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花!花是女人的軟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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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買花!花是女人的軟肋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夜越來越深。
怒火逐漸在寒冷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生理上無法抗拒的瑟縮。
舒杳翻了個身,從左邊翻到右邊。
床墊有些硬,不舒服。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但是睡不着。
昨天晚上的記憶,不受控制地鑽進腦海裏。
同樣是這張大平層裏的床。
昨天在主卧,她熱得踢被子。
那個男人躺在旁邊,像一個持續散發熱量的巨大火爐。
哪怕中間隔着抱枕,他身上灼熱的體溫,依然能源源不斷地輻射過來,把整個被窩烘得暖烘烘的。
他的呼吸聲,沉穩,綿長,就在耳邊。
還有那只大手,隔着被子,在她後背上有節奏地拍打。
那種極度安全的包裹感,和無法忽視的熱量,讓她在陌生的環境裏,迅速卸下了防備,睡了個好覺。
而今天。
身邊空蕩蕩的。
只有冰冷的床單和漏風的被角。
舒杳把身體縮得更緊了,幾乎要抱成一團。
她睜開眼,看着黑暗的房間,牙齒因為寒冷而微微打顫。
有點後悔了。
為了一罐洗面奶,把自己凍感冒了,不劃算。
但她的自尊,不允許她現在抱着枕頭灰溜溜地跑回去。
她閉上眼,咬緊牙關,死撐。
窗外,一陣猛烈的秋風刮過,樹枝抽打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舒杳打了個哆嗦,将被子裹得更緊。
少了那個火爐一樣的男人,深秋的被窩怎麽也暖不熱。
*
早晨六點半。
客房的遮光窗簾拉得死緊,透不進一絲光。
賀铮睜開眼。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冷清,沒溫度。
他掀開那床輕飄飄的羽絨被,坐起身,抓了一把淩亂的短發。
腳邊,一團巨大的黑影動了動。
戰神趴在地毯上,聽到主人的動靜,它擡起狗頭,琥珀色的眼睛裏透着沒睡醒的迷茫。
賀铮擡腳,輕輕踢了踢狗肚子。
“起。”
戰神爬起來,抖了抖渾身的黑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連續兩天了。
賀铮在這間主卧連睡了兩個晚上,戰神陪睡。
那天晚上,舒杳抱着枕頭摔門而出,單方面宣布分房。
賀铮沒去哄。
他以為女人發脾氣,睡一覺就能消停。
結果,他低估了舒杳的脾氣。
這女人氣性極大,這兩天在家,把他當空氣,連個眼神都不給,做飯不吃,說話不理。
賀铮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秋日的陽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着空蕩蕩的半邊床。
床墊太硬,被子漏風,屋子裏只有戰神身上的狗毛味。
少了甜膩的晚香玉,少了在旁邊翻來覆去烙餅的女人。
他這幾天,睡得一點都不踏實。
*
下午兩點,市特警大隊。
陽光暴曬着塑膠訓練場,地面溫度直逼三十度,熱浪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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