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拾荒者的去而复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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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炮修复完成并进行试射后的记录传到地球六个小时后，
星盾中心的指挥墙上，多了一条贯穿的黑线。
下方，摆着的一张刚完成一轮讨论的地球防御图。
封面写的《全球防空网紧急扩建方案》，路远拿过笔，划掉防空，改成了分布式行星预警与防御。
“以他们的实力外太空就能灭了我们，继续按近地轨道目标来设计，建得再密也只是给自己壮胆。”
李长风指了指图上横跨六大洲的节点：
“深空光学观察阵列负责第一层，月地之间的引力异常监测负责第二层，低轨平台和地面拦截阵地负责最后两层。
问题是这些数据最后必须汇总，否则谁来判断哪一个方向是真的？”
“人来判断。”
“全球几千个节点，靠人？”
“小区域保留独立判断权，重大目标至少由两种非同原理设备确认，再由两组人签字。
可以慢，不能再造一个替所有人做决定的脑子。”
中央火控的粗红线一段段擦掉，路远给改成了十七个隔离的区域中心。
此举会让反应时间拉长，效率至少下降三分之一，好处是身份或者指令有问题，也无法递交过去核武器的按钮。
片刻后，作为管军事的李长风思考了什么，拿起笔，在方案最后补上缺失的一环：【自动系统只提供证据，不拥有最终开火权】
几乎交接一刻，房间角落滴滴滴响，一台单向接入海王星外侧被动阵列的纸带接收机有了动静。
它在事实上...安静了二十多天。
齿轮转动，第一截曝光纸带吐出，纸面每隔四点一秒出现一个灰点。
灰点连续出现十一次后，组成了一段压缩的握手信号。
值守员十分得谨慎，不触碰的情况下用尺子量完点距，又将纸带送入另一间隔离室人工比对。
几分钟后，两份互不接触的核验结果摆到桌上。
第一份来自旧记录：与游商当初降落地球时使用的相位特征一致。
第二份来自三座深空光学阵列：一片观测不到东西的星区，诡异的在向太阳系移动，
那艘逃走的游商母舰，又回来了。
出于对对方的“尊重”，内容只敢走人工不敢用各类高精尖设备，再由一套烧毁即断路的一次性光学缓存展开。
很快，屏幕上出现三句话：
【请求建立最低带宽通讯】
【请求撤销敌对坐标广播】
【请求临时庇护】
李长风冷笑：“它们走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现在怂了知道求援了？”
“接，只开人工问答。”路远倒是对此没太多想法，纯以符合现状最合适操作去命令。
一次性缓存亮起，这一次，字与字之间夹着断隙，可能是高速移动带来的。
“我们需要进入你们恒星系的内层静默区。”
“你们不是脱离太阳系了吗？”
“未能完成。”
“原因。”
通讯另一端回复卡了一瞬，一副粗糙几何图拆成二十七帧的静态画面，逐帧烧在光学片上。
太阳系外围，分布着一个个就观测上来说是无的黑点。
它们彼此之间不存在连接，当游商打算曲率折跃时，黑点便会锁死。
“收割者的空间封锁网，只封锁低代价离开此恒星系的出口。”
“你们可以不用曲率航行。”
“以常规速度离开，需要六百年以上，我们的隐匿外壳无法维持六百年。”
“试过强闯么？”路远问出这话后，画面切换：
一艘小型舰艇刚一接触，尾部当即消失，断口处平滑也没摧毁后产物。
“尝试过三条航线，全部失败，再过十九个地球时，我们即将暴露。”
李长风按住桌沿：“你们将我们的位置送了出去导致被劫，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救你们？”
“我们是守诚信的，当时是信号，对应交易关系被截获，不等于主动交易。”
“对要死的人来说，区别不大。”路远打断了它，“说价格。”
一份技术目录转成纯图像，分成数百页索引如幻灯片闪过。
材料、能源、空间观测……多如瀚海，每一栏后面标着实体载体编号。
“除此之外，交付一艘隐形侦察舰，它大部分可供你们拆解，不保留远程控制权。”
李长风没因为那庞大科技树而冲昏头脑：“你们要什么样的庇护？”
“允许进入木星外侧的电磁噪声区。并向封锁网外释放三组错误航迹；我们不会进入地球轨道，也不接触你们的防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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