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兇什麽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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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種色調,算起來顏色很多,但每一種他房間裏都有。
右下角還放着一個三角形支起來的日歷,每天都有人準時翻動,厚厚的紙頁變得越來越薄。
同樣的日歷,他的房間也有。
不過他房間裏從來沒有翻動過,薄了層灰,時間還定格在兩個月以前。
好像打那以後,他的世界就靜止了。
他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永遠靜止不變了。
但時間只會往前走,只有他一直停留在過去。
突然有一天,他翻動了落灰的日歷,一次翻了六十頁。
第二次翻了十一頁,第三次七頁,第四次三頁,第五次一頁,這次堅持連續翻了十天,一個月從他的手裏翻過去了。
…
郁家來了客人,是個很吵的孩子。
他從車上下來,站在門外按動門鈴,耐心等了一會兒。
商語清走過來,把門打開,看到門外有幾分臉熟的少年時,神情微怔。
“你好,找誰呀?”
“商阿姨你好。”少年圓圓的眼睛彎成月牙形狀,笑起來露出兩個乖巧的虎牙,未踏進去,禮貌地介紹自己。
“我叫燕銜雲,我父親是燕溪山,我之前跟郁燃哥在一個中學上學,還在京城的時候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去過郁家,我現在是來找昭昭姑姑和郁燃哥玩的。”
燕銜雲一周前出院回家休養,在燕溪山那裏住了兩天後,被趕出來了。
他受着傷,燕溪山本不是那麽不近人情的人。
但這孩子某天從保镖口中聽到,他一直叫的昭昭姑姑其實不叫昭昭,她叫長笙,戶口本上也叫長笙。
他就跟保镖一起嘀咕,疑惑他父親為什麽要随便給人家起名字。
正巧燕先生聽到了,更巧燕先生剛在長笙那裏吃了個閉門羹,所以這話一脫口,他就被趕出來了。
保镖說燕溪山最近心情不佳,他那張嘴又總說錯話,讓他出去躲躲也好。
燕銜雲就跑去開了一個月的酒店。
每天早晨八點半準時去南山楓林給燕溪山道歉,同時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多嘴,再默背一遍燕家生存法則。
跟在父親身邊不要問為什麽,他說什麽就去做,他做什麽都是正确的,他的一切決定一定都有一個高深莫測且無法告人的理由。
一系列流程結束後回到酒店養傷,同時接受來自父母和長輩的批評與建議。
今天八點半他去道完歉,蹲外面喂了會兒兔子,看到可愛的小兔子聯想到了眼睛紅紅的昭昭姑姑。
原地蹦跶了兩下,感覺自己現在能跑能跳了,就迫不及待地讓司機開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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