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個婚而已,有什麽好緊張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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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結個婚而已,有什麽好緊張的。”
第二天。
早晨七點半。
鬧鐘瘋狂作響。
舒杳從被窩裏伸出手,按掉鬧鐘。
掙紮着坐起來,腦子昏昏沉沉。
昨晚折騰到快兩點才睡着,睡眠嚴重不足。
她踢拉着拖鞋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一看,倒吸一口涼氣,眼睛
“完了,拍照得醜死。”
她趕緊去冰箱裏拿了兩把鐵勺子,貼在眼睛上冰敷消腫。
冰了十分鐘。
回到梳妝臺前開始化妝。
今天這個妝,她化得很用心。
從隔離到粉底,一層層往上蓋,遮瑕膏在眼下點了三層,總算把黑眼圈壓下去了。
眼線拉長,畫了個微微上挑的眼尾,帶着點清冷的傲氣。
最後從幾十支口紅裏,挑了一支複古正紅色。
仔細塗滿嘴唇,邊緣勾勒得清晰分明。
舒杳就是這樣,怎麽都要美美的。
哪怕是去跳火坑,她也要是最漂亮的那一個。
拉開衣櫃。
挑了一件純黑色的真絲吊帶裙,外面套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小西裝外套,br/>
她拿起桌上的身份證,塞進小羊皮包包裏。
走到客廳。
林淑芬和舒建國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飯。
“杳杳,小賀幾點來接你?”林淑芬看見她打扮得這麽漂亮,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九點。”舒杳走到玄關換鞋。
沒打算吃早飯,胃裏緊張得有點抽抽。
“哎你吃口包子再走啊!空腹容易低血糖!”舒建國在後面喊。
“不吃了,來不及了。”
舒杳推開門,走出去。
*
八點五十分。
舒杳走出小區大門。
早晨的陽光已經很刺眼,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天氣熱得發悶。
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重型越野車。
車身擦得锃亮,反射着太陽光,像一頭蟄伏在街頭的鋼鐵野獸。
她深吸了一口氣,踩着高跟鞋走過去。
車窗降下。
駕駛座上,賀铮轉過頭來看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乾淨挺括的白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若隐若現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肌。
下巴刮得乾乾淨淨,青色的胡茬沒了。
冷硬的臉看起來清爽了不少,但依然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撞上。
賀铮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把她從頭掃到腳,最後回到她鮮紅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喉結微動。
“挺準時。”他開口。
聲音比昨晚電話裏聽起來清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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