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斯潘塞都覺得變态的變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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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連斯潘塞都覺得變态的變态
“顏歡,怎麽還不走喵?”
周二,清晨,喵醬走在前面,回頭看着停頓下腳步,在走廊內東瞻西望的顏歡,“喵”了一聲,如此問道。
“...我在想櫻宮的事。”
“櫻宮?”
喵醬歪了歪頭,表示疑惑。
而顏歡則哈了一口熱氣,朝着樓道前面走去。
今天的天氣不好,雲層很厚,看不見太陽,氣溫也很低。
就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将才初春的時候,讓顏歡今天都多披了一件風衣。
喵醬一躍而起,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開口道,
“我倒是覺得,你完全沒必要考慮櫻宮不喜歡你的可能呀...要是她不喜歡你,乾嘛要偷窺你呢?”
顏歡走下了樓道,一邊打量着四周可能安放攝像頭的地方,一邊搖着頭解釋道,
“喵醬,你知道嗎,一定界限內的窺私欲其實是某種人們天然就擁有的本能心理,無論男女。
“就像是人們總樂于吃瓜、網站上明星私生活的八卦新聞點擊量總居高不下、各種流出的偷拍照總會瘋傳那樣。
“但在心理學上,過分的窺私欲則會有兩種完全不同的成因...”
顏歡豎起了食指,開口解釋道,
“第一種,是基于過分的‘自體延伸感’。
“少數人會不斷地擴展‘窺私’這個行為,通過監視、偷窺其他人的行為來達成一種控制感和優越感。
“這種情況下,監視者只是将被監視者試做滿足自己獵奇掌控欲的工具,她會對不止一個、不止是異性的對象展開監視。”
說到此處,顏歡問喵醬道,
“基于這種情況産生的偷窺壓根和‘喜歡’沾不上半點關系,比起我這個被監視的‘客體’,她大有可能更關心的是自己的‘主體’。”
喵醬眨了眨眼,沒應聲。
而顏歡又豎起了中指,對喵醬說道,
“第二種,是基于‘性’。這種雖然更普遍,但普遍是普遍在男性裏啊。
“産生性欲的多種心理機制中,窺私是其中之一。有些人會對這種偷窺的陰濕視角覺得性奮,從而産生性欲。
“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麽倒還可能和‘喜歡’沾上一點點邊。”
但越說,顏歡就越煩躁。
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真的愈發後悔自己昨天對櫻宮使用了讀心術。
“昨天讀心術爆出來的第二句話裏,惡魔說的是想看我私底下的‘所作所為’,而不是想看‘我洗澡的樣子’,那大有可能是第一種。
“但這種事是很複雜的,有可能單純是第一種或第二種,也有可能是兩種混合,既有性的欲望也有自體延伸的欲望...”
他難受地“啧”了一聲,已經走到了車站前面,
“我既不能确認她是不是真的有這個癖好,就算是真的有,我又怎麽确定她只監視我一個人,監視我的成因是基于什麽?
“情況如果真這麽簡單,那昨天我乾嘛要分三種情況,一個個求證?”
喵醬眨了眨眼,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聽懂,
“......”
于是,它歪了歪頭,只是疑惑道,
“顏歡,你怎麽這麽懂喵?你前世到底看了多少這種髒東西?”
“...別污蔑我,我讀春秋的。”
顏歡走上了校車,坐上了熟悉的位置,再用風衣把自己裹了起來。
他一點點地将過往與櫻宮相處的記憶在腦海裏回溯,卻得不到一點可供參考的答案。
就是...
很矛盾你知道吧。
如果參考櫻宮過往完美的模樣,那她就不可能乾出偷窺這事。
說是願意自己騙自己,可顏歡又忍不住考慮‘第二句心裏話為真’的可能。
嘿,這一考慮,又完全猜不到她偷窺行為的成因。
“......”
這一來一回,真要給顏歡CPU給乾燒了。
比當時發現安樂是修改器宿主的感覺還要震撼一百倍,有點讓顏歡有點手足無措。
他低頭看着喵醬,捏着它的胖臉,滿臉怨念地說道,
“喵醬,你真沒用。”
“喵??”
“連神明标配的全知全能上帝視角都沒辦法做到,你改悔罷!”
“......”
如果有上帝視角偷看櫻宮牌底的話就好了。
不,都不要這麽奢求。
但凡那惡魔坦誠一點,能确切告訴我哪句為假哪句為真就好了。
想着想着,顏歡居然開始懷念起和斯潘塞這位修改器宿主對線時的感覺了。
棘手是棘手,但人家心思簡單,全是數值,不和你玩陰的啊...
顏歡靠在窗邊,對玻璃呵了一口熱氣,将玻璃上打出了一層白霧。
......
......
“斯潘塞同學,你今早...為什麽突然要請我吃這麽多好吃的呀?”
一年C班的教室裏,安樂吃着手中夾着三文魚等高檔食材的三明治,對着眼前正在玩“憤怒的小豬”的斯潘塞如此問道。
聞言,斯潘塞心虛了一秒,連帶摁着彈弓的手指都微微一顫。
“哼唧!!”
導致發射出去的小豬也射歪來,砸在了牆壁上。
“哎呀,都怪你,害我射歪了!別問了嗷,反正...就是家裏多做了一點,你吃就是了...”
斯潘塞點擊了一下右上角選項裏的“重新開始”,随後小豬和那群漂亮鳥兒又重新歸位。
但之後再射,還是射歪來。
顯然,斯潘塞此時正心緒不寧。
為什麽要給安樂帶好吃的?
還不是心裏有愧!
上周她偷偷把顏歡的初吻給奪走了,關鍵是她不知道顏歡的老家有那樣的習俗。
這樣的話,可還怎麽讓給安樂啊?
反正直到新的一周,斯潘塞都沒想好要怎麽和安樂說這件事。
愧疚的她就一直給安樂帶好吃的,企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掉良心的責問。
“......”
安樂吃着好吃的,不好多問,便好奇地看着斯潘塞的手機屏幕,問道,
“斯潘塞同學,這關打不過可能需要去外面的‘豬阿姨’那裏買新的小豬才行呢。”
“...你也玩憤怒的小豬嗷?”
“以前玩過啦,不過也沒打通關過...”
斯潘塞将信将疑地退出了關卡,點開了“豬阿姨的商店”。
一個和藹可親、保持微笑的藍色豬豬便出現在了界面上,微笑地看着她說道,
“有什麽需要的就和阿姨說~”
斯潘塞看着手機屏幕裏和藹可親的豬阿姨,不知為何,卻突然想起了周末時看到的葉瀾。
在斯潘塞的記憶裏,葉瀾一點點變成了豬阿姨微笑的模樣。
那個阿姨好像是顏歡的長輩,也是個龍國人。
顏歡應該還沒告訴那個阿姨自己奪走了他寶貴第一次的事。
要是讓她知道的話...
“唔...”
斯潘塞又覺得愧疚起來,有些坐立不安地随意将商店裏能買的道具和小豬種類都買了一遍。
“嗯,阿姨相信你一定能從那群虛僞讨厭的小鳥手中救回你媽媽的。”
但斯潘塞甚至都沒聽完手機裏npc豬阿姨的語音,便一把将手機鎖屏,站起身子來。
“斯潘塞同學,你要去哪?”
“沒什麽,有點事...”
周六的時候她沒和那個顏歡說清楚上周奪走他寶貴之物的事,現在卻又生起了去找他的念頭。
實在不行自己補償他一點什麽,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也行...
總之,去見他一面吧。
斯潘塞這麽想。
一路上,其他同學看見她都紛紛避開。
她來到了A班教室門口,往裏掃了一眼,沒發現顏歡的身影。
“沒在班上?難不成是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裏?”
斯潘塞思考了一下,又抱着手走入了樓梯口,朝着頂樓走去。
來到了頂樓,她站在學生會的辦公室門口張望了好一會。
随後輕咳了一聲,終于鼓起了勇氣,伸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這的确能見斯潘塞的誠意了。
因為以前她都是直接踹門進去的,這回居然是拉門把手進去!
“咔...”
......
......
當她伸手摁住門把手的時候,好幾公裏之外的某輛黑色汽車後座上,正在補覺的櫻宮瞳陡然睜開了眼睛。
一股子熟悉的惡寒湧上了她的心頭,讓她不舒服地喘息起來。
“唔...”
前排的奈良瞥了一眼後視鏡,立馬問道,
“不舒服嗎,大小姐?”
“啊...有一點...”
“昨晚讓你早點睡,非不聽,就睡幾個小時還起來上學...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嗯,好。”
櫻宮瞳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太困了,便把頭靠在了窗邊。
可下一秒,她才突然回想起這種惡寒到底為什麽那樣熟悉。
這種感覺,和上一次那個斯潘塞打碎自己結界的感覺一模一樣!
櫻宮瞳眼瞳微縮,連忙喚醒結界,想要看一看自己常态放在學生會辦公室的結界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這回,那結界卻好像斷聯了一樣,什麽畫面都沒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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