩,人馬騰空。
張松颔首,連連贊嘆道:
“……雄兵哉!雄兵哉!”
“出入有門,進退曲折,雖孫、吳再生,穰苴複出,亦不過如此而已。”
“齊王殿下有此雄師,無怪能夠蕩平中原,橫掃天下。”
“漢室當興于齊王之手!”
張飛演練完畢,正好也催馬趕來。
正聽見張松的贊美之詞,不禁心花怒放,喜道:
“……哈哈哈,先生說的極是。”
“天下誰人不知,我齊軍到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取。”
“天下鼠輩皆草芥耳!”
李翊撫須笑道:
“益德在張別駕面前,休要太過逞能。”
話落,又轉頭對張松說道:
“其實吾齊地少見兵戈,但以仁義治人耳。”
張松颔首,應和道:
“……善!吾久聞齊王千歲,仁義著于四海。”
“自到齊地以後,果見此地民殷國富,黃發垂髫,怡然自得。”
“松雖在蜀地,亦鮮少見着如此盛世景象。”
接下兩日,劉備忙于國事,都委托李翊陪着張松,游覽齊國風土人貌。
每到一處,張松都會感嘆這裏的繁榮景象。
暗想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将這裏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條?
次日,張松辭去。
劉備雖然十分忙碌,但還是抽時間于十裏長亭設宴送行。
劉備親自舉酒酌張松別道:
“甚荷大夫不外,留敘三日。”
“今日相別,不知何時再得聽教。”
張松自思道:
“齊王千歲如此寬仁愛士,無怪曹操不是其敵手。”
于是,乃對劉備說道:
“益州險塞,沃野千裏,民殷國富。”
“智能之士,久慕齊王之德。”
“若能盡起荊襄之衆,長驅西指。”
“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
面對張松抛來的橄榄枝,劉備卻并未表現出太高的興致。
“劉益州亦帝室宗親,恩澤布蜀中久矣。”
“他人豈可得而動搖乎?”
“寡人不忍奪同宗之基業,向者劉景升為蔡氏所害,吾扶公子劉琦上位。”
“今劉益州坐鎮蜀地,并無過錯,安忍讨之?”
“況荊襄之地初定,人心不寧,不宜驟起兵戈。”
見劉備不從,張松再此谏道:
“非是松欲賣主求榮,今遇明公,不敢不披瀝肝膽。”
“劉季玉雖有益州之地,然禀性暗弱,不能任賢用能。”
“加之張魯在北,時思侵犯。”
“蜀地已是人心離散,思得明主。”
“松此一行,專欲為谒見齊王。”
“今得一見,大慰平生。”
“明公若能取西川之地,然後北圖漢中。”
“最後再盡取中原之地,匡正天朝。”
“名垂青史,功莫大焉。”
“惟明公審度之!”
然而,任憑張松如何苦口婆心相勸。
劉備都不為所動。
“寡人與劉益州同為宗室,并無仇隙,安忍伐之。”
“世人皆知,寡人之大敵,乃曹操也。”
“今不讨曹操,而先取同宗,必為天下人恥笑。”
“寡人寧死不為此事也。”
如今的世界線變動,劉備的心态也有所變化。
換作歷史上的他,窮困潦倒,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而現在的劉備手上握着的是什麽牌?
青、徐、冀之富,淮南之水師,燕代之鐵騎。
寡人是何許人也?
寡人是東方大國之君!
就算當真要取西川之地,那也得找一個堂堂正正的理由。
哪裏能夠趁人之危,攻取同宗呢?
所以面對張松抛來的橄榄枝,劉備是真的不太感冒。
而且從地理位置上講,
比起川蜀,世人更加認可的其實是中原之地。
如今的中原腹地,劉備唾手可得。
哪裏會勞師動衆,專門跑去打西川呢?
說劉備飄了也好,說是戰略考量也罷。
但西川之地,肯定不是劉備目前的首選。
因為光是為了實現這項戰略計劃,就得投入無比巨大的資源。
現在的劉備可不比歷史上的劉備,
歷史上的劉備,治所在荊州,從戰略上講取西川是非常合時宜的。
但本位面的劉備,治所在徐州。
與益州相比,可以說是真正的東之極與西之極。
更別提,益州是一個得天獨厚,适合割據的領土了。
當真要打,也得等到劉備騰出手來,親自去打。
哪裏能夠輕易交給手下人?
就如同歷史上的孫權,不敢讓周瑜去打益州一樣。
這地方實在是太适合割據了,管不住啊!
但與孫策不同的是,孫權菜,不能夠親征蜀地。
而劉備征戰一生,他敢親自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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