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已經難過到不想回這個家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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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他已經難過到不想回這個家了
她們原本只是想給傅晏州一個驚喜。
想讓沈栀在十二點前抱着栀子花出現,親口對傅晏州說生日快樂。
可誰都沒想到,陸承許那幾個男人自作聰明,竟然在裏面慫恿傅晏州表白。
更沒想到,沈栀偏偏只聽到了最容易誤會的那幾句。
“栀栀。”江妍走到她面前蹲下,輕聲道,“你聽到的不是那個意思。”
沈栀閉了閉眼,她現在腦子很亂,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去找傅晏州問清楚。
可情緒像一場遲遲沒有退去的高燒,燒的她所有判斷都變得遲鈍。
她害怕,害怕真的聽見一個她無法承受的答案。
沈曼看着她這副樣子,忽然煩躁地偏過頭。
她最看不得沈栀哭,從小到大,沈栀都不是那種會輕易掉眼淚的人。
她被沈家那些孩子排擠,被謝景行冷落,被流言蜚語架在火上烤,也從未像現在這副樣子。
沈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裏的難受。
“傅晏州是什麽人,我不評價。”沈曼聲音冷硬,“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他如果真想騙你,根本不會讓你聽見任何風聲。”
沈栀擡眸看她。
沈曼停頓一秒,到底沒有把傅晏州喜歡她十年的事說出口。
她繼續說:“沈栀,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你不能懷疑傅晏州的能力。他要真在外面藏人,能讓你撞見?”
鹿呦呦噎了一下。
江妍看了沈曼一眼,這位沈大小姐雖然嘴毒,但說的話确實有道理。
沈栀眼睫輕輕顫動,傅晏州不是謝景行。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傅晏州不會像謝景行那樣冷落她,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在感情裏自我消耗,是她被自己困住了。
沈栀喉嚨發緊,低聲說:“他給我打了很多電話。”
“那你為什麽不接?”沈曼問。
沈栀沒有回答。
沈曼冷着臉:“因為你怕。”
“你怕聽見的答案不是你想要的,沈栀,你以為你逃走是在保護自己,但你不接電話,不回消息,跑到周聿白這裏,你覺得傅晏州會怎麽想?”
沈栀這兩天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裏,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傅晏州。
她不見他,也不接電話。
傅晏州會怎麽想呢?
會不會也像那晚的她一樣,一遍遍在心裏反複确認,是不是被抛下了。
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為什麽非要鬧得兩敗俱傷。
沈曼看着她眼底的怔然,語氣和緩:“沈栀,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覺得他有問題,就去問清楚。你要是覺得自己有問題,也別躲在這裏折磨自己當縮頭烏龜。”
“沒人能替你做決定。”
她說完,轉頭看向周聿白。
周聿白站在客廳一側,眉眼溫和,臉上帶着一夜未眠後的疲憊。
沈曼直接開口:“周先生,也麻煩你離開。”
周聿白微微一頓。
沈曼語氣冷淡:“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沈栀已經結婚了,你們兩個待在同一間酒店套房裏,不合适。”
鹿呦呦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江妍倒是很贊同沈曼的話。
周聿白看向沈栀。
沈栀垂着眼,她沒有挽留。
周聿白心口一澀,片刻後,他點了下頭:“好。”
他知道,有些東西該到此為止了。
他可以替她撐一晚傘,可以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帶她離開,卻沒有資格一直留在她身邊。
周聿白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沈曼又看向江妍和鹿呦呦:“走吧。”
鹿呦呦不放心:“可是栀栀......”
“讓她一個人待着。”沈曼打斷她,“我們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要她自己想明白。”
江妍走過來,輕輕抱了她一下。
“栀栀,對不起。”江妍聲音發啞,“這件事我們也有責任。你先休息,想見我們随時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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