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母女:“只想要我的女朋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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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母女:“只想要我的女朋友。”
收到包裹的第二天上午,林枕溪又接到裴寂的視頻通話,像篤定她真的能看懂這四樣東西背後代表的含義,什麽都沒問,只問她昨晚有沒有睡好。
這段時間,林枕溪沒再吃過助眠藥物,雖然還是做不到自然醒,但不至于像以前那樣一醒來,就容易睜眼到天明。
“中途醒過兩次,不過很快就睡過去了,睡到早上八點,”她把問題反抛過去,“你最近沒休息好麽?是因為要比賽了精神太亢奮?”
他的嗓音很啞,只比宿醉過後的好上一些,鏡頭裏的面容又帶着幾分倦怠,不好說是因為訓練過度,還是休息不足。
裴寂趴到沙發上說:“懷裏太空,睡不着。”
“那我給你買個抱枕,加急寄過去吧。”
“……”
“你喜歡什麽樣的?”說話的同時,她已經點開某購物軟件挑選起來。
“林枕溪,你怎麽這麽呆啊。”
裴寂無可奈何地笑了聲,“我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明白嗎?抱枕,又或者其他什麽玩偶,我都不想抱,只想要我的女朋友,非要寄一樣東西的話,你就把你自己寄過來。”
林枕溪溫吞地哦了聲,眼神沒調整過來,還是呆呆的,嘴角壓不住的弧度卻很明媚。
“裴寂,我想你了。”
裴寂眉宇間刻意擠壓出的不滿還未消散,在聽見她這句沒頭沒尾的接話後,唇角先上挑出弧度,讓他整張臉看着有些扭曲,得虧五官底子在,雖詭異,也沒折損半分英俊。
林枕溪又說:“你之前讓我當面跟你說這話,但我還是想先在電話裏跟你說聲,等見到你後,我會再跟你說一遍。”
裴寂捂住攝像頭,勉強把笑容壓下後,又清了清嗓,才松開手,“那我就先記下了,你要是忘記了——”
他用惡狠狠的眼神威脅,實際上沒什麽殺傷力,不過兩秒,就原形畢露了,玩世不恭的笑重新擒上唇角,“到時候我就得親你了。”
“記住就不親了嗎?”
裴寂突然有點分不清她到底是太呆,還是太聰明了,不然怎麽輕描淡寫一句接茬,總能把他勾到心髒跳得跟得了什麽大病似的。
“再勾我,我現在就飛回國親你。”
“哦。”
“……”
稍作沉默後,裴寂聊起另一件事,“我還給你寄了一個包裹,從我這邊發出的,有段時間了,今天應該能到。”
正說着,林枕溪手機就進來一條物流消息,裴寂的包裹顯示已經被存放到小區驿站。
她沒挂斷電話,拿完包裹回來,當着裴寂的面拆開,是一個裹着尿布、正在打瞌睡的考拉玩偶。
“在一個專門賣考拉周邊的禮品店看到的,本來想等回國親手給你,但我實在等不及,就先寄了快遞。”
“你為什麽會等不及?”不該是怕她等不及想要嗎?
“等不及看到你開心的笑容了。”
林枕溪愣了兩秒,回神後又丢出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裴寂,你能不能把你寄過來,我也想抱抱你。”
裴寂最近有點戀愛腦,在她說到一半時,就開始看起了機票,只是沒想到剛切進付款頁面,她就改口:“我的新抱枕這兩天就能到,我會把它當成你,所以你不用過來了,好好比賽,我會看直播的。”
裴寂咬牙切齒地應了聲“行”,心裏想的是,回頭他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那抱枕丢到太平洋裏去。
結束通話前,裴寂打眼到被她抱在懷裏的小考拉,隔着屏幕揉了揉那灰撲撲的小腦袋,“這玩偶可以和熊貓湊一對,別名我都起好了,以後你可以叫它們小枕頭和小幺雞。”
“……”
哪個正常人會把熊貓跟考拉安排成一對啊?還給它們起這麽難聽的名字。
林枕溪心裏這麽想着,一面把倆玩偶端端正正地擺放到到飄窗同一側,還覺不夠,又把兩條胳膊緊緊搭在一起。
-
周日下午看完裴寂比賽後,林枕溪給紀明蘭回了條消息,把見面時間改到周一下午三點,至于地點是一家甜品店。
紀明蘭這段時間為丈夫的公司操了不少心,臉色很憔悴,妝沒能蓋住,穿得也很素淨,身上不見任何用來裝點門面的首飾,估計是價值高的全都折現拿去抵押了。
“聽聽,”林枕溪一入座,紀明蘭先看了眼她脖頸,很快又挪開視線,“媽媽給你點了你最愛的草莓慕斯。”
林枕溪邊掃碼邊說:“我現在不愛吃草莓口味的東西,你自己吃吧。”
她另外點了份黑巧提拉米蘇百利甜酒磅蛋糕,甜味和酒味中和得恰到好處,不容易膩。
沉默着吃下三分之一,趕在紀明蘭沉不住氣前,她從包裏取出一個信封,推過去,“這是你賣女兒得來的兩千萬,記得收好。”
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闡述一件無關痛癢的事,紀明蘭卻感受到成倍的難堪,發抖的嘴唇被她死死咬住,才沒有洩露出更容易招致難堪的無力狡辯。
她攥住包的手緊了又松,循環幾次後才開口:“聽聽,媽媽沒想從你這拿走一分錢,這筆錢就算媽媽問你借的,等公司運轉正常了,再還給你。”
林枕溪沒應,偏頭看向窗外,馬路對面一直停着一輛黑色轎車。
“你丈夫一直在等你,你還是趕緊把支票給他,省得讓他着急。”
紀明蘭想說什麽忍住了,拿起包,起身後補上一句:“那媽媽就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人走後沒多久,林枕溪拿起手機又點了份香草泡芙和一杯生椰拿鐵,吃了幾口後給裴寂發消息:【這家甜品店味道不錯,我們可以一起來吃。】
不知道是不是在忙,裴寂沒回消息。
她也沒發去第二條,一個人在甜品店待到傍晚,接到紀明蘭打來的電話,能聽出正壓着怒火,語調比下午那會高出不少,也沒了那種矯揉造作的示弱感,“你現在人在哪?”
“我還沒離開。”
“你先別走,我有事找你。”
林枕溪看了眼時間,“我最多再等你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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