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甜,有點暖,還有點……好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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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有點甜,有點暖,還有點……好笑。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蕾絲紗簾,篩下細碎的光斑。
舒杳是被胸口的悶痛感憋醒的。
鼻腔通暢了些,但喉嚨依舊乾澀,頭也昏沉沉的。
她下意識地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
四肢像被什麽東西牢牢鎖住了。
帶着清冽薄荷味的溫熱氣息,包裹着她。
皮膚相貼的地方,是滾燙的體溫,像個永不熄滅的小火爐。
舒杳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結實的、麥色的胸膛。
肌理分明,帶着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她的臉正貼在對方的胸口上,能清晰地聽到胸腔裏傳來的、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舒杳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往上看。
賀铮還在睡。
他的眉頭微微蹙着,像在做什麽不太愉快的夢,下颌線條淩厲,薄唇緊抿,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平日裏生人勿近的冷硬感,在睡夢中柔和了些許,多了幾分煙火氣。
舒杳的目光,一點點往下移。
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胳膊,還緊緊摟着賀铮的腰。
她的腿,更霸道地跨在他的大腿上,像個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
香槟色的真絲睡裙,因為昨晚的折騰,已經皺巴巴的,領口滑落,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肩頭和胸口……
基本類似……半光膀子?!
而賀铮的手,正牢牢地扣在她的後腰上,力道不小,仿佛怕她跑了似的。
“!!!”
舒杳的臉頰,“唰”地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趕緊擡手把肩帶挂肩上。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争先恐後地湧進腦海。
夢裏的冰天雪地。
像飛蛾撲火一樣,鑽進賀铮懷裏。
舒杳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這是在乾什麽?!
昨天還義正言辭地說“越界是狗”,結果自己不僅越界了,還主動投懷送抱,纏得這麽緊!
而且衣服怎麽還……脫了一半!
天吶!
這也太要命了!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腳從賀铮身上挪開。
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
然而,就在她的手剛要松開賀铮腰際的那一刻。
腰間那只粗壯的大鐵臂,突然猛地收緊。
賀铮根本沒睜眼。
他憑着本能,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
用力往下壓。
直接把她剛擡起一半的腦袋,重新死死地按回了自己的胸口上。
下巴蹭着她的發頂,胡茬劃過她的額頭,引起一陣戰栗。
“別鬧。”
男人的聲音在清晨的卧室裏響起,帶着濃濃的困意和鼻音。
性感得要命。
“再睡五分鐘。”他嘟囔了一句。
胸腔的震動,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導到舒杳的臉上。
舒杳被按在他胸口,動彈不得。
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雙手僵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被窩裏太熱。
賀铮的一條腿随意地曲起,蠶絲被早就被他踢到了小腿肚。
舒杳的視線,順着他平坦的小腹,下意識地往下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
呼吸瞬間停滞了。
瞳孔猛地放大,像見鬼了一樣,血液“轟”地一下全沖上了頭頂。
灰色的寬松純棉運動睡褲,本來就沒什麽版型,布料柔軟。
此刻,在雙腿之間。
嚣張地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不是一點點。
是很大,非常大。
輪廓分明,尺寸驚人,布料被撐得緊繃到了極限,仿佛随時要裂開。
晨間的反應,在年輕氣盛、體格生猛的特警大隊長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簡單粗暴,毫無遮掩。
舒杳活了二十四年,雖然理論知識在閨蜜的熏陶下十分豐富,但實戰經驗為零,前男友顧盡之是個溫吞的文化人,平時連擁抱都發乎情止乎禮,哪有這麽生猛的視覺沖擊。
這他媽是人類嗎?!
舒杳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臉的溫度,瞬間飙升到沸點,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就在這時。
賀铮無意識地翻了個身,想要把她抱得更緊。
腿部的動作帶動了睡褲,那個怪獸,蹭過了舒杳的大腿。
“唔!”
舒杳驚呼出聲,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後一縮,雙手用力推開他堅硬的胸膛。
這下動作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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