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憶憶,你先別亂動,先躺下...我喊醫生來..”
“蔣叔,我現在到底在哪?現在是幾號?!”
“......”
聽着柏憶焦急的聲音,蔣雄眨了眨眼,只好先回應道,
“今天...是7月27號了...”
7月...
27號?!
那豈不是,距離顏歡的生日7月1號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
因果律炸彈...
“顏歡呢?蔣叔?!顏歡他怎麽樣?!”
“額...”
聞言,蔣雄看着眼前情緒激動的柏憶眨了眨眼。
旋即,一頭霧水地反問道,
“顏歡...是誰?”
“哎?”
聽着蔣雄的話語,柏憶的表情瞬間一變。
她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
“就是...顏歡啊!遠月學院的學生會會長,一個長得很帥,還經常笑的男生...之前你不是見過嗎?”
“見過嗎?遠月學院的會長我真的見過嗎...我倒是記得,我見過你們秀智學院的學生會會長...”
“秀智學院?!”
聞言,柏憶徹底懵了。
而蔣雄則嘆了一口氣,一臉擔憂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懷疑起了她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是啊,你媽媽當初是想讓你上遠月學院的啊,你壓根沒聽她的,去了秀智學院...
“就和你小時候沒聽她的和八坂公司簽約,而是選擇去唱歌一樣...當時還把你媽媽氣得大吵大鬧的...”
聽着蔣雄的話語,柏憶的大腦微微一閃,一段新的記憶湧入了腦海中。
但因為她某種奇異體質的特殊,完全沒影響她原本的記憶...
在那段新的記憶裏,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人生。
因為小時候在選秀的那天,她收獲了人生中的第一個粉絲、人生中的第一次認可、人生中的第一份勇敢...
于是,她不再宛如小時候那樣自卑,對左江琴言聽計從,而是專注于自己的音樂創作。
初中出道,為當時不知名的粉絲而創作的出道曲《粉絲A》,剛發行就竄紅網絡...
初二第一年,不顧母親反對,第一次踏上線下舞臺。
在第一屆金獅集團舉辦的漫展上作為嘉賓獻唱,被金獅娛樂發掘,成為當紅歌星...
成名之後,柏憶也愈發有了底氣,徹底不受左江琴的控制。
不僅高中擇校選擇了另一所學校,更是直接搬了出來獨居...
“......”
此刻,當腦海中出現了多年之前,那坐在地上,顫抖着聲音鼓勵自己的粉絲畫面時...
柏憶怔愣的眼角處,一滴清淚,流淌而下。
或許,那個時候的自己不知道那是誰...
但現在,十幾年後的今天...
她卻瞬間明白了,那位傷痕累累、帶着虛弱強撐笑意安慰、鼓勵自己的人是誰...
柏憶的淚意愈發難以抑制,而一旁的蔣雄卻還一邊等待着護士到來,一邊解釋着之前發生的事,
“一個多月之前,你突然失聯。我聯系不上你,沒辦法只能報警。
“然後,帶着警察進了你的出租屋,結果看見你毫無意識地躺在地上...
“把你送到了醫院,結果你一睡就是這麽多天...”
一個多月...
柏憶推算了一下,差不多就是自己決定穿越的那天。
也就是說,自己的确結束了穿越,返回了自己開始穿越的那天。
時間,回歸了正軌...
但,問題呢?
解決了嗎?
想到此處,柏憶的小臉依舊滿是擔憂,焦急着就要下床,
“我...我要去找顏歡...”
“你找什麽顏歡?等等等等,你先躺着...所以,你之前突然失蹤就和這個遠月學院的會長有關?”
“我...我沒法和你解釋,蔣叔,總之,我必須确認顏歡他...”
“咔噠~”
恰是此刻,門扉徐徐打開,走入了一位前來檢查情況的護士。
她似乎在門外就聽到了裏面的對話,便好奇地問了一句,
“顏歡,你們要找顏歡?”
聞言,蔣雄瞪大了眼,嘀咕道,
“不是,你們怎麽誰都認識顏歡?就我不認識嗎?”
護士無奈一笑,只說道,
“因為我之前負責的一個病人就叫顏歡啊...是一個年輕的小帥哥,可惜,就是運氣不太好...”
運氣不太好?!
“他...他怎麽了?”
“7月1號那天晚上,他突然被四個小姑娘和一個...額,可能是她長輩的紅發姐姐陪同,從南區轉院過來...”
護士一邊走向柏憶,檢查起了她的狀況,
“你不知道,他的情況可嚴重了。皮膚、內髒基本都遭受重創,而且還不知道是怎麽弄出來的...
“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啊,擔架都被浸透了,下了不知道多少張病危通知書...南區的醫院束手無策,只能被帶到這來了。
“據說,當天還是他的生日呢。”
一聽到這話,柏憶的心都要被揪起來了。
她抿了抿唇,一雙眼淚流轉的星眸連忙追問,
“那他現在...”
“啊,放心吧...他的體質特別好,真的也是不幸中的萬幸,或者說是奇跡了...”
那護士檢查了一下,确認沒問題後,隔着口罩微微一笑,
“他前幾天已經被那幾個小姑娘帶着出院了...好像是因為要開學了吧?他還蠻愛學習的,受這麽重的傷,還想着回學校...要是我恨不得在床上休假休幾個月...”
一旁,蔣雄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要不人家是遠月學院的學生會會長呢?”
“遠月學院呀?哇,那還是蠻厲害的...”
遠月學院、秀知學院的名聲,在麟門無人不知。
“......”
只是,聽着護士開口開口說出了顏歡沒事之後,那緊張積蓄在柏憶眼中的淚水總算是再無法忍耐地落下...
“滴...滴...”
讓柏憶捂住了臉,啜泣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顏歡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
7月1號...
他的19歲生日,那宛如夢魇一般注定爆發的因果律炸彈,因為兩人的世界線再無糾纏,終于被徹底結束。
哪怕過去了二十幾天,他都完好無損,甚至出了院...
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
“是啊,只要你醒過來,我就放心了...”
見狀,蔣雄雖然不解其意,但看着才醒過來的柏憶露出喜極而泣的表情,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而此刻,柏憶擦了擦眼淚,完全按捺不住興奮地就要掀開被子下床,又吓得蔣雄連忙搖頭,
“哎哎哎,你先別下床!而且這麽晚了,你要乾什麽?告訴我,我幫你就好...”
“我...我...”
柏憶急得團團轉,此刻有千頭萬緒,總結成一句話卻是:
要去見顏歡。
但的确,聽到了蔣雄的提醒,她才意識到,的确她還有很多事需要先處理...
于是,她抿了抿唇,看向了蔣雄,說道,
“蔣叔,我...我想給麟門第二監獄寫一封信...”
“監獄?寫信?”
“嗯...”
旋即,柏憶點了點頭,露出了期盼的微笑,
“然後...
“馬上開始的秋季學期,我要轉學去遠月學院。”
她如此說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