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氣他大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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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氣他大驚
江滿掐着點擡頭,就看見陳默青又一次站在了講臺上。
她睡得有些恍惚,看清是陳默青站在講臺上的時候驀然睜大了眼睛,連腳也一不小心踏空踹到了前桌的凳子腿。
“咋了?”前桌轉過頭來,江滿怔愣地搖搖頭,只是盯着陳默青看。
“你看看你這個同學,哪有你這樣的?學校放眼保健操是希望你們學生能夠好好保護眼睛的……”
陳默青略低着頭,時不時地點頭附和一下不停數落的老古板。
江滿緩了一會,才總算明白過來陳默青是因為把廣播給拔了,正好被老古板逮到現行。
老古板講起大道理來時常頭頭是道,娓娓道來。
江滿又趴了回去,準備争分奪秒再睡上個幾分鐘。
陳默青看見江滿又趴下去,挨罵挨得更認真了,他誠懇地擡頭盯着老古板,盯得對方心裏頭直發毛,而後他來了一句,“老師你說得真對,我确實做錯了,而且錯得太過分了。”
“您罵我是應該的。”
老古板噎了一下,而後倒是順氣了不少,面對認錯态度良好的學生,她向來是慈愛的:“知錯就改就好,現在也上課了,你回去吧。”
陳默青“啊”了一聲,沒有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剛剛才睡下的江滿。
江滿是在聽到老古板說“上課”這兩個字時醒過來的,她不舍地閉了閉眼,然後才坐直身體搓了搓臉好清醒一下。
陳默青在這個時候走過來,帶起一陣風揚起她的發絲。
江滿長嘆了一口氣,依舊覺得困倦得不行,她小動作地挪着屁股坐到了靠窗戶的那一側,她的習慣是上課的時候會坐靠過道那裏,看黑板更清楚些。
反正她一個人坐,兩張桌子兩張凳子都是她的。
陳默青左手支在桌上撐着下巴,右手拿着筆,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江滿的小動作,而後也默默地把凳子往裏面挪了挪。
“你這樣也不會讓女主的好感度蹭蹭上漲的。”系統好大一盆冷水兜頭潑在了陳默青頭上。
陳默青并不想回應什麽,但系統卻又重新發出了聲音:“宿主,女主對你的好感度還是太低了,如果三天內好感度仍低于零,那将對你進行懲罰。”
陳默青:“那現在滿滿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統叮咚了一聲:“目前查詢到女主對宿主的好感度為負百分之五。”
陳默青只覺得兩眼一黑。
江滿聽見陳默青和系統的心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低頭看着桌面上的課本,卻一個字也沒有讀進去,連老古板的聲音她都聽不見了。
江滿心裏憋着一口氣。
“宿主請注意,女主對你的好感度正在急劇下降,負百分之十,負百分之二十,三十,四十……”
系統的播報聲變得急促起來,還伴随着一聲又一聲的短促的機械滴滴聲,響得陳默青心跳如鼓。
陳默青腦子裏亂得什麽都想,尤其是想起來江滿對他的好感度下跌到負百分之百,那系統就會抹殺他。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昨天晚上的咬着牙捱過去的三分鐘電擊還沒有徹底忘卻。
“負百分之八十,負百分之九十,負……”
“江……”陳默青突然站了起來,嘴裏想喊的名字驟然轉了一個彎,但班裏幾乎還清醒着的同學都扭頭看了過來,連江滿也是。
陳默青聽見系統的播報聲堪堪停住,他盯着江滿的眼睛,硬生生逼出一句:“江月何年初照人。”
周圍的同學反應過來,開始窸窸窣窣地笑了起來,漸漸的笑聲高了起來。
楊一臨坐在講臺邊上打瞌睡,這會也醒了,“欸,陳默青你夢裏參加飛花令了嗎?”
他這一句話,像是石子投進了湖裏,笑聲一浪推着一浪高。
“我這上着生物呢?你怎麽給我背上詩了?”老古板敲了敲講臺,胸口起伏了一下,厚重鏡片後面的眼睛瞪了一眼陳默青,“你想乾什麽啊?啊?”
陳默青立馬鞠躬道歉:“對不起老師,我錯了,我剛剛一不小心睡着了,對不起對不起。”
老古板哼了一聲,還是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坐下去:“下次不敢睡覺了啊,好好聽課。”
陳默青連連點頭坐下,老古板又強調了一遍課堂紀律,讓還在笑的都安靜下來才重新開始講課。
江滿早就轉過頭去了,她也沒跟着大家一塊笑,興致恹恹地支着下巴。
陳默青坐下來之後還是有些不自然,他裝模作樣地在書上劃了幾根橫線,又摸了摸保溫杯,這才覺得耳垂不再那麽燙了。
“你剛剛為什麽要這麽做?”系統問道。
他沉默了一下,揉捏了一下耳垂,“一時情急。”
“你本來打算喊什麽的?不會真的是想喊一句詩吧?”系統又問道。
陳默青下意識地看一眼江滿的背影,而後有些無語:“我本來是想喊滿滿的,但如果真這麽喊了,對滿滿不好。”
“丢臉的事我一個人來就好。”
江滿聽得一清二楚,她背對着陳默青,仰頭看着黑板,注意力卻漸漸飄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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